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小奶娃,你到底……是人是鬼吶?
「魏琛,你他娘的給本公子站住!」
咬牙切齒的聲音,消失在丞相府上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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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折騰。
黑暗已然過去,天空泛起了白肚皮。
夏日的暖陽,從東邊悄悄冒頭。
如同一個調皮的孩子,正在偷偷觀察這人間百態,眾生百相。
戰王府無憂院外,魏琛和無憂兩個人正大眼瞪小眼著。
沉默許久,無憂冷哼道:「哼,本公子的無憂院,戰王和……狗,不得入內!」
剛來戰王府時,他挑中了這個風景清幽的院子。
並將院門上寫著【扶風】兩個字的牌匾,給扔了出去。
並改名為——無憂院
在他看來,這個院子既然刻上了他的名字,那從今以後就是他的了。
魏琛眉梢微挑,嘴角上揚:「蠢貨。」
聲音雖然平淡無波,可那眼神,卻幽深如寒潭。
「……」無憂一噎。
「你!」無憂氣急敗壞的指著魏琛,咬牙切齒道:「哼,傲氣什麼?殺了這麼多人,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跟你皇帝老子解釋解釋昨晚的事吧!」
皇帝就算再怎麼喜歡魏琛,可當這個權傾朝野的兒子,不再受控的時候……
他就不信,皇帝pg下面的龍椅,還能坐得安心。
「哦。」魏琛淡淡應了一聲,眼裡閃過一抹詭譎。
驀地,他說:「本王中了毒。」
「???」
無憂一愣,吐槽道:「你當皇帝是傻子?這也信?」
魏琛盯著無憂看了半晌,幽幽地說:「如果本王說……是無憂神醫下的呢?」
無憂:「!!!」
「你這個……」
無憂指著魏琛半晌,都找不到合適是的話來罵他。
突然,不知想到了什麼?
他彎了彎眸子,痞痞的笑道:「戰王,小奶娃讓你滾蛋,你還不滾?」
米諾當然沒這麼說。
她的原話是:誰也不見,姑奶奶需要休息。
當然,無憂將這句話自動過濾為:除了師傅,老娘誰都不見。
魏琛一雙冷冽的眸子掃了無憂一眼:「傻子。」
「……」無憂。
「戰王,你別太過分!本公子若生起氣來,連自己都怕!」
「嗤。」魏琛冷笑一聲。
「你笑個屁啊?」無憂忍無可忍,一腳踹了出去:「小心本公子把你毒啞了,讓你永遠閉嘴!」
「……」魏琛淡定閃開,躲過攻擊。
驀地,他說:「我可以給你令牌,裡面的東西你也可以隨便挑。」
無憂眸光一亮:「真的?」
魏琛看都沒看無憂一眼說:「但有一個條件。」
「……」無憂肩膀頓時一跨。
沒好氣地說:「算了,我還是留在這裡好好照顧我家乖徒兒吧!」
末了,補充了一句:「『閒雜人等』別在這礙眼。」
無憂故意將『閒雜人等』四個字咬的很重。
心想:本公子得不到寶貝又怎樣?但本公子可以氣死你!
魏琛:「……無憂,這裡是戰王府。」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是閒雜人等?
那無憂這個死皮賴臉的傢伙,又是什麼?
「呵。」無憂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回懟:「也不知道……是誰當初求著本公子來戰王府,並讓本公子隨便挑選院子的?」
停頓片刻,他繼續道:「戰王該不會,需要本公子『想方設法』為你回憶回憶吧?」
「……」魏琛。
厚顏無恥,巧舌如簧。
看來小奶貓那刁鑽古怪的毛病,就是跟無憂這個不靠譜的師傅學的。
魏琛凝視無憂半晌,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他覺得,跟這樣的人浪費時間,根本就是愚蠢的行為。
無憂:「哼,莫名其妙!」
看著魏琛遠去的背影,無憂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意。
小樣,跟他斗!
還嫩了點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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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壽誕前夕
無憂側躺在軟塌上,一襲紅袍飄然垂落在地板上。
他單手撐著腦袋,百無聊賴的看著對面躺在床榻上雙眼圓睜,卻毫無知覺的小奶娃。
「嘖嘖嘖……這也太神奇了。」
無憂撩了撩自己披在身後如瀑如墨的墨發,絕美的臉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口中呢喃:「小奶娃,你到底……是人是鬼吶?」
沒有人在失去心跳後,還能保持呼吸正常。
也沒有人能夠不眠不休,日夜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紋絲不動。
正想著,一道久違的聲音悠悠傳來。
「師傅,您猜徒兒到底是人呢?還是鬼吖?」
聲音慵懶隨意,絲毫沒有久病之後的沙啞。
如同黃鸝鳴叫般,沁人心弦。
「小奶娃,你……醒了?」無憂怔住。
米諾從床上起身,含笑的看著無憂道:「師傅,諾兒真的醒啦~」
說完,翻身下床。
雖然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但無憂還是非常細心的每天命人替她換洗擦身。
畢竟,現在已是夏日,天氣比較炎熱。
米諾一步一步緩緩朝無憂走來。
身著一襲雪白襦裙的她,如畫中仙子一般,不染纖塵,傾城絕代。
她在無憂面前站定,雙手負在身後,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
突地,她道:「師傅,您傻啦?」
無憂聞言,這才回過神來。
他一個翻身從軟塌上躍起,興致勃勃地繞著米諾打量了一圈。
「小奶娃,為師怎麼覺得,你長高了不少?」
以前才堪堪五歲孩童般高度,一覺睡醒之後居然到他腿高了?
米諾挑了挑眉,含笑道:「大概是……師傅您老眼昏花了吧?」
「……」無憂臉一黑。
一雙狹長瀲灩的桃花眼眸瞪了小姑娘一眼。
他彎腰敲了下她的鼻尖,危險地說:「臭丫頭,皮癢了是吧?竟敢說為師老嗯?」
米諾後退幾步,衝著無憂做了個鬼臉。
古靈精怪道:「諾兒今年才八歲,師傅您怎麼說也是弱冠之年了吧?這還不老吖?」
無憂聞言,臉一黑:「臭丫頭,你還敢說?」
「就說就說。」米諾一邊跑,一邊回頭做了個鬼臉。
隨後,一溜煙跑出院子。
她還要去看看魏琛那傢伙死了沒…
無憂嘴角一抽,衝著院外道:「幼稚鬼,別說你是我無憂徒弟。」
嘴裡雖然萬般嫌棄,可那微微的揚起的嘴角,卻彰顯著他的好心情。
突然,身後跳出一個人影。
「公子,您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