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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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清捂著臉抱頭狂奔,前腳出門後腳就撞到了謝謹言。雲清啾的一聲翻到在地:「哎呀。」謝謹言看著三腳朝天的雲清笑了,他伸手將雲清抱起來:「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雲清捂著臉:「我做了壞事了。」謝謹言納悶的看了看雲清跑來的方向,他揉揉雲清的絨毛笑問:「做什麼壞事了?」雲清頭搖成了撥浪鼓:「不能說不能說,說了靈犀老祖和師尊都要打我屁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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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清慌慌張張的,倒是讓謝謹言一頭霧水,他看著雲清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什麼事情不能說?」

  雲清這邊慌慌張張的跑了,靈犀和萌萌沒臉見人了。靈犀面上猶如開了調色盤:「以前聽老溫說過雲清會鑽結界,沒想到他竟然這麼頑皮!」萌萌慚愧的坐在床邊:「是我考慮不周。」

  靈犀哼了一聲:「做都做了,遮遮掩掩算什麼?我跟你說過了,招惹我靈犀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萌萌討饒:「你想要什麼代價,我都給你。」

  譚天笑他們圍著桌子坐了一圈,溫衡看了看人:「奇怪了,讓雲清去喊靈犀吃飯,怎麼靈犀他們沒來,雲清也沒來?」謝謹言應道:「剛遇到雲清,他慌慌張張說自己做錯事了,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說。只說會被靈犀老祖和散人打屁股。我去找找他,別嚇到孩子了。」

  謝靈玉站起來:「高祖,還是我去找吧。」謝靈玉和雲清那是好雞友,基本上雲清有什麼話都會對謝靈玉說。就算雲清做錯了事要挨打,謝靈玉一求情,長輩們都會手下留情。

  這時候靈犀走了出來:「嗯?都開始了?」玄策走在靈犀身後,兩人大大方方的入座。溫衡問靈犀道:「雲清惹了你了?」靈犀呵呵一笑語氣中頗為無奈:「雲清喜歡鑽結界的毛病有點討厭。」

  溫衡眉毛一挑:「看來不是雲清做了什麼壞事,是他撞破了你們在做什麼好事吧?」聞言玄策臉嘩的一下紅了,靈犀嫌棄的懟了玄策一下:「出息。」

  很快雲清就被謝靈玉抱出來了,全程不敢和靈犀直視,可憐的雲清縮在謝靈玉和景清旁邊,只想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靈犀看到雲清那可憐樣忍不住笑了:「這小可憐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做了什麼對不起人的事。」

  靈犀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宴席開始之前,有個事情要對大家說一下。」溫衡他們豎起耳朵看向靈犀,饒是靈犀臉皮再厚,臉上也飛出了一點紅暈:「那個……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我覺得我和萌萌能發展發展,諸位做個見證,若是順利的話,萌萌就是我的道侶了。」

  聽到靈犀這話,除了蓮無殤還能保持冷靜外,其他人都驚呆了。過了半晌之後,邵寧帶頭拍起了手:「好事!好事啊!老溫,快讓孩子們上酒!這麼好的事情值得好好的喝上幾杯啊!」

  溫衡頓時來勁了:「好!雲清,上酒!今天不醉不歸!」蓮無殤幽幽的看了看溫衡,看來今天沒法安穩了。

  姬無雙遲疑的看著手中的酒盞,他是個冷心冷情的人,就算端著酒盞,不知情的人也覺得他在參悟劍招。他偷偷的看了一眼旁邊興奮的邵寧,又瞟了一眼臉已經紅到脖子的萌萌,他的眼中露出了自己都沒發覺的羨慕。

  雲清儲物袋中的酒都是下界的酒中仙給的方子,他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是他做事細心選料考究做法又認真,他釀製的酒醇香清冽。可惜這樣的酒,雲清和溫衡都喝不來。

  溫衡一杯酒下肚,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口到肚子都燃燒了起來。靈犀和邵寧在旁邊驚嘆:「啊,好酒!」而溫衡:「啊,好辣!」就從這句話上就能分辨出溫衡的酒量了。

  看到千機散人喝酒,御靈界和元靈界的修士們都激動了。首先湊過來的就是雪玉狐和幻天狐的狐狸們,這些狐狸根本不知道矜持為何物。白雲朵這隻公狐狸端著酒杯就纏上來了:「恩公,平日裡受到你諸多關照,我敬你一杯。」

  溫衡眼神已經開始迷離了:「好!來,喝一杯!」溫衡豪爽的喝了一口下肚,然後白棉花和藍盈盈來了,兩個美人一左一右的牽住了溫衡的手:「散人~~你喝了雲朵的酒,也應該喝我們的酒啊。」

  溫衡心情極好:「我們靈犀有了伴兒了,我今天高興!喝!」邵寧呼應道:「是的!靈犀除了我們之外有人陪伴了!喝!」

  仙界的人對溫衡和邵寧不太了解,可是跟著他們飛升的這些人卻對他們的脾氣性格很清楚。溫衡在下界有名的滴酒不沾,邵寧雖然能喝一點,可是甚少會喝的這麼痛快。

  聽到靈犀有伴兒這事,溫衡和邵寧比誰都高興。雲清更高興,他還以為自己撞破了靈犀老祖和萌萌在親親後會挨打,沒想到靈犀老祖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他終於不要提心弔膽了。他招出了雲花花,看到誰的酒杯裡面空了,就立刻倒上。

  靈犀端著酒杯雙眼泛紅的看著溫衡,他沒出息的低下頭抽抽鼻子,萌萌連忙給他遞過帕子:「別哭。」靈犀哼了一聲:「我才沒哭!看到沒,這就是我兄弟,以後要是你負了我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就我這兩個兄弟都會為我出氣。」萌萌連忙說軟話:「我不會的,我用道心發誓。」

  譚天笑唏噓的看著酒杯:「可惜,懷瑾不在。」老譚的道侶是禺山葛家的家主葛懷瑾,這次也和大家一起飛升了,只是到現在為止都沒能遇到。看到靈犀和萌萌幸福在一起,看到師尊和蓮先生相濡以沫,他的酒杯中浮現了一雙湛藍色的雙眼。

  狗子端著酒杯和譚天笑碰了碰杯:「師兄,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來,喝一杯吧!」譚天笑笑道:「是啊,難得相聚,確實要好好喝一杯。」不過就算他說了這話,他也不會喝醉,只要條件允許,譚天笑就要保證自己頭腦清醒。

  酒過三巡,後殿中的廣場上已經亂七八糟倒了一地,不會喝酒的首先陣亡,其中就有溫衡。

  溫衡已經躺在了桌子下,他扯著蓮無殤的衣角:「喝……」蓮無殤嘆了一聲:「還喝,自己能喝多少不知道麼?」喝了八壇,若是普通人都要醉死了。修士的身軀很強悍,可喝成這樣,以溫衡的尿性,明天肯定要躺倒了。

  溫衡哼哼唧唧:「喝……不下了……」蓮無殤:……原來是想表達這個,他理解錯了。

  溫衡旁邊靈犀正抱著桌腿不放手:「喝啊,喝啊!把酒滿上!!來啊!不醉不歸啊!醉酒當歌哎~~」他大笑著含糊的唱上了,至於唱得什麼,聽不清了。萌萌在旁邊撐著額頭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邵寧……邵寧又和底褲較勁了,他摁著姬無雙拼命想要脫下他的褲子:「嗚嗚嗚,師尊,師尊,我的褲褲壞了……」姬無雙手忙腳亂,不知道是該推開邵寧還是該提著他的褲子。

  至於楚越他們,早就躺下了。楚越王道和還有清崖子他們拼酒,拼得七葷八素的,卓不凡頭痛的看著地上堆著的師弟師妹們:「你們啊,怎麼每次都這樣。」

  龔定坤喝高了提著他的劍追著張家的兩個老劍修滿院子跑:「來啊老張,過兩招啊!!」張修遠和張修寧對此深惡痛絕:「龔瘋子,你再發酒瘋我們就不客氣了!」然並沒有什麼用,三人從地上打到空中,最後王芊凝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三個飛走了。

  張家的張初塵平時是個苦大仇深……呸,憂國憂民的男人,一旦喝多了就無比的話癆。他正拉著李行雲在說著飛升後的心酸史:「他們竟然讓我去養兔子!我討厭兔子!世界上沒有比兔子更討厭的動物了。」李行雲醉醺醺的說道:「我覺得麻辣兔丁挺不錯的。」這兩人雞對鴨講竟然奇蹟的對上了號。

  在喝醉了說血淚史的張初塵旁邊,張家的張正弘和張志遠睡著了都一板一眼的,兩人趴在桌子上,連醉倒的姿勢都一模一樣。不愧是對自己苛刻的張家人,喝醉了都能保持儀態,太可怕了!

  謝謹言喝高了,正坐在地上背靠著桌子打呼嚕,他旁邊的謝靈玉和景清沒能扛住狐狸們的一頓灌,現在也暈頭轉向爬不起來了。在謝靈玉腳下,雲清三腳朝天打著小呼嚕,雲豆豆變成了一張綠油油的毯子蓋在他的肚皮上,他睡得非常愜意。

  最喜歡湊熱鬧和灌人酒的三隻狐狸已經化成了原形,在桌子底下睡得四腳朝天呼嚕震天了。

  居韋和黃老沒喝多少酒,此時正當微醺狀態正好,居韋豎起了大拇指:「真是太棒了!」菜美味酒好喝人熱情,玄天宗是個再好不過的地方了。

  蓮無殤輕笑了一聲:「這可真是放縱啊。」不過人生難得幾回放縱。

  蓮無殤彎腰抱起了溫衡:「走吧,回去休息去。」溫衡雙眼迷離:「嗯……無殤,我……喝不下了。」蓮無殤橫抱起溫衡,兩人慢悠悠的離開,地上留下了一根葉子軟趴趴的討飯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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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蓮無殤將溫衡放在床上,他正在糾結是讓溫衡睡下去還是給他醒酒。想了想還是先解酒吧。他手中靈氣環繞,溫衡身上的酒氣頓時就被沖淡了不少。溫衡猛地睜開了雙眼,雙目灼灼的盯著蓮無殤看:「無殤!」

  蓮無殤輕輕的給他擦臉:「嗯,我在。」溫衡說道:「我們出去看風景吧?」蓮無殤眉頭一挑,他伸出三根手指頭在溫衡面前晃了晃:「這是幾?」溫衡一把握住了蓮無殤晃動的手放在唇邊親親:「出去看風景麼~~」

  蓮無殤輕笑了一聲:「又在發酒瘋了。」溫衡這傢伙喝醉之後會很可怕,他會把平時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情全部做一遍。比如現在,他說的去看風景,這樣的話千萬不要相信。蓮無殤曾經半夜跟著他去掘墳,看著他招呼了靈犀和邵寧出去套人麻袋打人悶棍。

  蓮無殤道:「大半夜的看什麼風景,睡覺吧。」溫衡委屈的說道:「不行,我想看風景。」蓮無殤無奈的摸摸溫衡的額頭,好麼,額頭滾燙:「你要看什麼風景?」

  溫衡:「一重天上是不是風景迷人?我們去一重天吧!我們去捉軒轅律來揍他一頓吧?」蓮無殤:……就知道這傢伙不靠譜!!

  溫衡抱著蓮無殤的腰蹭著他的胸:「我們去揍他一頓吧,好不好,好不好?」蓮無殤想了想:「不好。」溫衡嘿嘿一笑:「那算了,無殤最重要。無殤,我要親親,要抱抱。」

  蓮無殤:「我正抱著你呢。」溫衡哼哼著:「抱得不夠用力,換我來抱你吧。」蓮無殤沒說話,就被溫衡一把擁住了,溫衡從背後抱住了蓮無殤,他的下巴擱在了蓮無殤的肩膀上。

  「無殤,我們包紅包吧?」溫衡這麼說道,他的思路無比跳躍,一般人根本接不上他的腦迴路。蓮無殤依然很淡定:「好。」

  青天白日的包什麼紅包?然而蓮無殤竟然滿足了他的需求,蓮無殤拿出了製作符篆用的紅色符紙。他和溫衡兩個人盤膝坐在床上,蓮無殤手中靈光輕點,大紅色的符紙就變成了一個個帶有陣法的儲物袋。

  溫衡眯著眼睛往儲物袋中塞靈石,然而他是個極其摳門的師尊,每個紅包裡面只塞一個靈石,還有的只塞一根靈植。蓮無殤輕聲問道:「你方才說要去打軒轅律,怎麼突然想到他了?」

  溫衡一臉無辜的看著蓮無殤:「無殤,我好愛你哦。」蓮無殤:……不能和醉鬼講道理。

  蓮無殤又問道:「怎麼又想到包紅包了?」溫衡道:「要過年了,要給弟子們發紅包。」蓮無殤感動了一下:「雖然醉了,但是也沒忘記自己是師尊。」

  溫衡嘿嘿一笑,他指著一個紅包說道:「這個是柔兒的,這個是狗子的……」他將和他一起飛升的那些人的名字都說了一遍,甚至連鳳淵的名字都說了。

  溫衡說一個名字,蓮無殤就給他準備一個紅包,到最後,他捏著一把紅包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房間。蓮無殤為他捏了一把冷汗後跟著他後面。

  蓮無殤以為溫衡是要去給廣場上的那些人發紅包的,事實上溫衡也是這麼想的,只是這個發紅包的方式有點不太對。

  溫衡他撿起了爛醉如泥的清崖子……塞到了紅包裡面:「清崖子!!新年快樂!歲歲平安!!」只剩一隻腳露在紅包外面的清崖子:……

  看著溫衡發紅包的蓮無殤目瞪口呆:……

  據可靠消息,當日被千機散人塞到紅包裡面的人足有數十人,大多數人都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屈辱的領了一個靈石的紅包。溫衡看著滿地的紅包心滿意足:「啊……開心。」

  溫衡一搖三晃的回到了房間中,他拿出了一個最大的紅包,然後三兩下將自己裝到紅包裡面。他露出一個腦袋在紅包外面,像是一個紅色的爆竹一般圓滾滾。溫衡對著蓮無殤說道:「無殤,這是我給你的紅包!」

  說著溫衡縮回了頭,蓮無殤面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鼓鼓囊囊的紅包。蓮無殤沒忍住笑了:「不錯的紅包,我收下了。」

  第二天醒酒後的溫衡頭疼欲裂,他幾乎半癱瘓在床上哼哼唧唧:「無殤,我怎麼了?」他覺得他的骨頭都在痛,好像在睡夢中被人打了八百遍。

  蓮無殤握著一卷書坐在他身邊,他淡定的說道:「昨日你鑽到了紅包裡面。」溫衡一臉懵逼:「什麼?」

  蓮無殤毫不客氣:「你說要給弟子們還有修真界的眾人發紅包,然後我就給你製作了紅包。你鑽進去了。」溫衡還是不太理解:「我這麼大個人鑽紅包裡面?我有病麼?」

  蓮無殤道:「製作紅包的符紙上我刻了陣法,人確實能鑽進去,只是會有點後遺症。」溫衡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又做壞事了。」

  等溫衡推開門的時候,看到了滿院幽怨的小眼神。譚天笑控訴道:「師尊,您還記得您昨天喝醉了做了什麼嗎?」溫衡撓撓頭髮:「無殤說了,我喝醉了鑽紅包裡面去了,還要給大家發紅包。」

  狗子哼哼道:「你這是發紅包?你這是把我們當紅包發了。你把我們塞到了儲物袋裡面,你看純風,胳膊都被你弄斷了!!」吊著胳膊的葛純風幽怨的說道:「我喊著不要,可是師尊你不由分說就把我塞進去了。」

  最慘的是勸酒的白棉花他們,這群狐狸被溫衡關在紅包裡面,出來的時候被陣法粘掉了好多毛,現在都沒臉見人了。幸虧雲清妖形小,要是妖形大了被粘掉了毛,肯定一大早就哭開了。

  溫衡瞪著眼睛:「……我乾的??」眾人異口同聲:「對,你乾的!」要不是溫衡是他們的師尊和朋友,溫衡昨晚就變成人幹了。

  溫衡困擾的摸摸自己的頭髮:「我乾的?」他一點都不記得了。

  溫衡他們回到承惠界的那天按照農曆來算就已經是臘月二十八,再過兩天就是新年。原本應該張燈結彩慶賀新年的時刻,眾人卻因為溫衡發酒瘋而不得不集體躺倒一天。

  溫衡腰酸背痛趴在床上:「無殤,你怎麼不攔著我?」蓮無殤淡定的說道:「攔著幹嘛?我不攔著你,你還想去一重天打軒轅律一頓。」溫衡頓時驚悚了:「我說了??」

  蓮無殤那邊有留影石,溫衡看到了自己的蠢樣子頓時覺得沒臉見人了。蓮無殤語重心長的說道:「昨日看你那麼開心,就不忍心勸阻你。沒事的,我允許你喝醉。」

  這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蓮無殤手中靈光一現,只見雲清站在門外。溫衡招招手:「怎麼了?進來啊。」雲清進了門,身後跟著雲樂樂,那條肥肥的泥鰍看起來更短更圓了。

  雲清說道:「師尊,我和蕭師叔說好了今天要去幽冥界看一看。樂樂它比較調皮,師兄他們又很忙,交給他們我不放心,我想著你和師母能不能幫我照顧一天,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們做好吃的。」雲樂樂『必有必有』的叫著,聲音尖銳。

  蓮無殤反手就疊了一堆的禁言術,雲樂樂頓時叫不出來了,活靈活現的泥鰍這會兒像是擱在泥土上曬了兩個時辰的蚯蚓一樣不精神了。

  溫衡昨日就知道雲清要去幽冥界的事,現在聽雲清來說這事,他只能瞭然的點頭:「好的,你多注意安全。代我向蕭厲問好。」雲清高興的拍拍小翅膀:「好的師尊!謝謝師尊,師尊真好!」

  溫衡揉揉雲清的絨毛:「到了幽冥界不要到處跑,你蕭厲師叔讓你去哪裡你就去哪裡,別東張西望問東問西知道嗎?」雲清點頭:「好的師尊,我知道了。」

  雲清提著一個儲物袋遞給溫衡:「這是樂樂今天的飯,師尊記得餵它吃飯。樂樂,今天要聽師尊的話知道嗎?要是不聽話,回來我就紅燒了你。」雲樂樂萎靡不振的扇扇尾巴,大大的眼睛中浸出了水花。

  溫衡隨手接過儲物袋放在枕頭旁邊笑道:「這個辦法好,不聽話就紅燒了。」雲樂樂眼中的淚滴滴答答的掛下,它張張口卻發不出聲音,頓時就更委屈了。

  雲清一看就心軟了:「好了,別哭了,你要是乖,我給你帶禮物還給你加餐!」雲樂樂雙眼掛著淚卻突然迸發出驚喜的光芒,他張張口,發現沒法發出聲音之後,他就用泥鰍一樣的長尾在地上啪啪的拍了幾下,還挺響的。

  溫衡揉揉雲清的脖子:「別廢話了,去玩吧。玩的開心啊。」其實他也想去幽冥界看看,可是蕭厲他不允許啊。差別待遇不要太明顯啊。

  雲清拍拍屁股走人了,溫衡看著他的背影笑了一會兒。他又繼續懶散的躺下,這一次還拍拍被子邀請蓮無殤上來了。蓮無殤淡定的躺在溫衡身邊,老兩口含情脈脈的對視著。

  就在他想和蓮無殤做點什麼的時候,就感覺到旁邊有強烈的視線在盯著他們。他和蓮無殤定睛一看,只見雲樂樂一個腦袋擱在了床沿上,兩隻大大的眼睛正可憐巴巴的盯著他……枕頭旁邊的儲物袋。

  被這樣的眼睛盯著,溫衡不由自主的就軟掉了。他一想到今天一整天他看著這麼丑萌丑萌的幼崽……心情複雜,不想說話。

  溫衡鬱悶的抱著蓮無殤的腰:「總覺得好像攬下了不得了的東西。」現在追回雲清還來不來得及?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好~~今天老溫發紅包,我也發紅包,評論區有紅包掉落哦~~

  大家新年快樂心想事成!

  今天讓我們萬人迷的青帝大人發紅包~

  蓮無殤:留言的來領紅包。

  雲清:師母,你這樣好冷淡哦,要熱情一點。這樣,我做個示範:小姐姐們,新年好,留言撒花花的會得到我愛的親親喲~

  蓮無殤:你這樣,雲白不會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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