第18章 嗯…再次忽悠瘸
滿願之靈解釋的時候，陳言返回地下，進入意識空間。
意識交流，陳言終究覺得不習慣。
意識空間裡，陳言看著滿願之靈問道：「那老爺爺……為什麼你之前不告訴我這些？」
陳言有些疑惑。
這事早告訴他和晚告訴他，有什麼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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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願之靈皺起眉頭，悲天憫人地忽悠道：「因為你還沒有做好準備……若是今天楊建柏沒有前來，我也不會告訴你這件事。」
「準備？什麼準備？」陳言詫異，不自禁追問。
滿願之靈長嘆一聲，繼續道：「唉……事到如今，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了。
想來你已經猜到了一些……老夫確實也不屬於這個世界！
與天魔一樣，老夫也是流浪於無盡虛空的存在……可以稱之為天神。
天魔掌控負能量，天神則駕馭正能量。
天魔所到之處，眾生陷入絕望，天神所到之處，則為眾生帶來希望。
這才是老夫降臨這個世界的真正目的！」
陳言聞言一愣，又迅速反應過來。
老爺爺降臨的目的既然是為了給這個世界帶來希望……那之前和他說的，都是騙他的？
什麼感受到了他的美願，什麼死亡後會前往另一個世界……莫非都是假的？！
老爺爺為什麼要騙他？
陳言心裡五味成雜，張口欲言，卻如鯁在喉。
這時，滿願之靈開口：「想來你現在有諸多疑問，不必著急，老夫會慢慢予你解答。」
說著，滿願之靈揮了揮手，在虛空中具現出一張石桌與兩張石凳。
接著，陳言只感覺眼前一陣扭曲。
下一刻，他發現自己和老爺爺對坐在石桌前。
石桌上，如同電視劇里一般擺著一套茶具，茶壺口甚至還冒著悠悠的熱氣。
滿願之靈分別為陳言和自己倒上一杯熱茶，才一句一頓地繼續道：
「沒錯，之前有許多事，老夫都沒有說實話。
每個世界都用不同的規則秩序……
有的世界，人死了靈魂也就消散了；有的世界，人死後也確實會前往別的世界；還有世界，人死後甚至能轉世重生。
不過這些規則越複雜的世界，對世界意志的需求就越高。
你的世界連天魔都無法抵禦，自然是最低等的世界意志。
這個世界人死如燈滅，靈魂死亡之事也自然是騙你的。」
聽完這話，陳言倒是沒覺得多難受。
他知道……這件事上，老爺爺雖然騙了他，卻也是為了讓他振作起來。
陳言雙手握著茶杯，靜靜等滿願之靈接下來的話。
滿願之靈抿了口茶，繼續道：
「另外，老夫感受到美願，才出現在你面前的事，也是假的。
其實老夫受到虛空規則限制，不能對世界做太大的干涉。
雖然老夫也有能力打破規則，但這樣的行為與天魔無異。
所以老夫才選中了你作為媒介……干涉這個世界的媒介。
這才是老夫出現在你面前的原因。」
陳言聽完這話，對滿願之靈的目的有了更多的認知。
老爺爺想要給這個世界帶來希望，又受什麼規則的影響，不能直接干涉這個世界。
所以老爺爺才通過他來散播希望，並收集正能量。
不過這不是好事嗎？
老爺爺之前為什麼不和他說？
陳言思索間，又被滿願之靈的話喚回了神。
「這也是老夫說你沒有準備好的原因。
老夫為了散播希望，拯救世界而來。
而你現在卻活得渾渾噩噩，又如何擔得起這樣的大任？
而且老夫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
你或許有心讓末世里的人活得更好，卻不一定想為老夫做事，所以老夫才不多提有關天魔的事。」
陳言聽著這話，算是解答了疑惑。
如果老爺爺一出現就和他說什麼「拯救世界的大任就交給你了」，他才懶得理會。
畢竟那時候他真的覺得活著好累，想要一死了之。
而現在，他不僅沒了想死的心，甚至覺得……不就是拯救世界嘛，在老爺爺的幫助下，他可以的！
想到這裡，陳言忍不住認真道：「我可以的！我願意幫助老爺爺拯救這個世界！」
說完後，陳言見到滿願之靈「慈祥」的看著他，仿佛就是在等他說這句話。
陳言瞬間意識到，原來老爺爺剛才說那樣的話，其實是為了考驗他嗎？
「恭喜你通過了考驗。」
滿願之靈順著陳言的想法笑著開口，隨即又做出大義凜然的樣子。
「那麼……老夫在此正式向你發起邀請，陳言，你願意承擔拯救世界、拯救世人的重任嗎？」
這莊重的樣子，讓陳言只感覺熱血上涌。
他認真道：「我願意！」
「很好。」滿願之靈開懷笑道，「那麼，我們也算是正式達成合作了。
既如此，老夫便贈與你一件禮物——一次免費融合異能的機會。
如果你能獲得那楊建柏的異能，老夫也免費為你融合。」
滿願之靈說的大方，一副要大出血的樣子。
墨鑰卻知道，這老傢伙其實比陳言自己更希望陳言變強。
因為只有陳言變強了，他才能操控陳言獲得更多的資源來提升自己。
然而陳言卻成功被滿願之靈忽悠，甚至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還是算了吧老爺爺，我一定能自己湊夠足夠的正能量，不必您老是為我出血的。」
墨鑰見此想笑，忍不住給滿願之靈傳音：
【老傢伙，你這裝的太過，怕是要自己坑自己了！
若是陳言倔著不要你付出，你怕是不得不動用你看不起的心魔能力去改變他的想法。】
滿願之靈過去最看不起墨鑰動用心魔低語能力影響他，認為心魔低語能力就是陰謀，是小道。
還認為只有遵循自然規律，從眾生意志里歸納出來的心理規則，才是陽謀，是正道。
恢復感情後，滿願之靈受這樣的觀念影響，一般情況下不喜歡動用心魔低語能力。
滿願之靈收到墨鑰的傳音，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老夫自然不會失手，你開心的太早了！】
回完墨鑰，滿願之靈用欣慰的眼神看向陳言，笑道：
「你的心意老夫心領了，但卻沒有必要。
末日每多持續一天，眾生就多一天被負能量支配。
只有你更快變強，才能更快讓他們脫離苦海。
而且，正能量之事其實只是老夫用來警醒你的。
實際上，正能量從眾生意志里誕生後，就會與天地間的負能量相互抵消，不存在什麼收集一說。
你現在收集到的所謂正能量，其實是老夫對你所做貢獻的評價。
自始至終，老夫為你做的事，消耗的都是老夫自己的力量。
若是你有心，那就快些讓這個世界恢復正負平衡，甚至讓正能量壓過負能量。
到時候，老夫才真正能從眾生的正能量里獲得補益。」
滿願之靈的話讓陳言感動的無以復加，仿佛看到了聖人在世。
墨鑰卻笑罵道：【老陰比。】
滿願之靈這說法，完全推翻了他給系統預設的設定。
接下來，滿願之靈豈不是能隨便剋扣陳言的正能量都不用找藉口了？
【陰比什麼陰比，我還不是從你那裡學的這招……你過去不是也喜歡利用信息差來忽悠我嗎？
陳言又不知道正能量是零號用剩下來的能量，我說正能量是我對他貢獻的評價，就只是貢獻。】
滿願之靈對墨鑰的話不太滿意，反駁道。
這時，陳言也道：「老爺爺放心，我一定會幫助老爺爺拯救這個世界的，老爺爺也一定能在這個世界補上損失，日後也不會弱了天魔的！」
墨鑰見此無奈搖頭。
陳言現在對滿願之靈有多信任，等日後成為心魔傀儡知道真相之後，怕是對滿願之靈就有多討厭。
而且，金鑰在御魂世界跟著童瀅混了個世界意志噹噹，擁有了僅次於童瀅的世界權柄。
滿願之靈坑陳言成為世界意志的資糧，不僅想當這個世界的世界意志，甚至還想越過陳言成為權柄第一的世界意志。
成事之後，他們兩個抬頭不見低頭見，也不知會不會鬧出亂子。
畢竟恢復感情之後的心魔傀儡，雖然仍舊忠於他，但也會有自己的性格和私心，相互之間卻不一定會和睦。
這麼想著，墨鑰又想，要不要帶陳言離開這個世界，讓他去其他世界混個「二副」噹噹？
之所以還是二副，是因為墨鑰覺得，陳言確實不適合當第一權限者。
心魔傀儡擁有感情後，雖然不再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但也因此擁有了過去性格上的弱點。
陳言的性格就不是非常適合主持一個世界。
想到這裡，墨鑰又失笑搖頭。
想這些還是太早了。
這個世界還不一定能被他占據。
御魂世界之所以能成功，還是機緣巧合居多。
是那個異世界意志殘血還浪，想給他下套，卻沒想到他還有大招，才坑了自己。
這個世界誰知道是什麼情況，沒準會失敗也不一定。
……
就在墨鑰思索的時候，陳言和滿願之靈交流了更多。
陳言也愈加明白了滿願之靈的「苦心」，恨不得認老爺爺做親爺爺。
而這時，現實卻突然有人來訪。
滿願之靈拍拍陳言的肩，提醒道：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現在外面有人找你，大概是那個楊建柏派來的人，你該上去了。」
在滿願之靈的提醒下，陳言離開意識空間，返回二樓。
路上，陳言略帶疑惑地詢問滿願之靈：
【老爺爺，我們為什麼要換地方住啊？
雖然楊老說內城更安全，但我還是覺得地下更安全。
而且收取異能也麻煩了很多，還要每天來這裡收取。】
地下的安全性在於……空間傳送不便於定位。
另外，內城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的。
陳言現在算是獲得了內城的通行權，但真菌使徒里卻沒幾人能做到。
甚至普通人就連申請進入內城的權限都沒有。
也不知道靠真菌之軀獲得異能的普通人，能不能獲得申請的權限。
至於申請進入就必須接受的陣引，反而算不得什麼。
真菌使徒可無法再接受其他人的支配。
【這一點倒是好解決，你可以先融合空間異能。
你上次重傷，老夫就順手為你收集了那個異能者的血肉。
融合了空間異能，預計你的真菌也將擁有空間特性。
到時候，異能本源就能在不同真菌之間遠距離傳輸，算是瞬移異能本源。
這樣，你不僅可以方便許多，異能本源銀行也就能順理成章開起來了。
另外，空間異能也不止這麼點效果，以後等你實力更強了，還能像那世界樹一樣，賜予使徒隨身空間。】
陳言聞言頓時欣喜，沒想到空間異能還有這樣的能力。
而且楊老不是說，空間異能也是王級異能嗎？
這麼看來，他融合空間異能其實也不算虧！
【老爺爺，我們就融合空間異能吧！】
陳言興奮道。
不管怎麼想，他都覺得空間異能比起楊老的陣法異能要更適合他。
【好。】
滿願之靈也答應的很快。
墨鑰知道……
雖然之前滿願之靈拿了楊建柏的異能舉了例子，但卻不是想讓陳言融合楊建柏的異能。
因為這極其容易被楊建柏看出端倪，也更容易導致楊建柏嫉妒。
至少系統已經從詩殘夢那裡接受到了海量的負面情緒。
再這麼下去，這個曾被他稱道的心魔宿主好人選，就要被負能量（魔氣）徹底侵蝕，化為瘋子或無理智喪屍了。
這樣的變化，還是不要出現在楊建柏身上比較好，否則陳言的麻煩就更大了。
所以滿願之靈才說……日後可以給使徒提供隨身空間。
不是現在不行，而是不能暴露融合異能的事。
甚至「融合」空間異能獲得的能力，滿願之靈也會披上馬甲，加上限制。
使其不易讓人聯想到空間異能，又讓陳言覺得源自空間異能。
【行了，老夫現在為你升級異能，你先上去見人，免得別人等久了……這可是不禮貌的行為。】
【嗯！】
……
陳言來到二樓，然後見到了一個笑容謙和，沒有半點不耐的青年。
青年見到陳言，就開始問好：
「見過陳言大人，在下宣彬郁，是楊老派來給您做嚮導的人。」
「嗯。」陳言淡淡回應，頓了頓之後，又忍不住補上一句，「你好。」
宣彬郁笑容更盛，仿佛對陳言的親和感到開心。
他越發恭敬道：
「還請陳言大人隨在下來，在下會領您前往楊老送您的別墅。
另外，在下從此刻起，便是您和楊老間的聯絡員，有什麼事您盡可吩咐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