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師傅,您還活著!
「……」米諾一噎。
隨即大怒,指著魏琛黑漆漆的面具怒吼道:「你!你這個色膽包天的登徒子,竟敢占本郡主便宜!」
米諾胸脯上下起伏,氣得發抖。
良久,咬牙切齒道:「本郡主還只是個寶寶!才八歲!你怎能這般不要臉,當著諸多長輩的面污言穢語?」
「???」魏琛蹙眉。
「本王何時污言穢語了?」
米諾小臉一紅,結結巴巴道:「你……你方才分明……分明說那什麼氣十足來著!」
都說男**陽調和,那陽氣不就是指……
想到某種可能性,作為機器人的米諾,臉色越發紅潤起來。
曾在未來末世執行任務的時候,她親眼看到過不少『火暴』場面。
那時的她身為一台機器,自然毫無感覺。
可如今嘛?
兩世為人的她,上輩子傻不拉幾不說,還容貌盡毀。
蕭逸那渣男……也沒對她下得去口。
所以,米諾還是挺好奇,挺……
魏琛仿佛看出小奶貓心中所想,臉色鐵青道:「本王說的陽氣,乃指生機!」
末了,又說:「想不到天佑小小年紀,竟如此『早慧』!姑姑,可真是教得好!」
「……」魏安長公主。
「……」沂國公府。
莫名的覺得,受到了冒犯。
魏琛一臉嫌棄地丟掉手中的帕子,朝皇帝作揖道:「父皇,既然天佑已然無礙,兒臣就先帶無憂神醫回府了!」
皇帝心知兒子有事處理,也沒多留。
只是微微頷首道:「下去吧!」
「謝父皇!」魏琛轉身,負手離去。
無憂眸光微閃,桃花眼眸似笑非笑。
他打趣道:「戰王殿下,你不是要帶本公子走嗎?怎地自己一個人先走了吶?」
米諾原本還在發怔,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整個人頓時一僵。
下意識驚呼道:「師傅,您怎麼在這裡?」
「???」無憂。
就連剛到大殿門口的魏琛,也不經腳步一頓。
他側眸看向黑劍,朝他使了個眼色。
黑劍頷首,表示明白。
魏琛掀袍跨過門檻,瀟灑離開。
無憂眼裡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驀地輕笑道:「為師想念小徒兒,所以就來了唄~」
輕佻的一句話,將米諾瞬間拉回現實。
「……」她怔怔的看著無憂。
無數相處畫面在腦海里浮現。
醫毒雙絕,武功高強的無憂師傅,為了救她隻身一人闖入皇宮。
可等待師傅的,是蕭逸早已設下的天羅地網。
無論師傅準備多麼充分,最終還是被蕭逸萬箭穿心,五馬分屍而死!
這些……
是全族被斬首,自己被做成人彘後,葉梅梅親口告訴她的。
人頭落地,萬箭齊發,五馬分屍……
一個個血淋淋的鏡頭,仿佛電影般在腦海里快速播放。
「師傅……」米諾輕聲呢喃。
驀地,起身撲進無憂的懷裡。
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裳,小小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
「嗚嗚嗚……」
米諾一直壓抑在心底深處的情緒,如山洪爆發般一發不可收拾。
「師傅,您還活著!您還活著……」
米諾撕心裂肺,嚎啕大哭。
「!!!」眾人。
包括無憂本人,都一臉懵逼外加如遭雷劈。
什麼情況?
什麼叫他還活著?
他這是何時魂歸西天了?
小奶娃亂認師傅就算了,居然還詛咒他……
簡直,豈有此理!
至於米家眾人,則是紛紛看向太后。
好似在問:太后娘娘,小諾諾何時拜的師?為何他們不知情?
「……」太后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米諾哭得太傷心。
而這裡大多數人又都是對她疼愛有加的親人,所以竟無人上前打擾這場師徒情深的戲碼。
許久,米諾終於哭累了。
她抹了抹眼淚,抽抽噎噎地問:「師傅,您不是在蕭國嗎?怎麼到魏國來了?」
她想知道師傅的最新情況,也想知道葉家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但現在,還不能問太多。
聞言,無憂蹙眉問:「你是如何得知,本公子在蕭國?」
米諾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回答:「師傅您自己親口告訴我的呀?您難道忘了嗎?」
哼,上輩子說過也算!
誰讓你自己忘記的?
米諾在心裡腹誹著。
「???」無憂再次懵了。
他何時說過?
難不成……
自己真中了什麼可怕的、能讓他記憶錯亂或消失的毒?
幾乎第一時間,無憂下意識探上自己的脈搏。
良久,他眉頭緊鎖。
輕聲呢喃道:「沒問題啊?難不成精神錯亂的是小奶娃?而不是他自己?」
米諾聞言,暗道不好。
自己這跳脫的師傅,可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待會兒若是被他當眾拆穿,那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米諾忙轉移話題:「師傅來魏國一趟不容易,不如去沂國公府住幾日?」
「……」無憂聞言,眸光一亮。
突然想到戰王這個陰晴不定的主,忙搖搖頭道:「本公子住戰王府挺好,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米諾頷首:「行,那諾兒明日去戰王府探望師傅可好?」
剛好戰王不了解她,所以也不用擔心露餡。
「好呀好呀!」無憂點頭如搗蒜。
一想到可以不必顧慮,隨便欺負小奶娃,他就興奮的不得了。
嗯!
好幾個新品還沒試過,正好讓粉雕玉琢的小奶娃試試。
反正都自己送上門來了,白用白不用。
小小年紀就身中劇毒,嘖嘖嘖……
還真是可憐喲!
說不定到時候以毒攻毒,還真讓他研究出更霸道的毒種了呢?
這般想著,無憂越發期待起來。
米諾將無憂的神色表情盡收眼底,哪兒能不知道師傅的特殊癖好?
默默翻了個白眼:「師傅,您該回戰王府了。」
魏琛向來說一不二,師傅若再不回去,估計會被整的很慘。
上次她之所以能得逞,完全勝在自己不按常理出牌。
魏琛一旦有了防備,師傅在武功造詣上,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只不過……
他體內的各種慢性毒,又是誰下的呢?
是毫無防備?
還是心甘情願?
正想得出神,無憂冷哼道:「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