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硬仗
陶青雲打開自己的柜子,從裡面捧出一個木箱,放在長桌上。思兔閱讀М
這個木箱有點大的,杜雍嚇了一跳:「這麼大的箱子,你裝了幾本秘笈啊?」
陶青雲打開木箱,將裡面的秘笈都拿出來,哼哼道:「當然要多裝幾本,各種類型都有,免得你小子耍詐,故意說不喜歡。」
足有十幾本。
新舊皆有,新的甚至還帶著墨香,舊的是古卷,最少有幾百年,多是看不懂古文字。
杜雍隨手拿起一本新的:「我說老陶,這應該是剛印出來的吧?你家是要搞批發?想賣的滿世界都是嗎?」
陶青雲解釋:「你放心,除了原本,就印了這一本,專門給你看的。」
杜雍隨便翻著看:「那還差不多。」
曹悲雨好奇問道:「杜公子,若是秘笈好用,就算賣的滿世界都是也無所謂吧?」
杜雍淡淡道:「物依稀為貴,我有別人也有,不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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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悲雨更加奇怪:「就這樣?」
杜雍緩緩搖頭:「當然不是。若是賣的滿世界都是,那以後就有很多人研究此秘笈,特點和弱點都會被公開,修習之人使用此招式的時候,很容易被針對。」
曹悲雨聞言哦了一聲,豎起大拇指:「杜公子果然高見!」
段子嘯也點頭:「確實如此,再高明的招式也會有弱點的,還是少些人知道好。」
杜雍擺手謙虛:「這沒啥高見的,隨便想的。」
陶青雲見他們聊起來,催促道:「老杜你別浪費時間好不好?等會兒你們說不定要上街捉拿金剛派殘黨呢。」
杜雍輕笑:「哪有那麼多金剛派殘黨?衛尉寺已經抓了十幾個殘黨,剩下的必然會跑呀,等著在牢里團聚呢?所以今天肯定又是坐班,等待審訊結果。」
陶青雲摸了摸腦袋:「這樣嗎?」
杜雍勸解:「你現在是放假,好好養傷不行嗎?還管金剛派作甚呢?」
陶青雲立馬說道:「養傷要靈芝呀,所以你趕緊挑,挑好之後就回家拿靈芝。」
「行行行!」
杜雍被催的沒方法,只得趕緊查看。
應該說,趕緊鑑定。
「呼叫輔助,給我鑑定,這桌子上的全部鑑定!」
【紫色輕功!】
【藍色輕功!】
【白色輕功!】
【紫色輕功,殘缺的!】
【白色刀法!】
【紫色槍法!】
【非秘笈!】
【粉色輕功!】
【藍色輕功!】
……
……
很快鑑定完畢,杜雍沒有馬上挑,裝模作樣地研究了很久,嘴中拿起那張最老的古卷。
這是唯一的粉色級別的輕功,還沒有殘缺。
「這個嗎?」陶青雲見杜雍挑了古卷,有些奇怪。
杜雍反問:「不能挑這個嗎?」
陶青雲好奇道:「不是不能挑,但你能看懂嗎?」
杜雍哂道:「你若擔心我看不懂,你拿這卷子過來幹什麼?」
陶青雲被噎的不輕,嘀咕道:「好心當驢肝肺!」
這幾張古卷是長輩要求拿來的,大家都看不懂,純屬湊數,存了糊弄杜雍一手的想法。
杜雍揚著古卷:「哪來的?」
陶青雲沒有回答問題,反問道:「你真的挑這個?」
杜雍聳聳肩:「看得懂的都不咋地,索性挑一本最老的。主要是給你台階下,說實話我真不想把那半朵黑靈芝給你,但作為武者和同僚,實不忍你十幾年的修為毀於一旦。」
陶青雲完全沒想杜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心裡竟然生出些許感動,杜雍這個臭小子,仔細想想其實還挺不錯的。
曹悲雨和段子嘯也讚嘆杜雍的胸襟。
杜雍話鋒一轉:「但你記得以後要機靈點,不要動不動就跟我作對。我不是怕你找茬,只是擔心你傷不起,最後找長輩或者二殿下出頭。」
陶青雲愣了愣:「是不是二殿下跟你說了什麼?」
杜雍擺手:「沒有人跟我說話。我只是提醒你而已。」
陶青雲竟然老實點點頭:「謝謝你!什麼時候去拿靈芝?」
「現在就可以去!」
杜雍將古籍塞到衣襟里,站起來,交代曹悲雨和段子嘯:「等會你們幫我跟隊長說一聲,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曹悲雨和段子嘯應下。
陶青雲將剩下的秘笈全部裝進箱子裡,捧著跟杜雍走。
走到大門口,杜雍問道:「現在城中還是有一定的危險,你有沒有帶護衛?」
陶青雲點點頭,衝著側邊喊了一聲,立馬就有四個侍衛跑過來,他們見到杜雍,臉上都泛起難以壓制的喜色:「杜公子,您願意交換那半朵黑靈芝?」
杜雍嗯了一聲:「現在就去我家拿,到了城西,你們可以順便請柳大夫過去驗證,靈芝過手之後我概不負責。」
陶青雲的護衛道:「當然得請柳大夫,倒不是驗證,是要向他老人家請教熬藥的辦法。」
杜雍不再多言,帶頭前進。
陶青雲好奇道:「老杜,你說城中現在還有危險,你怎麼不帶護衛?」
杜雍隨口敷衍:「我哪有你陶大公子厲害,我就一個護衛而已,他在忙其它事情。」
陶青雲哦了一聲,心中有些好奇,但是沒有追問。
路過醫館的時候,順便去請柳大夫,柳大夫剛好在,聽說緣由之後,很痛快地跟著走。
在家門口遇上打掃衛生的菱菱,她很好奇:「公子,今天衙門沒事嗎?」
杜雍沒有解釋,吩咐道:「趕緊去準備茶水和點心。」
菱菱應下,對柳大夫和陶青雲福了福,匆匆而去。
陶青雲拉著杜雍:「喝茶就不必了,我就在這裡等著,你拿靈芝出來就好。」
杜雍停下腳步,哂道:「你別自作多情,柳大夫才是我的貴客,他救過我的命,來我家若是連茶水都沒有一口,別人怎麼看我杜某人?」
陶青雲訕訕一笑,趕緊鬆開杜雍的手。
柳大夫倒是非常謙虛,捻著鬍鬚輕笑道:「杜公子客氣,救命之說不敢當,老朽只是做大夫應該做的事情。杜公子能恢復過來,主要是靠自身毅力,接著才輪到黑靈芝。」
杜雍在前面帶路,將大伙兒領到客廳:「各位隨便坐,請稍好片刻,我去拿靈芝。」
到密室拿了靈芝回來之後,菱菱已經上了熱茶和點心,在一旁候著。
杜雍揮揮手:「你去忙吧!」
菱菱點頭退下。
陶青雲看著菱菱的背影,嘿嘿笑道:「老杜,怪不得你不要我送你美人來著,敢情家裡藏著這個大美女啊!」
杜雍沒好氣道:「菱菱經常出現在小吃店,你沒見過嗎?幹嘛裝第一次見?」
陶青雲點頭:「是見過幾次,只是以前看她好像沒這麼嫵媚。」
杜雍哼哼道:「你的眼神如此無良,到底想幹什麼?」
陶青雲嚇了一跳:「老杜,你千萬別誤會,我可沒有歪心思,只是羨慕你而已。」
杜雍壓壓手,將靈芝盒子遞給柳大夫:「柳大夫,麻煩您驗證一下。」
「不麻煩!」
柳大夫打開盒子,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點頭道:「就是這個,內傷聖藥呀!」
陶青雲拍了一下手掌,大喜道:「老杜,你果然夠意思!」
杜雍擺手:「我說給你就給你,絕不會糊弄。你若是不想留在這裡,現在就可以走,我還要和柳大夫敘敘舊。」
陶青雲笑嘻嘻的拿著盒子,興奮地說道:「你們敘你們的,我在一旁喝茶就好,等會兒我再請柳大夫去我家便是。」
杜雍又掏出一個錢袋子遞給柳大夫。
柳大夫沒等杜雍說話,趕緊推辭:「杜公子,您這是幹什麼呢?」
杜雍堅持塞給他,解釋道:「在平州辦差的時候,不僅立了功勞,而且還發了點小財。若不是柳大夫您治好我,我哪能辦成?您不需要有負擔,區區幾錠黃金而已,拿著喝茶就好。您不要總給那些所謂窮人免診費藥費,很多人都是裝窮,就是欺負您老善良,城西哪有那麼多窮人?」
柳大夫只得收下,感慨道:「杜公子,您之前給的診費就非常豐厚,發點財還想著老朽,這讓老朽如何是好呢。至於那些窮人,唉……」
陶青雲幫腔:「柳大夫,這點我贊同老杜,城西幾乎沒有窮人的。該收錢就收錢,您不好明說就讓徒弟出面,您那麼多徒弟,做這些小事還是可以的。您老是善心,大家都知道,但若是有人看您不順眼的話,隨便參您個收買人心,您也麻煩呀。」
柳大夫苦笑著點點頭,他知道杜雍和陶青雲說的都在理,也都是為他著想,可是有些習慣真的很難改過來,病人哭幾句窮,他難免就會心軟。
又說了些閒話,杜雍起身,抱歉道:「柳大夫,今天我就少陪了,還得上差。以後有閒,我再請您老喝茶。」
柳大夫趕緊起身,輕笑道:「下次該老朽請杜公子哩!」
大伙兒一起出門。
杜雍去大理寺,陶青雲等人帶著柳大夫去陶府。
到了之後,成員們不知道在討論什麼,熱火朝天的。
「不好意思,來晚了!」
杜雍打個招呼,沖隊長莫興歉然一笑,然後坐在趙德助旁邊。
莫興擺手表示無妨,笑著問道:「靈芝給陶青雲了嗎?」
杜雍點頭:「順便請了柳大夫過去驗貨,已經過手。秘笈和靈芝兩清。」
趙德助問道:「聽老曹和老段說,你隨便挑了張古卷?」
杜雍大概解釋:「也不是隨便挑吧。看得懂的我都不大喜歡,那張古卷應該有點價值。主要是給陶家一個面子,免得別人說我杜家人斤斤計較。」
裴頌豎起大拇指:「不僅給了陶家面子,還顧了同僚之誼。」
杜雍岔開話題:「你們剛才聊什麼呢,這麼火爆的?」
趙德助興奮道:「昨晚刑組的兄弟審訊那些禿驢,得到了很多線索……」
「打住!」
杜雍壓手制止,問道:「衛尉寺抓到的人,會那麼大方讓咱們大理寺刑組審訊?金剛派的事情鬧的這麼大,隨便抓到一個金剛派的人都是肥肉呀,衛尉寺捨得?」
趙德助嘿嘿笑道:「衛尉寺當然捨不得,可是他們審不出來呀。」
裴頌接道:「說到審訊犯人,咱們大理寺刑組的實力,的確是最一流的。」
胡禾豐冷哼道:「衛尉寺就算審的出來,他們也得把嫌犯提過來,因為抓人的線索終究是咱們大理寺提供的。切確的說,是咱們火組第一小隊提供的。」
莫興拍拍手:「不管如何吧,反正得到了很多線索,過幾天就得出城。打擊金剛派的行動由三方面組成,衛尉寺、大理寺、聶總管。」
杜雍奇道:「聶總管也參與其中?乾州西南的亂局還不夠他忙活的?」
莫興解釋:「因為金剛派在乾州西南有巢穴,所以這次出門,除了對付金剛派,還需順帶對付火狼幫和毒蠍幫,或許還有聖丹門和滅魂宗。如此複雜的局面,需要聶總管的引導。」
杜雍喃喃自語:「之前說最好去乾州西南,可以抽空去幽芒山,說中了呀!」
趙德助興奮道:「可不是嘛。」
莫興提醒道:「不要那麼樂觀,還不一定有空閒呢。接下來可是硬仗,肯定要比在川明縣打殭屍那次更加艱難。」
曹悲雨非常擔憂:「在出明顯打殭屍那次,舊的火組第一小隊幾乎全軍覆沒,由我們才能組成新的火組第一小隊。接下來更艱難,我們撐的過去嗎?」
這種擔憂不無道理,當初的火組第一小隊可現在強的多。
胡禾豐安撫:「不用太擔心,咱們大理寺的只是輔助。」
杜雍問道:「全是火組出動嗎?出幾隊呀?」
莫興回答:「還不知道,今天會總結線索,明天會有議事。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屈大人和聶大人都會出馬。」
趙德助賊賊一笑:「屈大人出馬當然很好。聶大人行不行啊?」
眾人皆笑,趙德助擺明在嘲笑聶主薄的武功不行。
在大家的印象中,從沒見過聶主薄出手,下意識就認為他的武功一般般。
杜雍沒笑,他覺得聶主薄不簡單,直覺來著。
「趙督衛,你什麼意思啊?」
外面傳來一聲冷哼,聶主薄緩緩走了進來。
趙德助脖子一縮,趕緊跑上去,為聶主薄拉開凳子,又倒了杯茶,陪笑道:「聶大人,屬下那不是擔心您嘛。」
聶主薄並沒有生氣,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我來告訴你們,除了莫隊長和胡隊長之外,其他人都在家裡好好休息兩天。莫隊長剛才說的沒錯,接下來可是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