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疾風,你該補補了。
「喂,聽說了嗎?最近我們短冊街好像出現了那個傳說中,宇智波一族的狂熱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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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一族不是都升天了麼?」
「兄弟細嗦。」
短冊街的酒館內,食客們議論紛紛。
這裡是一座以灰色產業作為經濟支柱的鎮子,往來的人群也是魚龍混雜,尤其是在這種情報交雜的酒館中。
換句話說,這裡的人。
人均八卦達人。
「你們都沒看見嗎?這幾天咱們短冊街的無數塊牆壁上,都被人蓋上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你說那個紅白色的扇子圖案嗎?」
「原來這是宇智波一族的的族徽標誌啊。」
宇智波一族被滅族已經有五六年了,木葉村的人對之的印象都逐漸模糊,更不要說是外村的人了。
曾今的赫赫威名,也逐漸融化進了歷史長河中,痕跡消失。
「話說為什麼是狂熱粉絲乾的啊,我記得宇智波一族好像還有倖存者吧?」
一個光頭大漢忍不住問道。
「對啊,可能是打算宣傳復興自己家族呢?」
其中一個壯漢懂哥,只是神秘兮兮的篤定道:
「冷知識,現在宇智波的倖存者只剩下叛逃出村的宇智波鼬,以及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不過這兩個人現在都不可能在這裡整這些東西...」
叛逃忍者就不說了,掩蔽身形都來不及。
弟弟宇智波佐助,現在據說正在木葉村準備中忍考試呢,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個遙遠的火之國的邊境。
最近木葉村可是打著「中忍考試,宇智波天才重出江湖」的旗號,在邊境鄰國各種宣傳呢。
「那可真是狂熱粉乾的呢...」
「追星也不興啊...」
短冊街周圍遍地都是的宇智波族徽圖案,最近確實熱度不小。
甚至有愈演愈烈,出圈的趨勢...
...
...
此刻酒館中,兩個坐在酒吧前並排而坐的人影,忍不住扭頭對視了一眼。
他們兩人一男一女,皆是一副遊客的悠閒打扮,並沒有佩戴什麼忍者護額。
男子一頭留至脖頸的短髮,額前還垂落著一撮亂糟糟的劉海,病態的臉龐,時不時咳嗽一聲。
旁邊的女子,則是一頭柔順的紫色長髮,白皙精緻的臉龐上化作淡妝,御姐范十足。
兩人正是從木葉村外出,在火之國邊境,進行為其一個月情侶旅遊的月光疾風,與卵月夕顏。
他們都是木葉的特別上忍,前者是本次中忍考試的考官。
而後者,則是木葉的暗部忍者,平時很少摘下面具,展露容顏。
在經過佐助的提醒後,月光疾風真就鬼使神差的請了個假,帶著女朋友出來玩了。
並把監視砂隱忍者的重要任務,拜託給了他的好朋友——不知火玄間。
反正真正重要的日子,是在一個月後的中忍考試開幕,而不是現在。
哦,現在已經只剩不到半個月了。
...
「疾風...」
「嗯,夕顏...」
兩人對視一眼,站起身,朝著酒館外走去。
既然這裡出現宇智波一族的蹤跡,那麼可能跟叛忍宇智波鼬相關,這他們就要小心注意了。
雖然鼬的實力強悍,但他們兩個特別上忍聯起手了,施展而出的情比金堅木葉流劍法,獲勝的概率並不低。
跨噠...!
只是在起身之際,月光疾風不小心打了個踉蹌,險些摔在地上。
這並不是木葉的特別上忍拉胯。
主要是本就體虛的疾風,這幾天又和女朋友夕顏呆在一起,現在整個下盤都是軟的,下半身仿佛都不屬於自己的一般。
「疾風,沒事吧?」
夕顏美眸輕皺,擔憂道。
「沒事的,夕顏,我還可以咳咳...」
疾風那濃重黑眼圈的眼睛搭聳著,但還是拍了拍夕顏的手掌,作為安慰。
其實他現在已經有點後悔出來旅遊了。
「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回到木葉村哦...」
...
...
兩人出了酒館,隨便來到一處街口過道。
牆壁上,果然隔著半米,就印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這是,印章嗎...?」
夕顏伸手,試著扣了扣。
只是佐助的這個飛雷神印記,與牆體完全融為一體,根本扣不下來。
「這是什麼東西...?」
疾風也湊近觀察道。
別看這是忍術術式,但佐助已經將之完全轉變成了圖案的模樣,如果不是精通通靈之術的懂哥,根本看不出端倪。
當然,以佐助現在的熟練度,印記大概在一天後,就會自然消失...
...
「喂,你們是木葉的吧?」
這對小情侶還在疑惑呢,突然,兩人身後傳來一陣低喝。
這句話,也讓疾風與夕顏目光一凝,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比了個手印後,「砰」的一聲,後背位置皆是憑空多出一把忍刀。
反握在手中,兩人橫舉著刀,充滿敵意的扭頭看向來人。
入眼,卻見這是一個金髮雙馬尾女子,正叉著腰,氣勢洶洶的盯著他們。
後面,還有一個黑色短髮的和服少女,正在尷尬賠笑。
「綱...綱手大人?」
疾風有些不敢確定,試探的問道。
小時候,他在木葉村倒是過幾次這位傳說中的三忍。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月光疾風都已經長大到二十多歲了,為何...
感覺綱手大人反而變年輕了?
「綱手大人?」
旁邊的夕顏雖然沒見過,但綱手的名頭,還是聽過的。
兩人連忙放下武器,態度也頓時變得恭敬起來。
...
「哦,我就說怎麼有點眼熟,原來是月光疾風你小子啊。」
出乎意料的是,綱手甚至還記得後者的名字。
由於月光疾風從小體弱多病,綱手曾今還留意過這種病症一些時日。
最後也只能得出這是一種特殊的遺傳疾病,治不好,但也無大礙,只是會比較虛而已。
只是今天再次看到,看著疾風那皮肉貼著顴骨,下盤軟弱無力,D級風遁都能吹倒的模樣...
「我的判斷,出錯了...?」
綱手微微一愣。
就這個面相,應該早死了吧。
現在頭七都要過了吧?
最後,綱手看了一眼旁邊的夕顏,也只能搖了搖頭。
這應該是縱慾過度導致的現象。
「疾風啊,等會我給你寫一幅藥單,你該補補嘍...」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後輩,那就搭把手吧。
突然,綱手又是怒目而視,情緒變化的異常快速。
「話說是不是你小子,這幾天在故意跟蹤噁心我啊?皮癢了嗎?」
「啊?綱手大人您在說什麼...?」
疾風撓了撓頭,一臉無辜。
見後者那副憔悴臉龐,綱手狐疑的表情漸漸散去,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我問你,最近木葉出什麼事嗎?」
疾風不敢大意,連忙正經作答,將木葉最近的中忍考試,甚至連大蛇丸疑似滲透入村,密謀搞事的情報也一同告知。
砂隱村與音隱村,好像也在密謀著什麼。
「綱手大人,現在木葉正處多事之秋,火影大人年紀也大了,很需要你的回村協助...!」
「村子什麼的,跟我沒關係。」
綱手只是擺了擺手,作無所謂道。
目光下垂,有意無意的看向了疾風的腰間。
這並不是在看他的腎,而是錢包。
綱手的目光,頓時變得火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