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當代聖皇
「脾氣可真是暴躁。」
紅衣女子笑容不減，身形輕輕晃動，便迅速向後退去，在虛空中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火焰流光。
可周圍前來進香的長安百姓卻高無所覺，仿佛是完全沒有看到這紅衣女子以及火光一般，依舊如往常那樣向三皇五帝進香叩拜。
「來追我啊。」紅衣女子嬌柔的聲音無比悅耳，帶著陣陣暖風吹進了李恆的耳朵里，「你若是能追到我，我就讓你……」
「雕蟲小技！」李恆冷哼一聲，神色不變，心裡卻是已經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他能夠感覺到，這紅衣女子絕對是他迄今為止遇到的「非人」里最強的一個。
但她似乎並不是妖，整體都瀰漫著一股熾熱的死亡氣息，這樣的氣息只要向外透露出半分，就可能引發千里赤地的災禍。
這讓李恆感覺極度的危險。
此女不可留！
於是，在紅衣女子後退的瞬間，他也一起動了，身形猶如狂風般飛出了人皇殿。
瞬間就追了上去。
雖然普通百姓無法看到這紅衣女子的動作，但他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在是「人道獨尊」的視角之下，李恆可以清楚地看到紅衣女子全身都被一股黑紅色的火焰包裹，一縷縷火苗灼燒著虛空，讓空間向內坍縮，似是形成了一個專門為紅衣女子敞開的通道。
這是一道空間罅隙。
紅衣女子是以自身的特殊火焰將虛空燃燒，開闢出了一道凡人無法看到的空間裂縫。
以此向後撤退。
若是想要追擊她，就必須進入她開闢出來的這道空間裂縫之中。
而這對於李恆來說，並不算難事。
他的速度快到極點，瞬間就挺近了這紅衣女子打開的裂縫裡。
這縫隙之中有著如同烈火灼燒的溫熱，極其狹小且緊緻無比，四周的空間不斷向內擠壓，緊緊地把李恆包裹了起來，讓李恆難以繼續向前挺近。
可紅衣女子卻依舊在迅速後退，嬌笑著道：「堂堂三皇五帝在人間的代言，就是這點水準嗎？真是讓人失望呢。」
「呵！」李恆冷笑一聲，根本懶得與這紅衣女子對話，
與此同時，他抬起了右手，握成了拳印。
猛地向前打出。
霎時間金光萬丈閃耀，聖德水光在這一拳上流淌，沖刷著這條縫隙。
九萬九千九百九十年的恐怖道行凝聚在了這一拳之上。
分高下，也分生死！
在聖德之水的光輝之下，此時的李恆猶如太古人皇掌握天地法規，彰顯聖德之威，凝聚了無量量眾生之力，披荊斬棘，一往無前，勇猛精進！
這是以人皇劍法第三式「聖德加身」的意境打出了一招拳法「一拳打開生死門」！
轟！
紅衣女子打開的這道狹小縫隙頓時就仿佛被撕裂，被撐開了一樣，瞬間就從原本的緊緻難進變得暢通無阻。
李恆迅速挺近向前，當即抵達了這道縫隙的盡頭。
來到了紅衣女子的面前。
「你？！」
紅衣女子美目圓睜，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恆，似是沒有想到自己打開的縫隙會這樣輕易地就被撐開，被眼前這人長驅直入，直達盡頭。
這真的是五百年禁法之地能達到的水準嗎？！
便是那太乙之數，菩薩之流，恐怕也不過如此了，就算是放在當年的逐鹿戰場上，都堪任大將！
「我並無惡意。」紅衣女子試圖解釋。
「我不信！」李恆從沒有聽人解釋的習慣，繼續出手。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紅衣女子極度危險，若不迅速將其擊殺，極有可能造成萬萬百姓流離失所，甚至導致整個大唐分崩離析，國破家亡。
太危險了。
雖然這紅衣女子之前也拜人皇，可從她的言行來看，並像是有什麼善意的樣子，又有這麼大的危險性，對李恆來說，自然是殺了她為上策。
轟！
李恆根本就沒有給這紅衣女子解釋的機會，也沒有給她繼續躲閃逃脫的機會，蘊含了相當於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年法力的拳頭直接砸在了她高聳的胸脯上。
這個方才還風情萬種，嫵媚動人的紅衣女子當場就倒飛了出去，原本規模頗為宏大的高聳胸部直接被這一拳打的凹陷了下去，身上的黑紅色火焰都被拳風吹滅。
咔咔咔！
這一道空間裂縫就仿佛是一塊塊破碎的琉璃似的，被向後倒飛的紅衣女子撞得稀碎，連外面的虛空都出現了碎裂的紋路。
轟！
距離長安城一萬多里外的荒山野嶺上方，空間驟然炸開了一個漆黑空洞。
紅衣女子從裡面摔落下來，砸在了一座千丈高山之上。
李恆這一拳蘊含的力量太過恐怖，直接就把她從空間裂縫裡打進了現實。
呼！
紅衣女子仿佛是一個火種，在墜落到高山上的瞬間，就把整座高山以及周邊荒原全都點燃，黑紅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卻散發著陰暗恐怖的死亡氣息。
「居然還沒完？！」李恆從破碎的空間裡衝出來，見到眼前這一幕，立刻又抬起了手掌，向下拍出。
霎時間，狂風乍起，天昏地暗！
只見這座燃燒著黑紅色火焰的高山直接被颶風籠罩，竟是轉眼間就被吹成了齏粉，黑紅色火焰自然也隨之熄滅。
飛廉巽風掌第二式！
吹山成塵！
隨後，李恆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周邊，確定那個紅衣女子也形神俱滅了之後，似是終於放心，離開了這裡，重新回返了人皇殿。
……
在李恆離開三個時辰之後，天色已經漸暗。
焦黑的荒原地面忽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縫，並且迅速擴大，裡面亮起了黑紅色的火光，纖細潔白的手掌從裂縫裡伸出。
緊接著，一個玲瓏有致，潔白嬌嫩，有著無限美好的女子身軀就從裂縫裡爬了出來。
正是先前被李恆打死的紅衣女子。
她一絲不掛，姣好完美的嬌軀映在黃昏光芒之下，竟是顯得有幾分神聖的光彩。
女子的目光望向長安方向，竟是不怒不惱，唇角還含著笑意，她輕輕拍了拍自己高聳的胸脯，暗道：「這便是安期生說的那個當代聖皇麼？
「真是好大的殺性，好強的實力，若非我這旱魃之身有不滅特性，現在已經被他打的形神俱滅了啊。
「不過，也只有這樣，才是聖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