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感覺自己被忽悠了!


  為了讓自己體面地死去,朱永福成功地激怒皇帝,然後被禁軍士兵拉了下去。

  接下來迎接他和他那些為了稱王稱霸而舉兵造反的手下的,是死刑中的極刑——凌遲!

  凌遲處死即把犯人千刀萬剮,並且在實施刑法的過程中還不能讓犯人死去,是一項極為殘忍的刑罰。

  因為其對於罪犯的處罰手段過於殘忍,一般只用來處罰那些十惡中的犯罪,如謀反、大逆等!

  不過對於凌遲處死這種難得一見的極刑,蕭岩他們自然是沒時間去見識、也沒那個閒情逸緻去湊這個熱鬧。

  對蕭岩等一眾有功之士的封賞以及對朱永福等賊酋的懲處皆已蓋棺定論,等一切流程走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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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朝後,眼見還有個把時辰太陽才落山,要是現在回家有些早了,朱九常便將詢問的目光看向蕭岩。

  「蕭大哥,咱們直接回家嗎?」

  朱九常除了爵位還沒有官身,自然想的是回國舅府。

  蕭岩不同,雖然還沒有復職,可是他這麼一個大忙人,自然是有事情要操心的。

  「現在時間還早,咱們先去軍營,將陛下對諸位將士的封賞告訴大家,讓大家樂一樂!」

  同在意大殿中站了大半天,雖說此時已是又累又餓,蕭岩也想立刻回到國舅府,先吃上一頓美美的大餐,再到柔軟的被窩裡躺著,然後睡他個昏天黑地。

  不過今天不止是蕭岩等來到大殿上的人受到皇帝的封賞,此次參與平叛的一眾將士都得到了大小不等的賞賜。

  蕭岩麾下的將士在此次對白蓮教的征剿中表現突出,自然是受到了皇帝的特別嘉獎。

  雖說他們回來過不了多久就會按例解散,現在他們還是受蕭岩轄制的。

  再說他的功勞中也有那些部下的一份力,甚至讓一些人為此獻出了寶貴的生命,雖說這是他們應該的,他們也得到了相應的獎勵,蕭岩覺得自己還是該表示一下。

  不說他們跟隨自己出生入死,以後自己與蕭瀟成親後免不得要靠他們這些忠心耿耿的老部下去壯大國舅府。

  於公於私他都應該去與與那個部下分享這些令人振奮的消息,雖然說宮裡賞賜的旨意早已到達軍營,他也應該去。

  「好,那咱們就去軍營!」

  朱九常還沒有回答,蕭瀟就走上前挽住蕭岩的手臂,「我已派人將慰勞大家的東西送往軍營,咱們去了正好與諸位為國舅府出生入死、浴血奮戰的部下共襄盛舉!」

  蕭岩所帶的國舅府私兵是為國舅府出力,雖然能得到朝廷的賞賜,卻無法與其他正規軍一般受到兵部的犒勞。

  在來之前蕭瀟就已經吩咐下人送了不少的豬羊等前往軍營,此刻去正好趕上晚上的慶祝活動。

  蕭瀟說完後幾人便準備往城外走去,只是還沒等幾人出宮便被一個小太監攔下。

  「蕭大小姐……蕭大小姐等一下……」

  幾人剛走下石階便看到廣場上有一個小太監在向他們招手示意。

  「這位公公有何事?」

  那人乃是皇后宮裡的人,見狀蕭瀟他們自然向他走去。

  「蕭大小姐,皇后娘娘說等散朝後讓您跟朱公子進宮一敘!」

  眼前這些都不是普通人,那小太監不敢怠慢連忙幾人回禮了然後將來意向他們說出。

  「姑母尋我們?」

  小太監說完,蕭瀟神色不免有些為難。

  自己剛剛還說要與蕭岩去軍營里慶祝他們凱旋而歸,現在姑母叫自己,自然是沒辦法過去了,因此只能為難地看著蕭岩。

  「娘娘有令,你們便去吧!」

  見蕭瀟面露難色,蕭岩拉住她的手,「軍營有我作為代表大家也不會說什麼的!」

  「那好,辛苦你了……」

  蕭岩同是國舅府的人,又是這次出征的領軍人物,有他在,自己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與蕭岩說了一聲,蕭瀟便與朱九常往蕭皇后的寢宮走去。

  目送幾人離開,蕭岩正準備離開,便看到阿蘭正小跑著往他這邊走來,他便留在原地等著她。

  「蕭大哥,你下午有時間嗎?」

  一來到蕭岩的面前,阿蘭便向他問到。

  「等會兒我要去軍營,有事?」

  等阿蘭走過來,蕭岩便與她一道往宮外走去。

  「現在遠離戰場,又剛剛接到皇帝陛下的豐厚賞賜,為了慶祝勝利,軍中晚上要準備篝火活動!」

  扭頭看了蕭岩一眼,阿蘭的眼中儘是期許,「所以我想邀請你一起,不知蕭大哥意下如何?」

  「咱們兩邊的營地……」

  不說與阿蘭的關係,就是她手下的那些勇士都為這次平叛出力不少,甚至可以說自從蕭岩在戰場上漸露頭角以來他們就跟著自己為自己衝鋒陷陣。

  就沖這一點,他就應該出席他們的慶功宴,可是自己這邊也要參加,實在是分身乏術。

  「咱們得營地挨著的,正好可以來一個苗漢大聯歡,也算是對大家這些時日以來眾志成城、戮力戳敵的見證!」

  說著阿蘭不顧其他官員的目光,直接伸出手挽著蕭岩的胳膊,「蕭大哥,好不好嘛?」

  說完後還不忘用手搖著他的手臂向他撒嬌,那樣子要多可人便有多可人,當然,若是拋去阿蘭那恐怖的戰鬥力,那倒真的是一個迷死人的妹子!

  「既然如此,那便一起走吧!」

  感受到阿蘭胸前的那對柔軟在自己的手上蹭來蹭去的,不禁讓蕭岩有些心猿意馬的。

  雖然他定力很好,沒有出什麼丑,可是見到周圍那些同僚向他投來的戲謔目光,讓他忍不住拉著阿蘭快速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出了宮,阿蘭牽過她的馬,便與蕭岩一起騎著馬向城外大軍的駐地行去。

  「阿蘭……你們何時回夜郎?」

  與阿蘭同乘一馬,蕭岩並沒有什麼拘謹,反正兩人的關係擺在那裡,這不過再尋常不過的舉動而已。

  想到白蓮教已經覆滅,阿蘭他們也得到了應得獎勵,難麼接下來就是兩人再次分別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蕭岩不免有些傷感。

  所說以前他巴不得阿蘭早點離開,避免與她產生更大的糾葛,那麼現在兩人挑明關係後,他反而希望阿蘭多留一些時日。

  這段時間阿蘭對他的付出他看在眼裡,要是再次分開,長安與夜郎遠隔千山萬水,下一次再相見那要等猴年馬月去了!

  「怎麼,蕭大哥這是捨不得我啊?」

  聽到蕭岩的話,阿蘭頓了頓,然後將身體往後靠了靠,繼而將整個人都靠在蕭岩的懷裡!

  「嗯!」

  手裡抓著韁繩,驅使著高大的馬兒緩緩地向城外走去,蕭岩不覺將阿蘭抱得更加緊了。

  他說的這話倒不是哄阿蘭高興的違心話語,而是發自內心的。

  「既然蕭大哥捨不得阿蘭,那我就留下來吧!」

  幾乎是在蕭岩應下的那一刻,阿蘭就將她的想法說了出來。

  「阿蘭,別鬧!」

  聽到阿蘭的話,蕭岩腦袋空白了那麼一下,然後便開口說到。

  他是不信阿蘭作為一個藩屬國的公主,可以長時間在外漂泊,就算他願意夜郎王也不會願意!

  作為夜郎王唯一的掌上明珠,阿蘭從小便養尊處優,即使她一個女兒身想習武,夜郎王也是極力滿足,就為了自己的寶貝女兒開心。

  現在突然說讓她留在長安,蕭岩是怎麼也不信的,只當阿蘭在說笑。

  「我沒說笑!」

  似乎怕蕭岩不信,阿蘭回過頭一本正經地看著他,「你以前不是說想做茅台酒的生意嗎?」

  「所以這次出征在金陵見到你,將大軍解救出來後我就去信與父王說明,為了更好地將茅台酒的名氣打出去,我便自告奮勇要留在長安負責茅台酒的一切事宜!」

  「就在來的路上,我收到了父王的來信,他同意了我的提議!」

  說也阿蘭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蕭岩,「你看這是父王的來信……」

  「你這我也看不懂啊……」

  夜郎王給阿蘭的是他們自己的語言,蕭岩雖然會一點蹩腳的苗語可要讓他認字那就是睜眼瞎,故而看著阿蘭遞過來的信紙蕭岩哭笑不得。

  「哎呀,反正父王的意思就是說讓我留在長安這邊,順帶著說讓你照應一下我……」

  說著阿蘭臉紅地收起信紙,至於裡面的內容,當然是蕭岩不懂她才敢放心地給他看。

  不過信里的意思與阿蘭說的差不多,其他的無非是夜郎王作為一個父親心疼女兒、責備她任性妄為的關切話語罷了。

  「嘿嘿,一定……一定……」

  阿蘭的話再明白不過,蕭岩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代表的是什麼。

  雖然說他與幾個女人的關係讓他頭大不已,不過他堅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終歸會有辦法解決!

  「嗯,那以後小女子可得讓你照顧咯……」

  說著阿蘭便在蕭岩的懷裡開心地笑了起來,絲毫不理會身後蕭岩那逐漸變黑的臉。

  讓我照顧你?

  一想到阿蘭在戰場上那砍人如砍瓜切菜般的身影,蕭岩就忍不住在心裡為那些不長眼的人默哀!

  「蕭大哥,你看前面就是咱們的營地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出城來到他們部下所駐紮的營盤,阿蘭指著那些星羅棋布的營帳對蕭岩說到,隨後拍了拍馬背打馬向蕭岩他們的營地行去。

  「公子來了……」

  鄭從良正帶著人沿著營地巡視,見到蕭岩與阿蘭同乘一馬向營地行來,他不由帶著身邊的人向兩人迎去。

  「好不容易從屍山血海回到闊別已久的家鄉,大家昨晚休息得怎樣?」

  打馬來到營門外,見鄭從良為自己牽著馬,蕭岩便與阿蘭從馬上下來,然後向一眾士兵問到。

  「回公子,咱們昨晚是一夜無眠吶……」

  「就是,一想到即將獲得的巨大封賞,誰還睡得著?兄弟們說是不是啊?」

  「是啊……此番在公子的英明領導下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出去的時候默默無聞,回來已是天下皆知!」

  「我是想著咱們此次立下的功勞不小,等到賞賜到手就可以回家娶媳婦美的……」

  聽到蕭岩話,在鄭從良身後的那些士兵便七嘴八舌地說到,有的還一個勁地拍蕭岩的馬屁,反正說的這些都是實至名歸,也不怕拍到馬蹄上。

  「那感情好,咱們先進去吧!」

  見到眾人臉上洋溢著興高采烈的神情,蕭岩也是從心裡開心。

  雖然說他們這次出征有一些人永久地長眠在江淮大地上,可是與其他人馬一比,他們這些人的傷亡是最小的。

  蕭岩不是神仙,不能說真的帶出去這麼多人就帶回這麼多人,那是不現實的。

  只要是戰爭,那就有傷亡,蕭岩能做到的就是儘可能地將傷亡降至最低。

  「公子、阿蘭公主請這邊來!」

  將馬交給身後的人,鄭從良就帶著蕭岩與阿蘭往營里走去。

  「老鄭,朝廷的賞賜都下來了吧?」

  一邊往營里走,那些部下見到蕭岩都滿臉喜意地向蕭岩打招呼,讓蕭岩忍不住在心裡猜測到。

  「回公子,中午時分便到了……」

  見蕭岩問起,鄭從良便向他說到,「每個人都領到了自己的那一份賞賜,您看那些崽子哪一個走路不是飄的!」

  除了對像蕭岩這等功勞巨大的人的賞賜需要拿到朝堂上討論外,對於這些將士的賞賜都是事先厘定好的,只等時間一到就下發。

  故而在蕭岩還在大殿上忍飢挨餓的時候,他的這些部下都已經得到了應得的賞賜。

  「我說呢……皆大歡喜呀……」

  看著眾人高興,蕭岩也是從心裡發出了高興的笑容。

  「公子來得正是時候!」

  一邊走,鄭從良一邊向蕭岩介紹到,「我們家大小姐差人送了不少的牲畜到營里犒賞大家,現在正做著呢,一會兒就好了!」

  「對了,公子……」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鄭從良突然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看著蕭岩,「咱們這些人去戰場上走了一圈,回來就被兵部編入禁軍序列了!

  「你說什麼?」

  鄭從良的話讓蕭岩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鄭從良接下來的話就印證了他的預感!

  「宮裡來了旨意,讓咱們全軍組成一個新的折衝府,併入左羽林衛,由公子出任咱們得折衝都尉!」

  ps:祝大家新年快樂,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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