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為大家的銀票加2更!)
像下毒,潑水,這些真正危及到了凌清塵身體的操作。
都是何舒苒所做的。
小女孩自己所做的事情,僅僅只有幫何舒苒傳遞一下飯菜。
以及幫何舒苒打下水,遞一下水桶而已。
但,不得不承認,小女孩所做的事情,卻是實實在在的給何舒苒提供了便利條件的。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從嚴謹一些的角度來講,小女孩,是能夠算的上是幫凶的。
「囡囡,你姐姐是不是在屋頂上?」
凌清塵走到了梯子旁邊,輕聲地開口詢問道。
聽到凌清塵的問話,小女孩依舊還是一言不發。
她不想出賣何舒苒。
凌清塵:「……」
看到小女孩不願意回答自己的問題。
凌清塵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隨後,還是選擇了自己尋找答案。
凌清塵往外跑了跑,果然,是在屋頂上,看到了何舒苒的身影。
此時的何舒苒手中拿著一個桶,整個人還輕輕地趴在了屋頂之上。
正透過屋頂被拿開的瓦片的洞,小心翼翼的觀察張望著屋內的情況。
這傻女人,居然以為自己還呆在房子裡沒有出來。
看著何舒苒的表現,凌清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多年不見,何舒苒還是一如既往的,有些單純啊!
既然確定了何舒苒的位置。
凌清塵自然是選擇果斷的實施抓捕行動的。
再不出手,誰知曉何舒苒會不會使出什麼奇奇怪怪,花里胡哨的手段。
苗族人身上,最讓人忌憚的,便是她們那千變萬化,神秘至極,令人捉摸不透的一身蠱術和毒術。
梯子,小女孩是不讓凌清塵爬的。
所以,凌清塵只能採用土辦法,那就是,通過牆爬上去。
好在這個房子的高度,並不算是特別高。
凌清塵一個助跑借力,隨後輕踏在房屋的外牆上。
藉助著房屋外牆所施加的助力。
凌清塵用力一跳,整個人便朝著屋頂飛去。
用手抓住房子的檐角,凌清塵用力一撐,整個人,便仿若坐了升降梯一樣,升上去了一大截。
凌清塵也順勢,穩穩的站在了屋頂之上。
看著依舊還趴在屋頂,透過瓦片開的洞,看的一臉專注,絲毫沒發現自己到來的何舒苒。
凌清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伸出了手,輕輕地拍了拍何舒苒的肩膀。
「囡囡別鬧。
姐姐在忙呢!」
何舒苒擺了擺手,示意凌清塵退下開口說道。
凌清塵:「……」
凌清塵再度伸出手拍了拍何舒苒的肩膀。
「哎呀,都說了別……」
何舒苒有些沒好氣的撐起了身子。
當看到了坐在她身旁的凌清塵之時,剛準備說出口的話語,頓時戛然而止。
整個人就仿佛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嘴巴張的大大的。
似乎都說不出話來了。
「好玩嗎?何舒苒?」
凌清塵靜靜看著何舒苒,淡然地開口詢問道。
何舒苒:「……」
「好玩。」
何舒苒猶豫了片刻後,誠實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凌清塵:「……」
好傢夥!
你怎麼能不按套路出牌?
凌清塵原本都已經是想好了何舒苒說不好玩的回答了。
甚至,還專門為此準備了一套說教的說辭。
就等著何舒苒開口回答說不好玩了。
結果,何舒苒卻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
都不按照凌清塵所想的來。
這……
這讓凌清塵很難受啊!
就有點像是拉屎拉著拉著,突然地震來了,那種為了活命,被迫夾斷的感覺一般。
很難受。
「你為什麼要給我下毒?
給我下毒也就算了,還要給怡雪她也下毒?
你這跟誰學的,心腸開始變得這麼壞了?」
凌清塵有些不滿的挑了挑眉,開口詢問道。
「跟你學的。」
何舒苒思索了片刻後,開口回答道。
凌清塵:「……」
「你這是誹謗,小心我給你寄律師函!
我的心腸哪裡有這麼壞過?」
凌清塵有些氣憤地開口說道。
「有。
當初你在酒店,往我的水裡,下安眠藥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這招,我就是跟你學的。」
何舒苒理直氣壯地開口說道。
凌清塵:「……」
原來,不知不覺之間,我又讓一個原本單純的女孩,開始變得腹黑了起來。
「那……那能一樣嗎?
我往你水裡,下的是,不會傷及身體的安眠藥呀!
我只是看你太累太辛苦了,想讓你能夠好好的休息一下,睡的更舒服,更香一點而已呀!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凌清塵開口狡辯道。
「呵,你個狗男人,壞心思多的很。」
聽到凌清塵的話語,何舒苒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凌清塵:「……」
「那要真按照你這樣說,我給你們下的,也只是能幫助你們入睡,讓你們睡的更香一點的安眠藥而已啊!
那我也同樣沒有什麼壞心思啊!你誤會我了啊!」
何舒苒聳了聳肩,開口說道。
凌清塵:「……」
好傢夥!
你下的居然也是安眠藥?
「真的假的啊?」
凌清塵有些不相信的看著何舒苒,開口詢問道。
「你不相信我?
我像是那種會謀害你們性命的壞人嗎?
我想真想要謀害你的性命。
那我剛剛往下面潑的,就不會是涼水了。
而應該是滾燙滾燙的,剛剛沸騰燒開的滾水了。
用那樣的水淋下去,那效果豈不是會更好?」
何舒苒狠狠地瞪了凌清塵一眼後,開口說道。
這個男人,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居然還在懷疑自己,不相信自己?
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就那麼壞,那麼的不堪嗎?
「難不成,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是那種很壞很壞的壞女人嗎?」
何舒苒越想越委屈,有些氣憤地錘了一下凌清塵的胸膛,開口說道。
凌清塵:「……」
啊這……
「我不也就是隨口一問嗎?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凌清塵有些無奈的開口解釋道。
「隨口一問?
怕是問出了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了吧?
狗男人,虧我還心心念念的,想了你這麼多年。
你滾,你給我滾,滾的遠遠的。
我再也不想要見到你了。」
何舒苒有些氣憤地推了凌清塵一下後,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