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名利雙收


  「你往左前方看!」

  對於蕭岩的話,蕭瀟沒有回答,反而是讓他自己抬頭看!

  「看什麼?」

  聞言蕭岩抬起頭往蕭瀟所說的方位看去,入眼即是一隻潔白無瑕的白天鵝……

  看花眼了,是一位打扮靚麗的青春美少女,在眾男使節中一枝獨秀。

  略微掃視了一下使節那邊,女的就阿蘭和蕭岩眼中的這位。

  「那女的是誰?這麼大的怨氣,是針對你的?難不成是蕭家的對頭?」

  看了一眼,蕭岩想不起來有見過那人,自然而然就把這個事情的源頭歸咎於蕭瀟身上。

  「首先,那邊是高麗使節所在,那女子為高麗公主李清禾,並不是蕭家的對頭!」

  蕭家的對頭就那麼多嗎?還是自己心狠手辣害得很多人家破人亡?亦或是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讓蕭家處處有對頭!

  

  雖然覺得他很混帳,蕭瀟還是忍著掐死他的衝動給他介紹了那女子的身份。

  「還有,那人的怒氣所針對的人是你!可別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扯!」

  「針對我?不可能吧?我都不認識她!」

  按理說若是與對面那樣漂亮的女子產生仇怨,應該是印象深刻才是。

  只是他絞盡腦汁也沒想出與她有過交集,或是產生過碰撞。

  可那女子臉上的怒意可不是開玩笑的,這種怒意,莫不是被調戲過?

  「怎麼?想不起來了?」

  「想我蕭某人日理萬機、每時每刻都是幾十兩上下,哪有時間去記這些雞毛蒜皮的事!」

  「那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

  「真想不起來!給個提示?」

  說話間蕭岩又剝好一個橘子,送到蕭瀟面前放好,然後自己又拿起一個準備剝。

  「你餓死鬼投胎啊?只知道吃!」

  將蕭岩手上的橘子拿過來放好,「洛陽、白雲觀!」

  「你是說她?」

  蕭瀟一提醒,他就想起來了,

  在白雲觀中,先是李清禾調戲蕭瀟,還把蕭岩打傷。

  最後分開時,蕭岩可不就是調戲過她!

  「不可能吧!堂堂一國公主,居然女扮男裝去調戲良家婦女?」

  說著說著,蕭岩不信也信了起來。

  那五官、那生氣的樣子,可不就是那天那個假小子嗎!

  只是那天她是男裝,沒有蕭瀟的提醒蕭岩還真想不起來。

  「一切皆有可能!」

  再次將橘子分好,一瓣一瓣的地遞給蕭岩。

  「真是長見識了!我……」

  剛想口吐芬芳,一想到場合不對,又給硬生生憋了回去,然後被蕭瀟用橘子堵住了嘴!

  「氣死本公主了!」

  在蕭岩他們對面,李清禾跪坐於地,是氣得咬牙切齒的。

  那天與蕭岩分開後,她回到洛陽還特地讓人打探蕭岩的消息。

  奈何蕭岩留的葉良辰本就是一個虛構的人名,李清禾在洛陽城裡找了幾天也沒找到。

  即使尋到葉良辰,也不是那天她所遇到的那人。

  本來嘛,萍水相逢,有過節不再見面也沒多大事!

  可是蕭岩用假名糊弄人這事在李清禾看來就是不地道。

  蕭岩剛進來時她還沒想起來,直到他與蕭瀟坐在一起時她才想起那天就是這兩人讓她在眾人面前念詩丟了面子。

  據說現在洛陽城中都還有人拿這事當做茶餘飯後的閒談之資。

  再加上後來自己好心好意去道歉,反而被蕭岩調戲羞辱,當時還沒覺得有什麼。

  事後回過頭一想方才感覺羞憤難當,是以才會派人去尋找蕭岩,想跟他討個說法。

  當時沒找到也就作罷,在她看來,把這事當做回憶也不錯,等老了以後跟自己的兒孫說起,也是美談一樁!

  可是今天蕭岩殿上呈威,此刻他二人在一起郎情妾意、耳鬢廝磨,甚是得意!

  在她眼裡,他們兩人就是情侶,若不然那天蕭岩如何會捨身為蕭瀟擋刀。

  再加上明白了蕭岩用假名字忽悠她,心中的怒氣就止不住地上漲。

  從小到的從沒這麼委屈過,直恨不能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它的血,再吃他得肉,最後將他的骨頭銼成會撒向汪洋大海方才解恨!

  適時正好看到蕭岩看向自己,就對著他做了一個割頸的動作,把蕭岩都嚇到了。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定……定!」

  被李清禾做的動作嚇到,再加上調戲過她,若被揭發,等待蕭岩的將會是牢獄之災!

  雖然只是一名下國公主,也不是能調戲的!

  蕭岩閉上眼努力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

  「你在自言自語什麼?」

  被蕭岩的行為弄得莫名其妙的。

  「沒什麼……初次上殿,心中難免激動,剛才在念靜心咒!」

  左右都是蕭家的女眷,總不能說自己被一個小女子嚇到了,那樣不被笑掉大牙才怪!

  「信你個鬼!」

  蕭岩的鬼扯能力她是見識過了,才不會這麼容易就相信他!

  「真的是在念靜心咒!」

  蕭岩欲哭無淚,怎麼說真話都沒人信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如狼來了一般,久而久之,他說的話別人在相信之前都要掂量掂量!

  「這人既然作為使節來到殿上,為何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就好像誰欠了她幾百萬兩似的!」

  「我怎麼知道!」

  「難不成這女人是想給皇帝做小?皇帝不答應,以至於如此的憤慨不平,順帶著把氣撒到我身上了?」

  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一些小國家為了得到大明的幫助,三天兩頭往皇帝後院塞女人的不在少數。

  高麗也算是小國,周邊與遼國、新羅還有百濟接壤。

  幾個小國之間摩擦不斷,你來我往的,每年都要進行好幾場戰爭。

  特別是高麗與大明之間隔著的遼國,隨著這些年的發展,隱約有了一家獨大的勢頭。

  不僅欺負其他藩國,為了顯示存在感,還經常派兵騷擾大明。

  若不是大明在兩國交界的地方布置了精兵強將,即使如此,往往都讓那些遼國士兵如入無人之境!

  因為他們的士兵中大多精於馬戰,跟北邊的韃靼一樣,每次作戰不與大明將士短兵相接。

  打了就跑,追又追不上,讓大明將軍疲於應對,就不要說其他的小藩國了!

  如今這女人八成是自薦枕席失敗,故而把氣往自己這邊撒。

  因為柿子要撿軟的捏,強如皇帝與大明朝廷,她也捏不動啊。

  「真是倒霉,正好趕上這當口!晚點進來就好了!」

  「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兩人離得近,瀟瀟的手自然垂下,在桌案的掩飾下直接往蕭岩腰間掐去。

  「嘶……大姐……我錯了,求放過!」

  腰間之肉最為柔軟,此番受制於蕭瀟,讓他不得不趕緊求饒,實在是痛不欲生!

  「諸位愛卿,來大家舉杯共飲!」

  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坐好,皇帝舉起杯,與眾人隔空相碰,而後一飲而盡。

  今天作為與他相互扶持、一路風雨同行的皇后的壽辰,本就是萬民同樂、普天同慶的大日子。

  蕭岩二人所獻之玻璃,更是讓這個壽辰的更加有意義。

  大明現在國庫還算充盈,可是經不起耗費,只能夠支撐大明與外敵打幾場不大不小的戰事。

  再或者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天災,那國庫的境況就如捉襟見肘、形式不容樂觀!

  現在蕭岩獻上的玻璃,不說比肩鹽鐵,只要產生的收益能有這兩件東西其中一件的三分之一,那也能稱得上生財利器!

  手中有錢,說話腰板都要硬不少!

  他酒量不錯,雖然上了年紀,一般年輕人可拼不過他,一杯飲盡,又倒滿一杯!

  「蕭愛卿,不知這玻璃每日生產幾何?售價又是多少?」

  既然是送給皇后的,那也就是自己的,這筆生意還可以不走國庫,直接劃入內府庫,群臣也不會有多大的意見。

  因為這麼本就是送給皇后的,怎麼處理都是皇后的事。

  這一下就給蕭岩整蒙了,你問他怎麼製造他還能說上幾句,但你問他產量自己售價,他就抓瞎了!

  玻璃的生產一直都是蕭瀟在打理,他就是個甩手掌柜,自然不可能知道。

  「啟稟皇上,玻璃的產量已經提升不少,最近又在加大工坊的擴建,至於售價,則還需要根據產能來調控!」

  接著蕭瀟就把關於玻璃的一些情況向皇帝做了匯報,那副自信的樣子,讓蕭岩為之汗顏,在心中直嘆不如!

  若是沒點自信,做事畏畏縮縮的,只怕蕭家早被人吃得連渣都不剩。

  「好,既然如此,那這玻璃還是交由國舅府經營,所得之利潤,三成歸國舅府,蕭愛卿意下如何?」

  「皇上厚愛,蕭岩與國舅府上下感激不盡!」

  果真如蕭瀟所說,這玻璃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蕭家的手裡。

  雖然只有三成利益,可是到頭來這生產權與經營權還是在蕭家手裡,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皇商,求都求不來的。

  「謝皇上恩賜!」

  蕭岩與蕭家母女三人同時出列,跪在地上異口同聲地說道。

  「都平身吧,蕭家世代忠良,諸位當以之為榜樣!」

  蕭家世代忠良,這是人所共知的!

  「為國為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吾皇聖明!為大明繁榮昌盛,臣等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盡心竭力為大明之明日付出,是臣等義不容辭的責任!」

  「……」

  皇帝話音剛落,殿中紛紛響起了表忠心的聲音,此起彼伏!

  既然皇帝都開口了,蕭岩也就準備站起來回自己的位置上去,又不是有軟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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