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前塵往事
這些秘密，就連仙雲宮內的其它人都不知道，仙秋夜已經開始有些相信司薇雪了。
不過也可能是當年有人偷偷記載了下來。
於是她說道：「你說的這些事情，當年知道的並不在少數，我並不能因此相信你。不過當年仙清雲宮主曾經說過，如果將來有人提仙薇雪的事情，可以帶她去一處地方。」
司薇雪聞言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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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其他人聽到仙秋夜的話頓時愣住，這意思是真有仙薇雪此人？
看到他們疑惑的神情，仙秋夜想了一下還是打算告訴他們。
畢竟如今已經過去了數萬年之久，當年也是怕傷仙清雲的心才封鎖這些消息。
如今仙清雲宮主已經逝去數萬年，自然也就沒有必要了。
也該是讓這些小輩知道曾經的仙雲宮到底有多輝煌，希望能讓他們更努力一些，重新振興仙雲宮的榮光。
不過當她說起仙清雲封鎖關於仙薇雪的事情時，司薇雪卻是嘴角微撇，眼神竟是有些恨意。
無非是做賊心虛，想要將仙薇雪存在的痕跡徹底抹除罷了。
難怪古玄大陸如今沒有人知道仙薇雪，先前她的一些疑惑頓時都解開來。
不過都是仙清雲的一番布置罷了。
這仙清雲倒是好狠的心。
「那便請宮主帶路把。」
司薇雪雖然心中暗恨，但面色卻是絲毫不改，示意仙秋夜在前領路。
這仙秋夜倒也不以為意，帶著她直接往西邊飛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繁華宮殿群，司薇雪眼中有些黯然。
這一處處宮殿整體呈現一種柔和的玉白顏色，讓人看著極為舒服。
每一處宮殿都極其壯觀宏偉，尤奇是在正中間，有一處宮殿更是大的出奇。
恐怕就算是王都的宮殿都無法與之媲美。
這裡曾經是她最喜歡的地方，是她可以忘卻塵世的世外桃源。
可最後，卻成了她的傷心之處。
司薇雪內心五味雜陳。
過了片刻後，仙秋夜直接帶著她飛過一座座宮殿，來到靠近最裡面的一座相對矮小的宮殿。
看著這座宮殿，司薇雪心中悸動了一下。
這裡曾經是仙薇雪的專屬宮殿。
她沒有想到居然還被完好的保存了數萬年之久。
仙秋夜帶著她來到宮殿的院子前，立刻出現了兩個化虛境後期的守衛向她施禮。
仙秋夜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離開後，她帶著司薇雪走到了宮殿門前面。
她對司薇雪介紹道：「這裡就是仙薇雪的宮殿，仙清雲宮主特地讓人一直保留了下來。她曾囑咐過，如果有和仙薇雪有關係的人來到仙雲秘境，可直接帶人來此。」
頓了下後，她繼續說道：「這座宮殿我們都無法進入，只有特定的人才有資格。如果你真的是仙薇雪後人的話，想來應該是攔不住你的。」
司薇雪上前看了下，果然發現整個宮殿有個禁制正在運轉，阻攔人進入。
她稍稍閉眼感悟了下，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個禁制正是仙薇雪當年研究出來，後來還是她教給仙清雲的。
沒想到仙清雲居然會特地設這個禁制，難道說真預料到了會有人來？
只是她在閉眼回憶的時候，卻沒看到身邊仙秋夜的眼神閃過一絲陰毒之意。
等到她破解了禁制，司薇雪卻是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她可不覺得仙清雲這麼歹毒的人會專門好心的特地幫仙薇雪保存東西。
這裡面八成有詐。
可正當她想試探一下仙秋夜時，裡面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陣巨大的吸力。
而且這吸力似乎只針對司薇雪一般，站在她身旁的仙秋夜一點影響都沒有受到，倒是司薇雪被直接吸入宮殿內。
在她剛剛進入的瞬間，宮殿的大門直接立馬合上。
宮殿外，看著合上的大門，仙秋夜原本淡漠的神情消失不見，只聽她冷笑了一聲。
「就你也想來搶我們仙雲宮的至寶！」
她在聽到司薇雪的介紹時，心裡就咯噔一跳。
想起了從仙清雲宮主時，就流傳下來的命令。
以後只要有宣稱是和仙薇雪有關的人突然進入仙雲秘境時，就把對方直接帶到這座宮殿前面。
她也不知道帶到這座宮殿的時候會發生什麼。
現在看到司薇雪居然被直接吸了進去，頓時放鬆了下來。
想來是仙清雲宮主早就安排好了。
要不然以司薇雪表現出來的資質和修為，現在的仙雲宮可能還真不一定拿她有辦法。
她向著外面揮了下手，原本已經走遠的侍衛又走了回來。
「看著這座宮殿，要是出事了，拿你們是問。」
「是！」
……
司薇雪被這股詭異的力量限制的時候，心裡一驚就想運轉元力往後退去。
結果她剛要運轉元力，突然感覺元力一滯，似乎是被這股力量影響了一般。
最終等到她回神的時候，她已經被困在了這個仙薇雪的宮殿中。
她嘗試著攻擊宮殿門，卻發現上面有一個結界擋下了她的法術。
就算她施展的法術再強大，似乎都會被這個結界完全吸收。
司薇雪見狀冷靜了一下，這個似乎是個特製的陣法，只要有源源不斷的靈石支撐，似乎就連返璞境修士都能困住。
這讓她無奈的笑了笑。
「都已經被騙過一次了，還能這麼容易上當，真傻。突然有點想長安了，還是他好，只有我騙他的份。」
「也不知道這次還有沒有機會脫身。」
暫時脫身無望，她只能轉身看向這藏在記憶深處的宮殿。
宮殿內空蕩蕩的，似乎是被人專門清理過了。
就在司薇雪向著宮殿內走去時，突然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之中。
看到這個身影，司薇雪如被雷擊一般呆呆的看著。
就算是再模糊，這個身影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沒想到，你真的成功了啊。我原先只是為了預防，結果還真用上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到她的耳中。
這個聲音極其詭異，就好像是從整個宮殿的四周同時傳過來一般。
身影極其模糊，完全看不到長的是什麼樣子。
倒是司薇雪一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淚流滿面。
她聲嘶力竭的有些哀怨道。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啊。」
……
仙雲宮，整個古玄大陸最可怕的勢力。
無數天才為了能夠拜入宮內，甚至答應一生都待在仙雲宮內，只求仙雲宮能夠收其為徒。
仙雲宮可謂壓了一整個大陸無數年之久，最鼎盛的時候，連妖族和海族都要進奉。
可見仙雲宮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橫。
有一天，仙雲宮宮主仙清雲突然帶回來了一個小女嬰，臉上狂喜的說道這將是她的徒弟。
這讓仙雲宮內的天才大為不服。
不過仙清雲管理嚴格，這些天才也不敢多嘴。
只是在幾年後，對於所謂的宮主弟子多有欺負。
但是讓人出乎意料的是，宮主弟子不過才修行數年，一些修行十幾年的天才卻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這讓一些人開始重視起來。
而後宮主弟子更是越來越厲害，將年輕一輩的弟子遠遠甩在了身後，甚至已經超過了宮內修行數百年的多數長老。
大家又驚又喜，全部將宮主弟子當成寶貝護著。
而且隨著年歲的增長，宮主弟子越來越美。
傾城的容顏配上她恐怖的資質，讓許多人甚至開始相信她就是仙女轉世。
無數天才俊傑為了她打得你死我活。
可她從來沒有看上任何一個人。
她的眼裡除了修行，就只有將她養大的師傅。
她就好像最純潔的仙女一般，沒有接觸任何污穢的事情，沒有接觸過任何「骯髒」的人。
所有人在她面前都好像自慚形穢一般，不知覺的收起了內心黑暗的一面。
更為奇特的是，修士都認為入世修行才能修行順利，特別是最後返璞境圓滿的時候，更要經歷塵世，才能有所領悟。
但她偏偏就完全不需要，在仙雲宮源源不斷的修行資源供給下，她的修為迅速增長。
短短兩百多年就超過了她的師傅，徹底驚艷了一片大陸。
宮主的小院子中，她看著日漸蒼老的師傅有些揪心。
師傅的年歲太高了，此生已經無緣飛仙境。
這也意味著也許再過幾十年，幾百年，師傅就將從此離她而去。
這讓她無比心慌，第一次放下了心愛的修行，開始沉浸在無數的書籍中，尋找能為師傅解決的方法。
她不知道什麼書有用，所以她什麼書都看。
修行的、仆算的、機關的等等等等……
最終在耗費了三十年之久，她終于思考出了一條似乎有效的道路。
「師傅，師傅，我有辦法了。」
「嗯？你在說什麼？」
「救您，救您的方法。」
她有些激動，緩了口氣後繼續說道：「我已經有些思路了，師傅你相信我，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幫到您的。我不會讓您離開我的。」
她的師傅輕撫著她的長髮，一如兩百多年前摸著小女孩的秀髮一般。
「可以提前先告訴我下嗎？」
「我研究了一些先古前的典籍，發現他們似乎除了在追求飛仙境以外，還有一些人因為跟師傅您的情況差不多。所以他們突發奇想，不知道人死後會去哪，會不會有下一世，如果有，有沒有辦法覺醒這一世的記憶呢？」
她的師傅聞言眼裡有些發亮，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如果真有辦法覺醒，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可以用另一種方式重新修行，去觸及飛仙境呢？」
「所以這些人開始苦心鑽研，卻一直無所得。不過我看了他們的研究，突然想到了另外一條路。」
說到這，她有些興奮的介紹道：「因為我覺得，就算覺醒了師傅的記憶，那也不是真正的師傅。不過是有師傅記憶的另一個人罷了，只有長相一樣，才能真的是我師傅。」
「於是我研究了一下，發現其實還有另一種方法，只要在死前，用元力保護自己的神識，使自己神識不滅。最後找到一個合適的胚胎，趁其還沒有誕生意識的時候進入，這樣不僅能保留記憶，而且神識還會潛意識的影響胚胎的發育，使這一世最終會變得跟以往一模一樣。」
她的師傅聽完一陣動容，但還是有些疑惑。
「真這麼簡單？」
她聞言有些難過的繼續說道：「當然不是了師傅，這只是理論上是這樣，但其中還涉及到了很多關於道的法則。如果真的貿然這麼衝動去做，神識和元力剛剛離體就會瞬間消散的。」
她說完後，抬起頭看向師傅，鑑定的說道：「但師傅你一定要相信我，只要再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研究出來的。」
她的師傅聽到還只是理論，不禁有些失望，只是揮了揮手讓她離開。
她堅信自己可以幫助師傅，卻一直沒有進展，最後一直差一點東西，怎麼也無法想明白。
倒是她的修為越來越高。
最終她告訴師傅自己似乎要突破了，所以找到了一間密室。
一間只有她和師傅才知道的密室。
因為此次突破，為的便是突破到飛仙境。
此時的她，赫然已經半步飛仙許久了。
當月，仙雲宮的人奇怪的發現整個仙雲宮的上方天空異狀不斷，整整持續了一個月之久。
直到有一天，突然一道驚天霹靂炸響，所有異狀全部消失不見。
就在驚天霹靂出現的前幾息，她正專心感悟天地之間的道法，她的身上逐漸散發出一種神聖的氣息。
而且困擾她許久的，關於轉世方法的問題在此刻似乎也得到了答案。
同時她還感受到，自己的突破似乎馬上就要完成。
上天好像對她眷顧的過分。
可就在下一息，一柄白色長劍從背後刺穿她的心臟。
就在這同時，驚天霹靂響了起來。
她愣愣的轉頭看向後方。
其實不用轉頭，看到這把無比熟悉的劍，她就知道身後的人是誰了。
看著冷漠無比的師傅，她張了張嘴，好想問為什麼？
好想說——師傅，我找到了轉世的方法了。
可是還未等她發聲，那張冷漠的老臉毫無表情，持劍的手一抖，她徹底失去生機，倒在了黑色的地面上。
無神的眼神似乎在控訴，為什麼自己最親的人，卻比這地面還「骯髒」。
她有個傳奇的名字——仙薇雪。
最後不甘的她，破釜沉舟，終是歷經數萬年之久，成功找到了合適的胚胎，順利轉世。
曾經的仙薇雪就此死去，如今她叫——司薇雪。
……
滿臉淚痕的司薇雪，想起了曾經的記憶，更是感覺心裡一陣絞痛。
「為什麼？」
模糊的身影此刻竟然慢慢清晰了起來。
只見一個蒼老的婦人繼續說道：「仙雲宮有我就夠了，你懂了嗎？我只有在宮主的位置上，我才能得到更多資源，我才有機會突破，才不會死去。你懂嗎？」
聽到她的回答，司薇雪滿臉驚愕。
「可我從沒想過跟你爭啊。」
「你沒想過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修為繼續增長，甚至突破到了飛仙境，宮內的人看我還占著宮主的位置如何想，外人如何想？」
司薇雪聽到她的回答，看著她此刻猙獰的表情，只覺心裡的糾痛更甚。
「可我一直在幫你想辦法啊，我也想出了辦法啊！」
她有些歇斯底里，無法忍受自己心中最敬愛的人，心理竟然如此扭曲。
聽到她的話，看到她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仙清雲猙獰的面貌變得有些落魄。
「是啊，誰知道呢？當年你提起的方法，我也曾想過，最終覺得你不過是在哄我罷了，哪裡想到你真的成功了。」
她的身影突然變得有些晃動，而後再次凝結。
「可你為什麼還要回來呢？好好的再次活著不好嗎？難道你想拿走仙雲劍和仙雲甲嗎？那本來就是仙雲宮造的，既然你死了一次，就應該還給仙雲宮。」
仙清雲說到後面有些激動。
不過司薇雪卻是出奇的冷靜了下來。
直勾勾的看著仙清雲說道：「仙雲宮塑造了我，也毀了我。甚至因為我的存在，仙雲宮曾經更輝煌過。所以，我不欠你們了。我來此只是為了要一個說法罷了，只是沒想到現在又被你們設計陷害了。」
司薇雪頓了下繼續說道：「本來如果仙雲宮告訴我真相，我會就此離開。什麼仙雲甲、仙雲劍我都可以放棄，可是你卑劣的讓我憤怒。因為你，我不知何時才能見到我心愛的人。我發誓，只要我司薇雪成功脫困，仙雲劍、仙雲甲，你們仙雲宮保不住的。」
仙清雲聞言揶揄道：「呵，你憑什麼？別說你現在只是悟道境後期，就算你是返璞境初期都逃不出去。」
她的神情又變得有些猙獰：「更何況，當年我在殺了你之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安。所以專門研究了數年創立了這個陣法，只要在這裡面，你的修為不僅不會有絲毫長進，甚至還會慢慢衰退。所以，你憑什麼？」
她一激動，身影再次不斷抖動，就好像要散開一般。
看到這一幕，司薇雪笑了起來。
「哈哈哈，仙清雲，你到底是有多恨我，寧願剝離出一絲殘魂守在這裡受苦，也不願安然離世。」
笑到後面，她的淚水比先前流的更凶了。
現在她哪裡還能不知道，仙清雲早就死了。
眼前的這個不過是她特地留下的殘魂。
這縷殘魂沒有在漫長歲月中消失，卻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仙清雲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就強行剝離出了一縷殘魂，結合陣法煉製。
最終導致了這縷殘魂能夠存留至今。
不過，卻要不斷忍受陣法對於殘魂的壓榨，相當於每時每刻都在受酷刑。
這是何等的殘酷。
司薇雪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曾經和善的師傅如此恨她。
寧願永世不得好死，也要防著她，陷害她。
她本以為自己面對仙清雲已經徹底沒有感情了，可是看著眼前痛苦的殘魂，明白她的做法後。
她只覺自己的心臟似乎再次被長劍刺穿了一般疼痛。
司薇雪此刻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緩緩癱倒在地上。
哭泣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仙清雲的殘魂再次凝結起來，看著眼前的司薇雪，她的眼神中似乎也閃過了一絲後悔、愧疚之意。
她本以為自己的徒弟當年說的方法只是哄她的。
加上擔心自己沒有修行資源會更快死去，看到司薇雪的修行卻是順利進展。
仙清雲突然起了一絲嫉妒的心理。
她嫉妒自己這個曾經最令她驕傲的徒弟。
所以她開始胡思亂想，最終甚至想著要不是沒有仙薇雪拿走了仙雲宮內大量的修行資源，說不定那些資源就會是她的。
她就能因此突破，延長自己的壽命。
最後她越來越癲狂，對於自己的愛徒越看越煩。
直到真正殺死仙薇雪之後，看著仙薇雪那原本漂亮的像星辰的眼眸，此刻卻是無神的盯著黑色地面。
仙清雲突然有了後悔之意，她開始慌張、開始自責。
眼前不斷閃過仙薇雪為她做的一切一切。
仙薇雪總是悄悄藏起來仙雲宮內特地為她自己準備的天級靈藥，等過了一段時間後再耍寶的拿到仙清雲面前。
「哈哈哈，師傅，驚不驚喜，這是我送給您的。」
看著滿是笑顏的仙薇雪，她的內心又何嘗不感動。
嘴唇囁嚅的說道：「傻孩子，這都已經是第九次了。下次不要送了，自己留著。」
「師傅你想得美呢，下次肯定要自己用啊。」
又是這句話，算上這次，她已經說了九遍了。
這些記憶，在她癲狂的時候被深埋在心裡最深處，此刻仙薇雪徹底死去，她終於回想了起來。
抱著仙薇雪的屍體，她哭了整整三天三夜。
之後，她的瘋癲更嚴重了。
最美好的回憶被她再次深藏。
她不斷告訴自己，她沒有錯。
是仙薇雪害得她沒有足夠的資源突破，一切都是仙薇雪的錯。
癲狂的她開始毀滅一切有關仙薇雪存在的證據。
甚至擔心仙薇雪是不是會轉世復仇。
所以污衊仙薇雪在外有相好，讓仙雲宮的人對此保持警惕，配合她設下了這麼一個陷阱。
直到看到仙薇雪，往事再次浮現。
她才明白，自己錯了。
錯得毀了兩個人。
一個是她自己，一個是自己最疼愛的徒弟，一度是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
仙薇雪成功研究出了轉世方法，可她根本就不需要。
為的是什麼，還不是她仙清雲。
【作者題外話】：三更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