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會不會是雲梅自己安排的
第235章會不會是雲梅自己安排的
素霜狀似無意地說:「剛才那人是誰,瞧著陌生。沒想到,莫府還有一方窮親戚。」
「親戚?」金杏鄙視她一眼,「沒聽到我喊姜嬤嬤?年紀輕輕,眼睛這麼不好使。
姜嬤嬤是服侍老夫人十幾年的老嬤嬤了,很受老夫人器重。只是年歲大了,漸漸有些事情力不從心。
老夫人菩薩心腸,念著服侍多年的主僕情份,去年將她的賣身契無條件給了她,還她自由身,放她回家養老。
估計她聽說府里辦婚事,過來道賀來了。小姐畢竟是她看著長大的,自然跟別人不同。」
「哦,我還以為是哪家親戚呢!還想著莫府連女兒都不聞不問這麼多年,怎麼會讓窮親戚上門,原來是這樣……」
「你……」金杏狠狠瞪她一眼,「被夫人聽到,看不撕了你的嘴!」
素霜哼笑一聲,看向莫璃,見她似在思考什麼事情,便沒再多言。
來到前廳,莫長海與呂心蓮都在,金杏退了出去。
莫璃瞪著無辜的眸子,一臉單純地問:「父親叫我?」
莫長海臉色黑沉,眉頭陰鬱:「莫璃,老夫還真是小看了你!現在攝政王和楚相都不在,你何必裝瘋賣傻!
是誰在幫你?」
莫璃疑惑望著他:「父親的話,女兒不懂。」
呂心蓮氣得咬牙切齒:「是真不懂,還是在裝不懂!莫璃,我早就知道,你從第一天進府就一直在裝傻!
這次的婚事,不管外面怎麼傳、左相府那邊怎麼認為,你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嫁去左相府的應該是你!」
莫璃沒否認,一臉無辜地點點頭:「是啊,一開始明明說的是我。
可妹妹說我沒福分,搶著要嫁去左相府當嫡長媳,我有什麼辦法?」
「你胡說!」呂心蓮尖聲喝道,「雲梅怎麼可能要去左相府,她明明是被幫你的人點了穴道!」
莫璃懵懂地望著她:「點穴道是什麼意思,我第一次聽說。
母親,妹妹為什麼不可能想去左相府?妹妹說,左相府比我們莫府大兩三倍不止,還說左相有錢有權有勢,能嫁去左相府的人,都是有福分的人。」
「一派胡言!」莫長海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莫璃,這裡沒有外人,你演給誰看?
楚健是什麼樣的人,全京城哪個官宦之家的嫡女肯嫁給他?」
莫璃疑惑又受傷地說:「父親,既然楚健不好,為什麼父親還要讓女兒嫁給他?
為什麼同是父親的女兒,我嫁給楚健,你們就高興。換成妹妹,你們就氣成這樣,女兒不解!
父親,雲梅是您的女兒,難道我就不是嗎?」
「那能一樣嗎?」呂心蓮喝了一聲,被莫長海眼神制止。
莫長海說道:「你是長姐,自然是你先嫁。我們在心裡一直認定是你嫁,突然換人,讓我們如何能接愛?」
「父親,長姐先嫁的原因,是如果二妹先嫁出去,長姐就難嫁了。
可我並不擔心這個,我在大山里自由自在挺好,我嫁不嫁,沒關係。
二妹能有這麼一門婚事,我真是太高興了。」
呂心蓮被氣得胸口不斷起伏:「老爺,別跟她廢話,莫璃一定是在裝傻。
雲梅的大好前途,就這麼被她給毀了,老爺,我咽不下這口惡氣!」
莫璃面色茫然地問:「母親,這就奇怪了。嫁給左相府,怎麼就是毀掉大好前途?
既然是毀前途的事,父母為何還要將我嫁過去,母親是在欺負我自幼沒娘親嗎?」
她狀似意味深長地嘆了一口氣:「果然有了後娘,就有了後爹。」
莫長海怒喝:「別扯這些有的沒的!說,誰幫的你!
憑你一個人,絕對沒辦法點雲梅的穴位,更沒辦法買通媒婆和喜嬤嬤她們。
是不是右相府的蕭雨萱?」
莫璃失笑:「父親,怎麼可能是蕭雨萱?
前天晚上,確實有人進入莫府。不過那兩人都帶著劍、蒙著面,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是嫌我笨?」
「你不知?」莫長海顯然不信,一雙眼睛緊盯著她,「莫璃,幕後之人要買通相關之人,需要花費不少銀兩。
你覺得,有人會無緣無故、無所圖謀、捨得花大筆銀子幫你?」
莫璃無辜地一攤手:「父親,我也不解。
我雖說是嫡女,但又不得您的寵愛,您說,別人能從我身上圖謀什麼?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力氣幫我?
不,也不能說是幫。嫁去左相府可是嫡長媳,享盡榮華富貴。」
她忽然驚愕地睜大眼睛,說道:「你們說,這會不會是雲梅自己安排的?我就說,雲梅怎麼會一點都掙扎反抗。
後來,她見到楚健後,又後悔了,所以才鬧。」
呂心蓮氣得恨不能掐死他:「你少編造這些,你以為老爺和我會信?」
莫長海頭疼地揉揉太陽穴:「都閉嘴!
莫璃,雲梅現在已經嫁去左相府,事已成定局。你現在老實坦白,並不會影響事情結果,你也不會嫁去左相府。
所以你還瞞著做什麼?
你也說了,你沒有什麼可令人圖謀的,那怎麼不知道,那人是在設計我們莫府?
你說出是誰,為父才有思考的方向。現在莫府得罪楚相,總要知道是因誰而得罪楚相吧?」
莫璃無奈:「父親,我真不知道!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深山裡,就來京城兩個月不到,哪能認識什麼人。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父親,我一直有個疑惑,您是我的親生父親嗎?」
莫長海心一驚:「當然是!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莫璃蹙起眉:「女兒只是覺得父親對我……跟別的父親對女兒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只是表達的方式不同罷了,老夫是把一切都藏在心裡。
你身世特殊,一出生就剋死母親,占卜又說你克親,所以才將你送至老宅。
老夫與你分離數年,感情上自然有些生疏。二則老夫知道你在山中一個人散漫慣了,不喜歡約束,所以並沒怎麼拘著你,也極少過問你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