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以為本王要做什麼
「難道莫雲梅的書法好是吹出來的,一比賽原形畢露了?」
「倒是右相府的蕭小姐,為官學院爭了光。舞蹈第一、書法第二,不愧是蕭右相的女兒!」
高薇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第一個念頭便是:不可能!
聽著周圍嘈雜與數落的聲音,高薇雙手抓住莫雲梅的雙臂,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雲梅,這是假的,對不對?
雲梅,你一定有什麼苦衷對不對?」
莫雲梅從沒在哪一刻,像現在這般狼狽過。聽著周圍人的指責與數落,感受著眾人奚落、埋怨、幸災樂禍的視線,她的大腦轟轟作響。
被高薇又這樣抓著問,她終於再也受不了,眼中含淚,狠狠推開高薇,向莫府馬車的方向跑去……
高薇與馮佳音連忙追上去:「雲梅……」
雲山學院掌事樂呵呵地對厚德官學院掌事拱拱手:「承讓、承讓!」
比賽結束,眾人陸續散去。
蕭雨萱挽上莫璃的胳膊:「莫府馬車走了,走,坐我們蕭府的馬車送你回去。」
她笑著看了蕭逸飛一眼,真是天賜良機,一會兒路上她找個藉口下馬車,給大哥和莫璃獨處的機會。
「不必!」說話的卻不是莫璃,而是戰北擎。
「本王正好有事,路過莫府,順路載莫小姐回去就行。」
蕭逸飛目光沉了沉,攝政王該不會是想藉機報復莫璃戳破他好男風的事吧?「王爺,臣也順路。
莫小姐畢竟是女子,與舍妹一起比較合適。」
戰北擎目光凌厲地看向他:「怎麼,本王如何做,還要聽你的?」
莫璃微笑著拍拍蕭雨萱的手:「蕭大哥、雨萱,既然攝政王都開口了,我坐王府的馬車回去就好。
你們放心,王爺心懷大度,憐惜百姓,一定會安全將我送回府。」
蕭雨萱欲言又止地望著她,明顯不放心。
莫璃湊到她耳邊,悄聲說:「這麼多人親眼看到我跟攝政王走了,我若出了事,百姓的口水也能把他淹死。
攝政王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之事。」
「好。」蕭雨萱這才說道,「勞煩王爺了。」
戰北擎看都未看她,沉聲道:「走!」
莫璃對蕭逸飛微笑著點了下頭,跟著戰北擎離開。她倒要問問,攝政王倒底想幹什麼……
莫璃上了攝政王府的馬車,以為戰北擎要騎馬,卻沒想到他也掀開車簾走了進來。
莫璃挪了挪屁股,坐得離遠了些:「王爺,現在無人,王爺請直接言明,您倒底想要做什麼?」
雖是在馬車內,戰北擎卻依然坐姿筆直,他氣場強大地注視著莫璃:「自然是送你回府,你以為本王要做什麼?」
莫璃無畏地回視著他:「王爺煞費苦心把環姨從深山裡接來,特意去官學院要求我參加比賽,半夜去莫府賞月,今天又送我回府。
是攝政王太閒,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戰北擎薄唇勾了勾,倒了杯茶:「你可以認為本王太閒。」
「王爺,我只是莫府一個不受寵的女兒,王爺大可不必對我進行試探或調查,我一個小女子能有什麼大心思?
王爺幫皇上處理朝政大事,完全不必浪費時間和心思在我身上。」
戰北擎將一杯茶端給她:「這茶是上等的毛尖,嘗嘗!」
莫璃深吸口氣,她在跟他說正事,跟他聊茶了嗎?
莫璃試探地問:「王爺是想從我身上查找線索,找到毒美人?」
戰北擎飲了口茶,淡淡道:「本王是要抓毒美人。」
莫璃垂下眼帘,果然是為了抓毒美人才費這麼多心思。她自問扮毒美人時,沒有得罪攝政王。皇帝的毒,不管是不是她下的,她都已經替皇帝解了。
若實在要找個攝政王抓她的理由,似乎就是她扮毒美人時,調戲過他幾句。若是因為這個,那攝政王還真是個開不得玩笑、且心胸狹隘的男人!
「不知王爺為何要抓毒美人?王爺,毒美人與我並無交情,只不過是見過兩面,她憐我同為女子、身世卻如此可憐,便送了我幾種毒藥防身,僅此而已。
王爺若是想從我身上獲取找到毒美人的線索,恐怕註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然而,戰北擎卻是執壺往她的杯時添了一點茶:「再不喝,茶就涼了。」
莫璃磨磨牙,將茶一飲而盡,她說這麼多,狗王爺倒底聽進去沒有?
*
莫府中,莫雲梅回來時,呂心蓮早已在府門處等候多時。
一看到莫府的馬車停下,呂心蓮立刻抬手示意,噼哩啪啦的爆竹聲便響了起來。
見到莫雲梅下馬車的身影,還沒看清臉,呂心蓮就笑著迎上去:「雲梅,辛苦了!
我特意命廚子做了豐盛的菜餚,來犒勞你!」
高薇跟著一起下馬車,她扶著哭紅了眼的莫雲梅,望著炸響的爆竹詫異不已:「這是……」
由於莫雲梅低著頭,呂心蓮又正在興奮的勁頭上,還沒發現她的不對勁,笑道:「雲梅書法得了第一,當然得慶賀慶賀,雖是女子,排面也必須有。
讓周鄰們知道雲梅的出色,呵呵呵,高薇,你來的正好,一起慶賀,等吃了飯再回去吧。」
高薇視線尷尬又糾結地看向莫雲梅,呂心蓮順著她的視線也望過去,正好莫雲梅抬起臉,露出已哭紅的眼睛。
呂心蓮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詫異又緊張地急忙問:「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她不問還好,一問,莫雲梅剛止住的淚又滾落下來。
呂心蓮連忙扶到莫雲梅另一側,焦急地問:「高薇,誰欺負雲梅了?
是不是有人嫉妒雲梅太優秀,對她冷嘲熱諷、出言不遜了?
雲梅,你不要把那些蠢人的話放在心上。她們那是嫉妒你,這也側面證明了你很優秀,是不是?」
高薇臉色更加糾結難看了:「夫人,雲梅她……」
呂心蓮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難道不是第一?得了第二?
也罷,第二就第二,也挺好,這有什麼想不開的?
官學院都是嫡子嫡女,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