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撲在九爺懷裡哭得起泡泡的施姐
將她擁入懷裡,九輿聲音很輕很柔。
「想哭就哭,放聲大哭,不要隱忍情感,不要壓抑情緒。」
親吻她髮絲,九輿喉結滾動,聲音低沉:「在我這裡,不需要壓抑你的情感。」
故施抱著他,手緊緊摟著他脖子,哭得傷心,哭得肩膀抽搭。
她沒有在家人面前流過一滴淚,哪怕心裡的答案得到了求證,她依舊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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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九輿這裡,她下樓來看到九輿的那一瞬間。
所有的堅強和偽裝,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的,她還有她的九輿一直陪著她的。
她哭得很傷心,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淚垂掛在睫毛上,睫毛輕輕一顫,淚珠滴落在白得發光的臉頰上。
吧嗒化開,從臉上滑落到下巴,滴落在九輿肩上。
下巴擱在九輿肩頭,她微微揚起頭,哭得梨花帶雨。
如瀑長發飄逸順滑的搭在肩頭,連哭都是自帶美感,嬌弱得惹人心生憐愛。
九輿抱著她,手輕輕抱著她的背,輕輕拍著,「哭出來就好,憋在心裡我會心疼。」
「哭一哭就好,實在還是難受,我們晚上大醉一場,把一切都拋之腦後。」
聽著九輿的話,故施抽了抽鼻子,挺翹圓潤的鼻子紅紅的,十分可愛。
眼淚像珍珠,吧嗒吧嗒從眼裡流出來,從臉龐上滑了下來。
許是覺得抱著九輿仰著頭哭很累,故施鬆開手,頭埋在他頸窩,抽抽搭搭的哭著。
無聲哭泣,仙女式落淚,美得驚心動魄。
九輿抱著她,將自己的懷抱朝她敞開,接納她所有的情緒。
故施足足哭了五六分鐘,這才從九輿懷裡抬起頭來,眼睛紅紅的看著九輿。
瞧她這樣,九輿拿著手帕溫柔擦拭她眼角臉上的淚珠,「好受點了嗎?」
擦完眼淚,他垂眼將手帕摺疊後放好,湊近吻了吻故施眼睛,「還難受嗎?」
哭過眼睛肯定很難受,故施看了九輿,呼了氣,氣氛瞬間尷尬了。
故施自己都怔住了,腦袋嗡嗡的,鬼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就是呼了下,居然……居然打了個鼻涕泡泡!
「哈哈……」
九輿還沒笑夠,故施已經『殺人滅口』的捂住他的嘴,「不許笑!」
丟死人了,就哭了下,怎麼就……就哭得出了鼻涕泡泡!
九輿將收好的手帕遞給故施,「要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
他眼裡都是笑,克制不住的笑,他的施施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呢。
連哭鼻子,都這麼的獨一無二,可愛到犯規,太戳他心了。
拿過他手裡的手帕,故施低頭擦著鼻子,非常鬱悶和不開心。
等她擦了鼻子,九輿一把將她擁入懷裡,「還難受嗎?」
被他抱入懷裡,故施仰著頭看著車頂,「我想喝酒,想擼串。」
「好,你想的都依你。」閒適平淡的聲音落下,九輿手在故施背上畫著圈,「都知道了嗎?」
點點頭,故施聲音悶悶的:「都知道了,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問的時候,心裡隱隱猜到了。」拉起故施的手十指緊扣,九輿聲音低啞,「施施,我沒有那麼神通廣大,什麼都知道。只是剛好因為是你,我會多留意。」
從他懷裡脫離,故施坐好,抬眸看他,「聽了你說的那些話後,我私下查了,其實什麼也沒查到,但我已經有了懷疑。」
事實證明,她猜對了,一切如她所想。
對於這事,九輿無法作出判定,他只是望著他的施施,「怨怪他們嗎?」
關於這事,故施也不知道她此刻是什麼心境。
如果不怪,她就不會在九輿懷裡哭得那麼傷心。
可要說怪,那終究是她的家人,事已經發生,怪又有何用。
「有。」在九輿面前,故施從來就不會隱藏自己的情感,有一說一,「你想想換作是你,會不會怪?」
「可箐虞又何嘗不無辜呢,她也是這件事裡的受害者啊。」
「她也不願意是這樣子的真相,現在的她,肯定比我還要痛苦自責!」
捧起故施的臉,九輿親了親她,輕聲哄她:「既然已經發生,就不問過去,珍惜當下。」
「我想,他們每個人內心都十分煎熬痛苦,只是無可奈何。」
他的施施,他自己來疼好了。
他自己養大的媳婦,別人又怎會真的心疼。
縱然是父母又如何,哪怕給她萬千寵愛又怎樣,終究還是利用了她。
讓她一顆好好的心臟因此受傷,他們怕是不知,要是找不到再生,施施怕是……
拉著他的手,故施蹭了蹭,「九大佬化身情感大師了?」
「研究院那群老傢伙要是知道你這副樣子,指不定驚掉下巴。」
說笑歸說笑,故施心裡什麼都明白,一清二楚。
這樣的九輿,無非是因為她才會顯得話多,顯得頗有人情味。
要是換作別人,雙眼哭瞎,喉嚨哭啞,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她的九輿啊,既深情又絕情!
九輿握住她的手,「只做你一個人的情感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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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始深帶著故箐虞離開故家,兩人坐在車裡,他忙翻出藥給故箐虞消腫。
看著她這張臉,心裡別提多心疼,「好好的,怎麼自己打自己?」
藥擦到臉上,微微的痛意襲來,故箐虞皺著眉頭。
陸始深不問還好,這一問,悲從中倆,「陸哥哥,你知道嗎?」
「我現在的一切幸福美好,是建立在姑姑心臟被毀的慘烈事實之上。」
「你說,這樣的我面對姑姑,怎麼會有臉面呢?」
她真該抽死自己的!
「怎麼回事呢?」細心的擦拭著她紅通通的臉,陸始深恨不得替她受了這點傷,「下次生氣也好,難受也罷,都不要傷自己,知道嗎?」
白嫩嫩的一張臉,打成這樣,究竟是怎樣的事呢。
拉著陸始深的手,故箐虞長嘆一口氣:「你知道嗎?我今天才知道,我才是故家最先出生的女娃娃。」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故父和九老爺子說的那些話,陸始深是都聽見了的。
現在又聽了故箐虞的話,一瞬間就什麼都懂了。
故箐虞不提還好,一提起,眼淚又不受控制的流了,「意味著如果不是爺爺和我爸他們把姑姑推出來,那姑姑七年前發生的那場車禍,就應該發生在我身上的。」
那個叫禾臾的說過,要讓故家第一個出生的女娃娃,受穿心之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