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001號手錶
車宇章仔細看了一眼,似乎和商場裡的不一樣,至少商場裡的手錶沒有在上面鑲嵌這一顆鑽石。
這手錶,根據他保守的估計,應該是限量版,更直接一點說,可能是無價。
想到這個,他心裡酸的冒泡。
為什麼,他對她也很好,為什麼沒有給子送禮物?
帶有一絲絲的情緒,將手錶塞到余管家的手中,抬腳往老爺子的房間走去。
余管家被少爺的這個舉動弄懵了。
後來跟著一起來到了老爺子的房間,看到少爺竟然在拆開於依可送給老爺子的禮物。
因為老爺子沒有回來,盒子到現在沒有拆開。
看到少爺的這個舉動,他笑了。
笑過之後,立刻拿出手機錄視頻。
車宇章拆開一個最小的盒子,打開一眼,也是一塊手錶,這個手錶和余管家微微有些不同。
沒有鑽石,他從來沒有看過這個款式。
更讓他心裡不舒服的是這塊手錶竟然有標號。
001.
余管家正在錄製視頻不明白什麼狀況,等到少爺氣呼呼的離開了,他立刻來到跟前,對著手錶直接來了一個特寫。
錄製完直接給老爺子發送過去。
標題很是簡單,少爺好像吃醋了。
說著還故意附帶著一張自己手錶的照片,『這是小姐送給我的禮物。』
嘚瑟一把,余管家把手錶再次裝進盒子裡,然後關門離開。
他從少爺的表情知道這手錶不簡單。
.....
於依可離開車家後,在車上看了剛出爐的資料,直接來到秘密基地,直接奔著大頭魚而來。
看到這人到現在傷口都沒有被人處理,身上的衣服還是那天那件。
看起來很是狼狽。
「哼,大頭魚,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於依可一腳踩在了他的椅子上,手指捏了一下他早已經發酸發臭的衣服,嫌棄的扭頭看向旁邊。
「你是誰?」大頭魚吃喝都被人照顧的很好,除了這個,沒有人管他。
幾天的時間,他傷口自己開始好起來,但他心底卻總是沉悶。
不知道對方什麼來頭,又為何把自己困在這裡。
更讓他懊惱的是,他原本可以自救,可以召喚他的『人』,不知道為何,竟然沒有任何動靜。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他也知道那天的自己魯莽了,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舉動會不會為魚館帶來什麼不利。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你和你的魚館兄弟們。」
「你想幹什麼?」大頭魚怒吼。
他可以去死,但不能連累自己的兄弟,又想到這個女人和車宇章的關係,想到車宇章為了這個女人都要和他們魚館鬧僵了,這個時候,他不敢有一絲僥倖的心裡。
「我想幹什麼?」於依可說著這話,扭頭看向正好走來的李市,「你沒有告訴這貨,我們要幹什麼?」
李市的臉上閃過一絲絲的尷尬,「還沒來得及說。」
這話,於依可立刻秒懂。
他們有意的折磨大頭魚,算是為自己那天的受傷報仇。
點點頭,看向李市,「現在告訴他吧!」
李市來到跟前,嚴肅的看向大頭魚,「我們知道你是魚館裡的大頭魚,我們只是想要通過你認識你的兄弟。」
「不可能!」
「不可能?」這話把李市惹毛了,抬手就要招呼過去,卻被於依可攔住了。
「你應該表明自己的身份。」
「如果他不同意呢?」不同意,把他們的組織泄露出去,到時候會帶來什麼,他不敢輕易冒險。
於依可知道李市的顧慮,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大頭魚,「他不同意那就死在這個地方。」
李市覺得也是這麼回事。
知道了他們的組織,還不如願以加入,大頭魚又是那個身份,結果只有一個。
既然不會活著帶走消息,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大頭魚一聽火了,「你以為你是誰?」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小命在我的手中,只要我不樂意,你隨時都可以死!」於依可盯著大頭魚,做出他最後的下場。
「你太狂了!」大頭魚有些害怕了。
這話別人說出來,他可能會不相信,但這個女人,似乎能做到。
「不是狂,是我真的有本事。」於依可說著,看了旁邊的人一眼。
很快,原本被困在椅子上的大頭魚被鬆開了。
大頭魚起身活動了一下胳膊腿,確定還都正常。
歪頭,用鬍子拉碴看不出本來模樣的一張臉,盯著於依可,「我分分鐘都能讓你和你周圍這些人去死!」
他有這個自信。
手腳自如,他能隨時召喚出他的『人』。
「你說的是你的那些傀儡?」
於依可冷笑。
有人太過自信了。
幾天的時間能發生很多事情,比如,某人的自信,可以瞬間被擊潰。
「當然。」
於依可哈哈大笑,後來從口袋裡拿出來一串一串如同珠子一樣的東西,扔到大頭魚的腳邊,「李市,讓他看看本小姐的傑作。」
李市一改剛才的模樣。
臉上的笑意,似乎在頃刻間,打破了有些人的該有的正面形象。
他們這些人,似乎都遊走在正邪的邊緣。
主要看對方是什麼態度,他們用不同的面具對待對方。
「你...你都做了什麼?」大頭魚真的崩潰了。
他研究的東西,他的寶貝,怎麼會不知道。
看著眼前一串一串的珠子,別人不知道,他心裡卻是非常清楚。
看著那個離開的女人,他恨不得上前撕碎了她。
李市很是同情的看了一眼某人。
在大頭魚用傀儡對待於依可的時候,他就應該知道,於依可的脾氣不好,她不允許這樣得事情再次發生。
所以,他們沒有閒著,做了很多事情。
自然最後的結果還是於依可自己造成的。
這是原本旁邊的一面全力玻璃的牆面,緩緩變黑,漸漸的出現一個詭異的畫面。
大頭魚聽到動靜,看過去。
只見他的寶貝就如同木頭人一樣,沒有任何反映,躺在一張一張的床~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在每個木頭人的身上忙碌,看到一顆一顆珠子從木頭人的各個位置取出來,然後又被串成了眼前一串一串的珠子。
大頭魚瞬間跌落在地上,更讓他覺得恐怖的是,這時,那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抬頭,來了一個特寫。
只是一雙眼睛,他就認出來這人是於依可。
轟——
腦子似乎被頃刻間被榨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