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 孤身入敵營
「跑的比兔子還快……」
秦可卿已然離去,站在營帳門口,看著靜謐的夜空,蕭岩不禁搖了搖頭。
經過了剛才那麼一鬧,整個大營的防備不由更加嚴密,四處都是巡邏的將士,將整個大營防衛得嚴嚴實實,讓敵人無機可乘!
見佳人已經沒有蹤影,蕭岩不由轉身向營帳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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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掀開帘子,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林靜已經坐起身,此刻正看著他。
「她走了?」
見蕭岩進來,林靜不禁問到。
剛才她妹妹在,弄得大家都怪尷尬的,等秦可卿走了,她才敢起來。
「嗯,走得太快,我出去連背影都沒看到……」
走到林靜的邊上坐下,想到秦可卿居然說他不行,他就是一陣無語。
好在她逃得快,不然真該讓她體驗體驗自己是行還是不行?
「我妹妹她性格率真、說話有些口無遮攔,還請阿蘭妹妹多多體諒!」
就在這一會兒,見秦可卿走了,阿蘭也從她自己的床上坐起來,不過臉色倒是紅紅。
說真的,阿蘭以為她自己的膽子很大,至少在追他的蕭大哥這方面她是自認其他人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可是在見識到秦可卿的大膽之後她才發現自己與她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難道蕭大哥喜歡這樣的?
「林姐姐不必介懷,阿蘭與秦姑娘倒是很像,說不定以後還能成為好姐妹呢!」
見蕭岩還沒有休息的意思,阿蘭便從床上坐起來,其臉色紅紅的,在營帳內昏暗的油燈的映照下分外誘人!
「呵呵,那感情好……」
兩人相視一笑,剛才秦可卿帶來的尷尬氣氛便在笑聲中消散。
「娘子,從卿卿對白蓮教的態度中,我覺得她與師叔應該與白蓮教產生了嫌隙……」
坐在床上,回想起秦可卿與自己所說的白蓮教的點點滴滴,蕭岩可以確定瑤光仙子與白蓮教的教主之間可能已經出現了裂痕。
因為秦可卿說過,她師傅是因為白蓮教扶危救困、以拯救天下窮苦百姓為己任才加入的白蓮教,如今白蓮教教主主導的造反行動已經讓數不清的百姓妻離子散、流離失所!
這與當初的他們所奉行的選擇相去甚遠,又怎麼可能讓兩人像當初那般還擰在一股繩上?
「娘子,你說你師傅讓你下山是來勸解你師叔讓她回心轉意的?」
說到這裡,蕭岩便扭頭看著坐靠在床上的林靜,「卿卿在這裡,那麼說明她師傅應該也在處此處,所以……你有沒有想法?」
說完蕭岩就雙目炯炯有神地看著林靜,臉上儘是躍躍欲試的表情。
「相公,你是說?」
坐在床上,林靜看著蕭岩的神情,就知道他又有想法了。
「如果……我說是如果,如果我將你師叔叫出來,你有沒有辦法讓她棄暗投明?或者讓她不要插手白蓮教的事務?」
這個也是蕭岩現在擔心的,等大軍趕到,首先要除掉的就是在城外的兩座大營。
不將他們除掉,大軍就無法對城內的叛軍發起攻擊,而聽秦可卿說他們紅蓮分舵的人由她師傅帶隊,就在城外東面的大營里駐紮。
到時候大軍一至,首當其衝要受到傷害的就是他們。
為了不讓秦可卿與瑤光仙子因大軍攻擊而香消玉殞,蕭岩就想著能不能讓她們棄暗投明,或者就此離去,不再插手白蓮教的事務。
如此一來,他們自然不用受到官軍的攻擊。
「以師叔的性子,估計很難!」
搖了搖頭,林靜對蕭岩的想法不是很贊同,「而且你也無法讓師叔聽你的跟你出來……」
她聽他師傅說過,她的師叔性子很是執拗,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因為師傅負氣出走,直到現在都還無法釋懷!
而且不說能不能說服她,怎麼讓她出來也是一個難題!
綜上,林靜並不覺得這是一個可以輕易完成的事。
「這個我自有辦法,你就想想怎麼去勸說你師叔吧……」
說著蕭岩故作高深地朝她笑了笑。
「怎麼,相公你有辦法?」
蕭岩的話讓林靜眼裡一亮,趕緊將身子挪到他的身邊用手抓著他的手問到。
說真的,她奉師命下山,到現在除了知道妹妹外其他的可以說一事無成,當然,認識相公除外!
所以在聽到蕭岩有辦法替她解決師傅交代給她的任務後她自然想要知道是什麼方法。
「對啊,蕭大哥你打算怎麼做?」
聽到蕭岩又要對敵人實施計謀,阿蘭不由來了興致,直接從自己的床上走到蕭岩的那邊坐下,這樣一來,就好像在蕭岩左擁右抱一樣!
「呃……」
阿蘭走到自己的身旁坐下,與林靜將自己擠在中間,不由讓蕭岩心猿意馬!
直到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蕭岩忍不住搖了搖了頭將心中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趕走,他才開始嚴肅起來。
「娘子,你能不能模仿師傅他老人家的筆跡寫一封信?」
看著林靜與阿蘭,蕭岩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相公你的意思是模仿師傅的筆跡給師叔寫信,然後將她引出來?」
蕭岩這麼一說,林靜和阿蘭都明白了。
「這倒是個可行的辦法,只是信要怎麼送給師叔而又不會讓她懷疑而不來呢?」
對蕭岩提出的這個想法林靜覺得可行,可是怎麼將信送出去也是一個難題。
「別人師叔肯定信不過,要不我親自去送?」
一想到信本來就是假的,再讓別人去送她師叔不一定會信,所以林靜就想到讓自己去,而且那樣也可以省略掉送信這一環節。
畢竟送信有假,可是她作為師傅的大弟子那可是貨真價實的。
就算她到時候勸說不了師叔讓她棄暗投明,看在師傅的面子上,想來她也不會過於為難自己。
「不行!」
林靜話音剛落蕭岩就出聲反對,「對面乃是叛軍的大本營,你一個女孩子,即使功夫再高,也不是那些叛軍的對手!」
「再說了,你們對師叔的認知程度還留在她出走之前,知人知面不知心,都過了這麼多年,誰也不敢保證她會變成什麼樣……」
「要是師叔變壞了,讓你落入那些豺狼般的叛軍手裡,如此一個貌美如花的嬌嬌女,真不知道會有什麼恐怖的後果!」
一想到林靜過去將有可能會發生的事,讓蕭岩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趕緊將她的這個想法給掐死在萌芽之中。
「不許你這麼說師叔!」
見相公說師叔的壞話,林靜不由在他的手上掐了一把,「我相信師叔不會便的,當年她負氣出走只不過是氣師傅要掌門之位不要她而已!」
說著林靜就抱著他的手臂,然後靠在他的身上輕輕地對他說到,「當年師叔走時我和妹妹剛到師門裡,那時候師叔對我還是很好的!」
「所以我相信不管時間如何流逝,師叔的心是不會變的,要不然妹妹也不會與我和平相處,只怕早就打成一團了!」
「你和卿卿和平相處?」
聽到林靜的話,蕭岩不禁扭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他們三人第一次相見,她們兩人打得那叫一個天驚地動,只差沒把雙泉寺的正殿給拆了。
而且那個時候她還一口一個妖女的叫著,要不是自己以身飼虎,只怕他們姐妹兩現在還不知道會打成什麼樣呢!
「咳……那……那不是剛見面時還不了解彼此嘛,再說了這也算不打不相識,要不然也不會遇到相公你啊!」
蕭岩的話讓林靜臉上一紅,只能唯唯諾諾地辯解道。
「是,是老天讓你們在那裡打鬥,也正好讓我在雙泉寺歇腳,要不然在這茫茫人海中我們又怎麼可能會相遇!」
一手把將林靜拉到自己的懷裡抱住,然後不顧邊上的阿蘭的愕然,同樣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要不是你跟卿卿打鬧,她就不會注意到我……」
「她若不把我擄走,咱們也不會一起前往長安,更不會遇到阿蘭你……」
說起來也真是緣分,若是當初蕭岩沒有在雙泉寺歇腳,若是林靜她們換一個地方打鬥,應該說後面的事都不會發生了吧?
也許,可能真的不會發生,他最大的可能是被牛牪帶回國舅府,然後繼續與蕭瀟鬥智鬥勇。
至於眼前的兩位佳人,還有剛剛才離去的秦可卿,只怕要與她們擦肩而過,或者說連擦肩而過的機會都沒有!
可緣分就是如此奇妙,不僅讓他們幾人相繼遇上,還讓他們在彼此的生命里有了解不開的羈絆!
林靜還好,一旁的阿蘭被第一次被蕭岩主動摟住,雖說心裡竊喜,可是與林靜同時被抱住還是讓她有些放不開。
正欲掙扎,聽到蕭岩的話後便放棄了抵抗,任由他將自己摟在懷裡。
是啊,如果他們沒有相遇,她此刻應該正在夜郎的王宮裡無憂無慮地生活著,亦或是領著一大幫勇士,整天翻山越嶺地去追逐山間林野的獵物。
那既然上天讓他們遇到了,此刻自己又為了心愛的他而來到這裡,雖然邊上還有一個林靜在,那又有什麼關係。
自己已然得到心上人的愛意,在這個合適的時機,就不要在意那麼多,珍惜當下就好。
就這樣,蕭岩的左手摟著阿蘭,右手摟著林靜,三人似在耳鬢廝磨,實在商討對付瑤光仙子的對策。
「娘子,這樣……」
此情此景,還不是說事的場景,蕭岩還是忍住做其他事的心思,與她二人商討起來,「還是照我說的,你模仿師傅他老人家的筆跡寫一封信,由我帶給師叔……」
接著蕭岩就將自己的計劃對二人和盤托出,他的計劃很簡單,就是由林靜寫一封信,由他親自帶往叛軍的大營。
他到叛軍的大營後就直接去找秦可卿,有她出面,自己就能見到瑤光仙子,然後以普渡門弟子的身份將信件交給她。
若是她信了,就帶領她前往指定的地點去見林靜,等見到林靜之後在由林靜對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保證最大的可能讓她棄暗投明。
再不濟也要讓她率領麾下的人馬撤走,不要呆在這裡等待官軍的攻擊。
「……所以,咱們只要有信心去做,不說十成的把握,五六成還是有的……」
說到最後,蕭岩一臉的自信,那樣子就好像只要他出馬、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一般!
「我反對!」
不等蕭岩說完,在的左右就響起了林靜與阿蘭異口同聲反對的聲音。
「這太危險了,我堅決不同意!」
抬起頭看向蕭岩,林靜臉上的反對之色不容反駁,「而且你的這個計劃還不包括我也不包括阿蘭妹妹在內……」
蕭岩的計劃就是讓林靜與阿蘭帶著人在指定的地方埋伏,以防止發生不測。
說不好聽一點,以蕭岩的身手要是沒有她與阿蘭,只怕在風雲莫測的戰場上活不過半個時辰,就不要說他現在還早孤身深入敵營,林靜自然反對。
「對啊,蕭大哥,在對面的大營里全是叛軍,那些都是些窮凶極惡之徒,你都說以林靜姐姐的身手都不一定能安然無恙地出來,我們又怎麼可能讓你孤身進入敵營?」
林靜說完之後阿蘭接著說到。
「你們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說著蕭岩放開二人,從懷裡摸出一塊玉制令牌遞給林靜,「娘子你可認得這個?」
「這是……白蓮教的信物?」
從蕭岩的手裡拿過令牌,林靜迎著油燈的光良看去,只見正面邊框上祥雲朵朵,中間鐫刻著「紅蓮使者」四個大字,背面則是一朵綻放妖艷的蓮花!
「卿卿那鬼丫頭給你的吧?」
看到令牌上的內容,林靜不由皺眉。
雖然沒見過白蓮教的信物,她也能明白個大概意思,因為天下只有白蓮教的才會用蓮花做信物。
「白蓮教的信物?」
聽到林靜的話,蕭岩左手邊的阿蘭不由從她手上拿過令牌仔細端詳起來,「這個確實是白蓮教的信物,之前我們在攻打城池時從那些叛軍的身上搜到過!」
將令牌還給蕭岩,阿蘭不由說到。
「所以你們不能做到在萬千叛軍的包圍中全身而退,而我卻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將令牌收好,蕭岩再度將二人摟住,「他們再瘋狂,也不會對他們自己的同伴出手吧?更何況這還是直屬於聖女與聖母的紅蓮使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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