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220章 擊潰她的尊嚴


  單渝微來不及解釋,只能用拜託的眼神看她一眼。

  于思思無奈的嘆口氣,擺擺手說道,「走吧,走吧,心肝兒這裡有我呢。」

  「嗯,睿睿就麻煩你了。」單渝微停頓了一下,語氣很深的說道,「我會儘量快點回來。」

  如果那個男人願意高抬貴手的話。

  于思思擺擺手讓她可以滾了,她真是一句話都不想說了,真不知道微微為什麼會被那個老狐狸吃的死死的,真是造孽啊。

  單渝微知道好友是誤會了,可是她沒辦法解釋,只能出了醫院,打個車回到自己的公寓。

  看著半敞的大門,昔日裡帶給她安全溫暖的小家,仿佛是一個可怕的深淵,她怎麼也不願意推門進去。

  直到手中的電話再次震響,單渝微知道這是男人不耐煩的信號,只能硬著頭皮推門進去。

  屋內並沒有開燈,這一次高大挺拔的男人並未坐在沙發上,而是背對著她看著窗外,朦朧的月光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恍惚間還透著一絲清冷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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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是眼花了,竟然會在陸澤承身上看到孤寂,那樣不可一世睥睨一切的男人,又怎麼會寂寞,應該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吧。

  果然是她的幻覺,下一秒,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關門。」

  單渝微身形未動,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門,只要後退兩步關門,逃開,她就可以不用忍受這個讓她快要崩潰的氛圍。

  最後房門是關上了,她也一併把自己關在這個牢籠里。

  「過來。」男人一個指令,單渝微就一個動作,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牽線木偶,身上綁著的線全都在男人手中。

  陸澤承等著單渝微走近以後,才緩緩轉身看向一直低著頭的小女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不過她還是倔強的撇開視線。

  就是這樣看上去美麗不可方物的女人,有著比一般男人還要倔強的堅持。

  寧願提某些『人』承擔下這個足以擊潰她的羞辱,也不願意跟他坦白。

  陸澤承不知道應該讚揚她的義氣,還是嗤笑她的愚蠢,要是那個人知道她為了幫他,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不知道會有多心疼,他就心裡無比快意。

  那個男人絕對不是何謹言,可是不管是是誰,他一定會將那個人找出來,在當著她的面摧毀。

  在意嗎,那就讓她信念全毀。

  單渝微感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供人挑選,放在大腿兩側的手不自覺的收緊,緊到手心已經冒起一層細汗。

  陸澤承像是欣賞夠了她憤怒而又不能反抗的表情,緩緩鬆開指尖,清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的說道,「脫掉。」

  她知道面前的男人無情起來有多心狠,只是還是沒有想到,他可以這樣面無表情的踐踏自己的自尊,毫無反應。

  陸澤承不是沒有看到單渝微眼中的震驚跟艱澀,他告訴自己不要心軟,這都是單渝微自己選擇的結果,他給過她機會。

  「脫掉,不要再讓我重複第二遍。」陸澤承的聲音沉了許多。

  單渝微唇瓣緊要,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陸澤承看,仿佛要將面前的男人看穿,可是除了他眼中的冰冷,她什麼也看不透,看不穿。

  良久,她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不知道是嘲諷自己,還是譏笑陸澤承的虛偽。

  不就是脫衣服嗎,她脫還不行嗎。

  心裡雖然這樣想,真的行動起來,卻無比艱難,單渝微感覺自己整隻都在抖,只恨自己穿著一條簡單的連衣裙,背後的拉鏈才拉到腰際,她就覺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點點的冒起來。

  男人似乎很有耐心,也沒有催促她,只是那雙駭人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單渝微感覺一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終究到最後一步,怎麼也拉不下肩上的袋子,無力的將手垂了下來,隱忍艱難的開口,「陸澤承,求你,不要這樣。」

  她真的快要受不了。

  陸澤承暗眸微閃,突然閃電般的出手,將她拉入懷中,兩個的距離親密的沒有一絲縫隙,彼此間的呼吸一下子交纏在一起。

  「單渝微,我付那麼多錢,不是看著你扭扭捏捏。」

  單渝微氣的快要將唇瓣咬出血來,這四年兩個人相處的太過平靜,她不知道原來陸澤承也有這樣可怕的一面。

  不,不是她不知道,而是陸澤承他本來就是殘忍的男人,只是沒有觸碰到他的逆鱗,所以表現的沒有攻擊性。

  現在她招惹了他,害怕的無法全身而退。

  單渝微鼻尖充數這男人身上獨有的氣味,在許多個日夜裡讓她夢繞遷回的味道,此刻聞起來卻那麼刺鼻抗拒,她想要推開他,可是不管她怎麼用力,根本撼動不了她半分。

  她有些急紅了眼,高聲說道,「陸澤承我後悔了,我不想當你的情人,我也沒有收你的錢,至於你的五百萬,我會還給你。」

  單渝微慌不擇話的說道,「我給你寫欠條,你不是律師嗎,欠條肯定是具有法律效益。」

  客廳雖然沒有開燈,今晚的月色卻很亮,清冷的眸不由暗了幾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寫欠條可以。」

  單渝微還沒來得及高興,陸澤承還是喜歡捉弄人,頓了一下補充一句,「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留在我的身邊,我可以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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