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把你娘接回南蒼
第329章把你娘接回南蒼
墨璃仿佛聽到什麼笑話,哈哈笑了幾聲,才說道:「那你讓他拿二百兩銀子,去看看哪個大夫能將蘇文的腿治好?
還有,我留給蘇文的藥,是用多少珍稀草藥熬製而成,區區兩千兩銀子算什麼,難道蘇文的兩條腿還不值兩千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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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不肯交銀子,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我們都是些粗人,動起手來若傷了神醫這雙賺錢的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墨璃唇角染了抹邪氣:「那不妨試試!」
肩上多了一隻手,墨璃看向戰北擎,戰北擎俯身,對她輕輕勾了一下嘴角:「好好吃糖。」
戰北擎直起身,冷厲的目光掃過四人,強大的氣場外放,孤傲道:「些許幾個莽夫,何需神醫親自出手!」
幾人被他冷寒的氣場震住,一時不敢往前。為首者揮了一下刀:「怕什麼,他又沒有武器。赤手空拳,難道還能一敵四?」
「噗——!」墨璃很不給面子地笑了。雖然她不知戰北擎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但她見戰北擎與大師兄交過手。
大師兄的武功在江湖中雖不算絕頂高手,但也絕對能排在高手行列,可那夜交手,大師兄卻隱隱落於下風。
就眼前這幾個人,充其量只能算打手,估計內功都沒有,連她都打不過,還想打敗戰北擎?
戰北擎負手而立,神色孤傲:「他們,不配我出手!夜風!」
夜風在這裡?
墨璃舉目四顧,就見夜風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里、踏著輕功凌空而現,他雙腳還未落地,四個莽夫便已受傷,各自捂著流血的腿,一邊痛嚎一邊畏懼地盯著他。
「主子!」夜風行了個禮,「這些人如何處理?」
墨璃好奇:「你剛才用的什麼?」剛剛夜風出現太突然,又出手太快,她都沒看清是什麼暗器飛出去。
夜風攤開手:「神醫,是幾枚釘子。」
「哦——」墨璃恍然,看著幾個莽夫痛苦難忍的模樣,被釘子打進腿里,也難怪他們不逃。
戰北擎看向墨璃:「神醫想如何處理?」
「唔……」墨璃想了想,「把他們送去蘇家,人是因為蘇家受傷的,蘇家有責任為他們醫治。如果落下後遺症,蘇家也有責任養他們及他們的家眷。」
「神醫,容屬下說一句,您給蘇家看病,蘇家如今卻反悔,將銀錢看得如此重要,未必會管這幾個人。」
墨璃低笑一聲:「若是不管,那更簡單,直接報官。」她看了眼戰北擎,眼中有著邪氣的笑意,「妄圖襲擊你家主子,這罪名即使不砍頭,也得抄家吧。」
「是,屬下明白!」
戰北擎淡淡掃了眼地上疼到打滾的幾人,對墨璃說道:「神醫,這裡交給夜風處理,我們走。」
既然戰北擎已經知道她的身份,墨璃裝模作樣地去了趟客棧,將人皮面具取下,恢復本來面貌,再次出來。
戰北擎的手撫過她鬢邊的碎發,眼中多了幾絲溫柔:「還是這樣看起來更舒服。」
墨璃瞅他一眼,她才不管他舒不舒服。經過這一番折騰,已是正午。
墨璃本執意要回宅院,卻耐不住戰北擎用美酒誘哄,最終同他一起在酒樓吃過豐盛的午飯,才遲遲回到住所。
「小璃,你可回來了!」墨玉卿擔憂的一顆心放下,雖然葉謙等人都說墨璃很安全,但他一天一夜沒見她,還是忍不住擔憂。
墨璃畢竟是個女孩子,又年輕貌美,萬一引起什麼歹人的注意……
白千宸狠狠瞪了戰北擎一眼,轉眼就笑著對墨玉卿說:「伯父,我就說她沒事吧。伯父,小璃跟著她師父學了很多本領,尋常人奈何不了她。」
墨玉卿關切地說:「尋常人奈何不了,但總有不尋常的人。小璃,若是實在有重要事情,就讓你大師兄他們陪著你,也免得我和你祖父母擔心。」
年輕人總有年輕人自己的事,每個人也都有每個人的秘密。不管小璃有什麼事,只要她不說,他便不會追問。
墨璃甜甜笑道:「爹,知道了,下次有事,我讓師兄師姐和千宸都陪我,這您總該放心了吧?」
沒被提及的戰北擎心裡很不舒服,他淡淡開口:「伯父,昨夜璃兒跟本王在一起,伯父大可放心!」
墨璃暗抽一口氣,恨不得踢他一腳。聽聽他這叫什麼話,很容易被爹誤會好不好。
果然,墨玉卿驚疑:「小璃,你跟王爺在一起?」一整夜???雖然他心中更喜歡葉謙這孩子,溫潤有禮,待小璃也溫柔周到。但小璃若是喜歡攝政王,他自也不會反對。
當初鳳瑤就是因為家人的反對,才決意與他私奔,導致後來發生這麼多不可挽回之事。他,決不會做讓小璃為難之事。只要小璃喜歡,他必定支持。
墨璃見他誤會,急忙解釋:「爹,王爺的意思是,我們昨夜有事趕不回來,所以住在同一處宅子裡。
跟這裡一樣,也分前院後院,我在後院休息,王爺在前院,而且宅子裡還有很多下人。」
她悄悄警告地看了戰北擎一眼,示意他別亂說話。
墨玉卿笑笑:「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小璃,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南蒼國?」
墨璃正色起來:「爹,在去南蒼國之前,我們要先去一趟東唐京城。」
墨玉卿面色有些沉重:「小璃想得周到,我們要把你娘接回南蒼。我們將來都去南蒼生活,不能把你娘一個人孤零零留在異國它鄉。另外……」
墨玉卿臉上浮上慍色:「我要去東唐國京城,親口問問莫長海,為什麼如此對待我的女兒!
雖然當年在他落魄之時,我去接濟他、鼓勵他,並沒想著讓他回報。但即便是對毫無瓜葛的陌生人之女,他的作法也未免太讓人心寒。
將一個剛剛失去母親、出生才幾個月的嬰兒棄之深山老宅不聞不問,要多麼冷的心才能做出這等事!
若我早知他是這種人,當年必不會接濟他!」
「爹,您不必為我難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