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三國皇帝魏琛被休


  「你們未來的人,不是都喜歡在懷孕期間做胎教嗎?」黑劍茫然的說。

  米諾冷哼:「做胎教這事兒不急,現在本姑娘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黑劍眸光一亮:「什麼事呀?是有什麼新的任務要交代我嗎?」

  「老大,不是我說你!」

  「直接說一聲便可,我記得住。你何必還這麼麻煩,親自寫下來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日子太無聊,我這都快長草了。」

  「……」米諾。

  看著嘴上喋喋不休,手上卻十分麻利的黑劍,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無聊啊?」

  「嗯嗯,是的。」

  「那好!待會兒幫我帶封信去一趟禮部,將信親手交給禮部尚書。」

  「???」黑劍一臉茫然:「老大,你找禮部尚書幹嘛?」

  「呵呵。」米諾冷笑道:「當然是……請他們挑選一個良辰吉時,將本姑娘的【休書】上呈給咱們『皇帝陛下』咯。」

  祠祭清吏司便設在禮部之下,祠祭清吏司掌吉禮、凶禮事務。

  讓他們挑選吉時,再適合不過。

  「!!!」黑劍一臉震驚,結結巴巴問:「老……老大……這啥……啥……啥【休書】啊」

  米諾頭也不抬地回答:「本姑娘要休夫!」

  黑劍:「???!!!……」

  他是不是幻聽了?

  老大要休夫?

  而且,還是休皇帝?

  這遠古至今都不曾出現過一個的吧?

  米諾見黑劍拿著毛筆僵在原地,『噠噠噠』地走過去將毛筆一把奪過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都見識過那麼多未來事物了,居然還這麼沒出息,簡直丟我的臉。」

  「……」黑劍。

  這見過跟親身體驗過可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他可是個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對君王制度可謂是已經融入了身體裡、血脈中。

  所以,對他來說自家老大今日這行為,簡直不要太過大逆不道。

  正在氣頭上的米諾,自然不知道黑劍的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沒一會兒,【休書】就被米諾寫好了。

  她順手將其扔給黑劍,一臉嫌棄:「趕緊去辦事兒吧!」

  末了,又道:「我困了,別打擾我。」

  黑劍噎了噎:「……好的,我知道了。」

  目送黑劍離開,米諾直接將門反鎖,然後閃身進了空間。

  她猜測,魏琛看到【休書】的時候肯定怒不可遏,緊接著就會親自過來找她麻煩。

  所以為了避免麻煩,米諾覺得自己還是趕緊躲起來比較好。

  魏琛從禮部尚書手裡見著【休書】,果然氣得大發雷霆。

  一氣之下直接將桌案上的奏摺和墨寶全都揮在地上,剎那間整個御書房變得一片狼藉。

  可即使這樣,他依然還不解氣!

  順手不論拿到什麼東西,二話不說就往地上一通亂砸。

  什麼陶瓷玉器?

  什麼名人字畫?

  就連歷代皇帝留下來的御筆,也沒能逃過摧殘。

  總而言之,在魏琛的雷霆之怒下,通通被砸得稀巴爛!

  宮女、太監、侍衛、暗衛……

  包括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禮部尚書,皆是惶恐不安、膽戰心驚。

  突然,禮部尚書見魏琛從暗格中拿出一個盒子,抬手就要往地上砸去。

  他:!!!

  心臟像是漏了一拍似的,停止跳動。

  「陛下,萬萬不可!」禮部尚書再也不顧自己的暗衛,瘋了似的沖了過去:「陛下,使不得,使不得啊!」

  這可是傳國玉璽!

  皇上怕是氣昏了頭,連這東西也砸?

  「……」魏琛一頓。

  掃了一眼『赴死』般衝過來的禮部尚書,下意識看了下手裡的盒子。

  「呃……」

  草率了!

  大意了!

  差一點兒,他就要遭天打雷劈了。

  高舉的手上下不是,一張俊臉有些難看。

  無奈之下只得順水推舟,任由著禮部尚書踩著一旁的椅子,從他手裡小心翼翼的將玉璽拿走。

  御書房裡突然安靜了下來,寂靜無聲。

  而門裡門外的眾人,卻絲毫不敢有所鬆懈。

  空氣中刺骨冰冷的氣息正在無限蔓延開來,在這寒冬之際詭異般和諧。

  良久,魏琛啞著聲音道:「此事,還有何人知曉?」

  「!!!」禮部尚書心裡一個咯噔,腿一軟跪在地上:「啟稟陛下,此信是由黑劍親手交到微臣手裡的。因著是皇后娘娘親筆信件,下官萬不敢怠慢。所以剛一拿到手,便片刻不停息的帶來了宮裡。」

  禮部尚書心裡苦笑:陛下也太沉不住氣了,至少也等他走了之後再發火啊!

  如此一來,他便不會聽到這般秘辛之事,更不會小命不保了。

  哎!

  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瞬間將黑劍給『恨』上了。

  黑劍也真是,事先也不透露透露深淺,若早知道進宮一趟可能禍及全家,他就算是違抗皇后懿旨,也不敢親自跑這一趟不是?

  得罪皇后娘娘可能會死,但得罪皇上可就生不如死了。

  哎!

  禮部尚書又嘆了一口氣,期期艾艾地說:「陛下,微臣自問入朝為官這些年來,一向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廢寢忘食、善始善終、事必躬親、任勞任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還想繼續陳述,卻見半晌不說話的魏琛突然幽幽開口:「禮部尚書這是……在向朕邀功?」

  「!!!」禮部尚書全身一僵,臉色頓時煞白一片。

  他緊緊地抱著玉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些什麼?

  可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腦子裡『嗡嗡嗡』的一片空白,眼前不斷閃過兩個字——完了!

  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兒女、妻子……

  更甚者,還有可能波及自己的兄長,族人……

  禮部尚書突然眼前一黑,跪在地上往後倒去。

  無意識地,手裡裝著玉璽的盒子緊緊抱在懷裡,恍若世間珍寶一般。

  呃,本就是世間珍寶。

  魏琛看著突然昏厥過去的禮部尚書,頭疼的捏了捏發疼的眉心:「來人。」

  很快,太監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輕喊了聲:「陛下。」

  「去請御醫為禮部尚書診治一番。」

  頓了頓,又道:「朕出宮一趟。」

  言罷,閃身消失在御書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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