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以後多跟娘家走動
「妥了!」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掛了電話之後,阮媛鳳長長吁一口氣。
「柯飛揚怎麼說?」安江緊張地問道。
「是真的!咱們安家真是走了狗屎運啊!那個孫峰校尉,不知道怎麼犯了朝廷法紀,已經被就地正法了!
而且,飛揚也說了,咱們安家以後可以在列城好好生活,不會有人再來找咱們的麻煩!
既然是飛揚說的,那就肯定不會有問題。我猜啊,十有八九是飛揚在背後暗暗地幫咱們的忙了。
否則的話,即便是孫峰校尉死了,咱們安家也會受到牽連啊!」
阮媛鳳眉飛色舞,對柯飛揚那叫一個感激!
安江卻是皺了皺眉頭,有些狐疑。
「柯飛揚背後暗暗地幫咱們的忙?如果真是柯飛揚幫了咱們的忙,他會暗暗的,不來炫耀嗎?」
安江對柯飛揚的性格簡直是太了解了啊!
這個年輕人,本事是有一點的。
年紀輕輕,就能成為孫峰校尉的副官,能在西園軍站穩腳跟,真的是很優秀了。
但柯飛揚絕對不是個低調的人。
「呵呵!安江,你說話可真有意思!不是飛揚幫的咱們的忙,難道能是蘇烈那個廢物嗎?」
阮媛鳳冷笑著,一句話就把安江給懟得無話可說了。
「安江,我告訴你,這次必須得聽我的了!蘇烈那個廢物暴力狂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來路!誰知道他都有一些什麼仇人?
竟然連西園軍校尉都敢得罪……他可真是要上天啊!這次是咱們幸運,正好遇上孫峰觸犯朝廷法紀,被就地正法了。
可這樣的狗屎運,哪能每次都遇上的?如果再有下次,咱們全家都要完蛋,萬劫不復了啊!」
阮媛鳳巴拉巴拉地說著。
剛才她有多麼地絕望和擔驚受怕,現在就有多麼地恨蘇烈。
「我覺得我們應該搞清楚狀況再說!我總感覺,剛才馬統領說話的時候,似乎話中有話……」安江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不過,他還沒說完,就被阮媛鳳直接給打斷了。
「什麼?你不會還想要跟那個廢物暴力狂有什麼瓜葛吧?你要再這樣,我就跟你一刀兩斷!
這次沒被那個廢物害死,你還想再被害一次嗎?而且,這次的事情,你以為就這麼簡簡單單地過去了?
西園軍即便是不追究咱們安家的責任,列城其他人會怎麼想咱們?咱們安家的生意,最近本來就風雨飄搖的,還經得起這麼折騰嗎?」
阮媛鳳聲色俱厲。
安江的臉色,也是越來越沉重。
安氏集團最近的確是風雨飄搖。
安氏集團的主要業務,是做外貿生意。這兩年國際環境不好,再加上一場大流行,讓外貿生意雪上加霜。
安江憑藉著多年商場經驗,才勉強維持住局面。
饒是如此,也隨時有破產的風險。
安氏集團,的確是經歷不起折騰了。
看到安江不再爭辯什麼,阮媛鳳這才滿意了。
「再過幾天,就是我爸的生日了!咱們得好好準備一下,這次慶生會上,一定要好好表現,讓我爸滿意了!
這次咱們家出事,我爸都不想管咱們!這說明什麼?固然是因為孫峰校尉太不好惹,西園軍太霸道。
可也說明我之前跟娘家走得太遠了啊!都怪你,這麼沒用!讓我在姐妹們面前抬不起頭來,都不想回家了!
以後,咱們必須要多跟我娘家走動,彌補這個裂痕才行!說不定以後什麼時候,咱們又需要去找他們幫忙呢!
咱們不為自己考慮,也要多為兒子多考慮考慮啊!」
阮媛鳳又巴拉巴拉開始說個不停。
安江搖了搖頭。
不過想想也有幾分道理,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
咔!
列城郊區,一片山林中。
骷髏沈眾重重地落在地上。
太陽灼熱,讓他感覺非常地不舒服,打了個滾,躲藏在樹蔭下之後,才舒服了許多。
「嗚——」
骷髏沈眾雙手捂著腦袋,發出痛苦的低吼聲,雙眼中的綠色火焰在跳動著。
他的身上,有血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出來,在漸漸恢復成沈眾原來的模樣。
「被詛咒的人……」
沈眾雙手捂著腦袋。
他感覺,很多奇怪的知識突然湧現出來。
「傳承記憶……」
沈眾感覺自己似乎在瞬間,莫名其妙地就明白「了很多事情。
「原來我是『被詛咒的人』!我們是有傳承記憶的!我傳承和解鎖了基因中的記憶,現在才算是真正的『被詛咒的人』!
蘇烈!馮七!羅紅……你們肯定不會想到,我會成為『被詛咒的人』!你們肯定會後悔,當時沒有當場殺死我!
那將是你們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沈眾握了握拳頭。
他的血肉,已經漸漸生長出來。
「雖然以後每到月圓之夜,我都要承受痛苦,但是,我可以擁有悠久的生命,擁有不死之軀,還有強大的力量!我可以報仇!這一切,就全都是值得的!」
沈眾眼中綠色火焰跳動,有仇恨的光芒在閃爍。
嗡——
就在這時,遠處一個小黑點飛來,有螺旋槳的聲音。
沈眾趕緊躲藏在一處灌木叢中。
就在他剛剛躲避好的時候,就見一架無人機從頭頂飛過。
這架無人機數米長,明顯不是民用的。
「龍國朝廷出動了無人偵察機!龍國,果然不愧是國際地下世界的禁地!估計現在朝廷已經出動人馬,開始追殺我!
我必須要離開這裡,先找到我的族人!然後,再帶族人,回來幫我報仇!」
覺醒傳承記憶之後,沈眾頓時明白了許多事情。
咔!
在無人機掠過之後,沈眾選定一個方向,快速逃離。
……
「救我!」
「救我啊,爸!我不想死啊!」
短短几天時間而已,孔正誠已經瘦了一大圈,眼眶都深陷進去了,頭髮也是一團團的脫落。
這是化療的後遺症。
此時,他穿著病號服,拉著一個男人的手,痛哭流涕。
那個男人五六十歲的樣子,頭髮花白,一副上位者的樣子,此時臉上也帶著幾分憔悴,看著孔正誠,神情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