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本王許你叫北擎
莫長海大吃一驚,不知哪裡露了破綻,竟然引起老夫人的懷疑。
他努力掩飾住心中的慌亂,乾笑兩聲:「母親,你在說什麼,莫璃當然是我的親生女兒。」
「是嗎?」莫老夫人卻沒立即相信,「為什麼莫璃跟你長得絲毫不像?」
「那是她隨了她娘親,母親,您別亂想。」
「不是我要亂想!」莫老夫人臉色難看地擰著眉,「我從莫璃出生倒著推算一下,從時間上看,幾乎是你與莫璃的娘親剛認識,她就懷了孕。
未免太巧合了些……」
莫長海努力讓自己表現得自然一些:「您多想了,我與她一見鍾情,情不自禁就……
母親,我去書房整理明天上朝用的奏摺,您早點休息。」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 ⓹ ⓹.COM
*
梳洗罷,莫璃躺在榻上,回想著莫長海與莫老夫人的對話,只覺得娘親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
環姨一定是最知情的人,該怎麼才能撬開環姨的嘴呢?
窗欞「咚」地響了一下,似乎是被小石子類的東西擊到。
莫璃警惕地擁被坐起,盯著黑憧憧的窗外。
「出來!」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一個人影映在外面。
「攝政王?!」莫璃登時沉下臉,大半夜的狗王爺不睡覺,敲她窗子做什麼?
「要麼你出來,要麼本王進去!」戰北擎的聲音霸道得不容質疑。
房門雖上了栓,但戰北擎若有心要進,還真擋不住他,莫璃立刻說道:「我出去!」
她迅速穿好衣服,打開門出來,就見戰北擎負手立於門外。不甚明的月光為他頎長的身材鍍了一層柔暈。
她雙手環胸,倚著門框淡淡地問:「王爺深夜到此,不知有何要事?」看來,素霜她們要麼是被戰北擎用了迷香,要麼是被點了睡穴。
「睡不著,找你賞月。」
莫璃抽了抽嘴角,她跟他很熟嗎?據她所知,兩人是敵非友,來找她賞月?
莫璃抬頭望望夜空中的月牙兒:「王爺,你確定是要賞月?」
戰北擎勾了勾唇:「賞月賞的是一種心境。」
他向她伸手,莫璃立刻閃開,警惕地望著他:「王爺這是何意?」
「自然是帶你去屋頂賞月,難道你自己能飛上屋頂?」
莫璃態度冷淡:「我沒答應要陪王爺賞月,困了,王爺慢走,不送!」
「璃兒,」戰北擎低頭望著她,「月未賞,本王不走。」
莫璃深吸口氣,咬著牙道:「王爺是想逼我用毒關人留給我護身的毒?」
一時不察,穴被點,戰北擎長手一伸,攬了她的纖腰,腳尖輕點,飛身而起。
鼻尖是淡淡的清茶香,低沉略蘇的聲音響在她耳畔:「別怕!」
莫璃氣悶,今晚的攝政王不對勁,該不是發燒燒糊塗了吧?
戰北擎並未帶她到她的小破屋房頂,而是選在莫府書房的房頂。房頂上鋪了一條黑色繡金的毯子,明顯是有備而來。
戰北擎這才解開她的穴,莫璃退開他的懷抱,腕卻被戰北擎捏住:「小心,別滾下去!」
莫璃咬牙切齒道:「你才滾下去!」
戰北擎坐到毯子上,手向下用力,拉著莫璃坐下。
「王爺,您有事說事,不用拐彎抹角!」
「賞月!」戰北擎微仰著頭,看著掛在空中的可憐月牙兒,「璃兒,在京城的生活可還適應?」
莫璃的手蜷起:「王爺,璃兒不是您能叫的!」
戰北擎側頭望向她,唇角有抹極淺的笑意,令本就絕世的臉更加風華無雙:「璃兒!」
莫璃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擎兒!」
戰北擎皺皺眉:「換個稱呼!」
莫璃挑釁地瞪著他:「你換,我就換!」
「本王許你叫北擎。」
「我不稀罕!」莫璃想收回手,腕卻被戰北擎鉗得很緊,始終無法擺脫。
「你松不鬆手?」莫璃警告地盯著他,戰北擎卻沒動。
莫璃目光沉了沉,另一隻手拂過,戰北擎手背立刻紅了一片。
異樣的麻癢感令戰北擎沉下臉:「你敢對本王下毒?」
「不敢,小女子只是在自保,並且小女子已經警告過王爺!」
戰北擎忍著嗜骨的麻癢,斥道:「解藥!」
「解藥在屋裡。只要王爺放我回去,我就奉上解藥。」
戰北擎陰沉的目光盯著她月色下絕美的小臉,因為夜間出來得急,莫璃長發未綰,柔順地垂及腰間,令她比白天時更多了幾絲嫵媚。
他一言不發地拉著她站起:「如你所願!」
一雙大手環上她的腰,莫璃想擺脫,卻又怕暴露自己會輕功,只能忍耐著。卻沒想到戰北擎又將她箍緊了些。
莫璃羞惱地瞪著他,戰北擎明明中了毒,卻似心情不錯:「怕你掉下去!」
「看來王爺還不夠難受。」看他那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幾乎要令她懷疑毒藥是不是失效了。果然是攝政王,意志力非常人所能及。
這毒若是灑在別人手背上,手背怕是早就被抓撓爛了。
淡淡的清茶香飄過,莫璃已站在了自己的小屋門口。
「王爺稍等,我拿解藥。」
她走進屋裡,裝模作樣地打開柜子又關上,再出來時,手心裡躺著一個指甲大的小瓷瓶:「抹上就好。
王爺,毒藥很珍貴,我還想留著防身。
還請王爺好自珍重,下次就不是手背這麼簡單了。」門哐得在戰北擎面前關閉。
戰北擎勾著唇,輕輕搖了搖頭,果然是會咬人的兔子。
被戰北擎擾得沒了睡意,莫璃猜不透戰北擎剛剛的舉動倒底是何意。難道是對她的身份產生懷疑,在試探她?
*
比賽的日子在蕭雨萱等人緊張的練習中,一天天臨近。
終於,到來了!
官學院作為東道主,特意收拾出厚德官學院門前的空地,作為比賽場地。有興趣的百姓們可以自由觀看。
比賽共分四天,每項一天,男子是上午比賽,女子則是下午。
此刻,來自三大學院的六名女子正穿著各自精心準備的華裙,眼蒙白紗,站在場中。彼此之間相隔較遠。
金鑼一響,高晉大聲道:「一會兒樂聲起,六名參賽者同時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