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你是我的任務之一
「嗯?」老刁扭頭。
簡單的發音卻讓強子退後兩步,後來看了一眼林志,硬撐著開口,「老刁,老爺子已經把你趕出林家,你也不是我們的大哥,現在你公然對少爺動手,我看老爺子也不會放過你。」
「是嗎?」趕出林家,這可能?
不過,對這個說法,他似乎有些滿意。
「當...當然。」強子強撐著。
「很好。」老刁點頭,「我這些年為了林家做了這麼做,竟然在這個時候把我逐出家門,看來我應該好好跟老爺子問候一番。」
「你敢?」
「有什麼不敢的,你們都帶著人對我趕盡殺絕,難道我還不能做些什麼?」所謂的恩情,所謂的養育之恩,這些年他做的那些事情早已經抵消。
「你..老刁,你放肆,你已被趕出林家,你也不再是林家的人,更不是我們的大哥,你居然還敢對少爺下手。」強子臉色都有些扭曲了,死死地盯著老刁。
說完,很是怕死的退後,卻又不得不跑到林志跟前,裝著扶起來,掩蓋自己的尷尬。
「他死不了。」老刁開口。
聽到這話,強子跟著鬆口氣。
沒死就好,他還等著跟著少爺賺大錢!
老刁似乎不願意和這人廢話,將菸頭扔在地上踩滅,看了周圍的人一眼,「願意跟著我的,就一起走,不願意的那就留下來等著被抓。」
一句話下來,有些人連猶豫都沒有,直接跟在老刁的身後,最後,只剩下躺在地上昏過去的林志和強子。
老刁很是滿意,扭頭看了一眼,「你們兩個等著坐牢吧!」
老刁的心裡清楚,今天得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對那個沒有腦子,沒有戰鬥力的林志,他還沒有看在眼中。
此刻,他更想知道的是,到底誰要對付自己?
想到這,突然聽到不遠處轟的一聲。
遠遠的看過去,塵土飛揚,更重要的是他竟然看到了飛起來的血肉。
有人被炸死了。
出動這些傢伙,顯然不是林志這蠢蛋能做出來的事情。
想了一下,最終還是讓人帶著林志一起離開。
林志可以找死,他卻不能見死不救。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趁機對林志做些什麼,到時候算在自己的頭上,事情就麻煩了。
強子還指著林志飛黃騰達,看到人被帶走,他想到做的那些事情,擔心會被老刁滅口,連忙跟了上去。
......
「我們現在去哪裡?」於依可已經鬆開車宇章,他被動的跟在後面。
看到走在前面,目的性極強的女人。
他是地道的平市人,他都不知道在平市竟然還有這樣的大工程。
再加上眼前的這個似乎沒有人經過的原始森林,他看看就覺得非常的不妥。
「離開這裡。」
「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依可停下腳步,仔細盯著車宇章,經過今天的事情,他也不瞞著了,直白問道。
「你是魚館的鯊魚?」
車宇章盯著於依可,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肯定。
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斷定的,但,顯然,此刻這話不是詢問,是肯定。
「是。」
於依可看了他一眼,一把走著問道,「那好,今天事情你怎麼看?」
他們的他們似乎並不是真正的逃命,似乎在這次的行動中,有意在證明什麼。
「你說過,有人的內部矛盾。」
「可聽說過老刁,這個人?」
「聽說過。」
「他們很是榮幸的在這個地方解決他們的內部矛盾。」
車宇章腦子反映快,立刻接話,「你是想把他們一鍋端了?」
「哼——」於依可冷笑,「你太看得起我的,我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你是誰?」
於依可的腳步一停,沒有回到,繼續開口,「我們國家的一個秘密組織。」
「國家?」
車宇章在想這話的真實度。
想到神秘的許局和李市,想到他們都聽於依可的話,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是否說明他們來到平市也是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如果成功了呢?
會離開嗎?
「嗯。」
「那你會在走嗎?」
「當然。」事情辦完,她就要離開這地方,至於下一個任務,誰說的准,也許休息一段時間,也許會再執行某個任務,最終她的結果就是在執行某個任務的時候,不幸,自己的小命丟了,她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為我留下來!」車宇章下意識的抓著女人甩過來的手,順勢拉著女人,一個用力,直接把她帶到自己懷中。
於依可看了車宇章一眼,笑了,。
退後,來到安全的位置,「就憑你剛才對我的舉動,按照以往,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以往,就是和現在不同。」車宇章糾正。
「行了,等你有命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再說。」於依可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竟然會因為這話有些心動的感覺。
「現在回答我。」
於依可扭頭看向他,翹~起一側的嘴角,笑了笑,「你也是我的一個任務之一。」
「我?」這一刻車宇章竟然有絲絲的驚喜。
「我這次的任務之一就是把魚館拉動到我的組織中。」
「如果我一直不答應呢?」
「殺了!」於依可不藏著,直接說出最後的結果。
不同意詔安,那就等著去死。
國家不允許有這樣危險的因素存在。
「那你現在殺了我?」
於依可手突然衝著車宇章的脖子而去,只要砍下去,雖不能說死了,但暈倒是正常的。
抓起來後,如同大頭魚一樣的待遇,要麼活著被人囚禁,要麼為組織賣命。
最後的結果怎樣,只要是他們不允許,誰也不想活的光彩。
說白了,現在現在是請魚館加入他們的組織,一旦結果不會太好,他們有的是手段,讓他們低頭。
車宇章定定的看著於依可,看到她眼神閃過的殺意,心底一顫。
眼神已經告訴他結果,心痛,又努力撐著,「我想想。」
「我知道魚館是你說了算,你也在乎你那些兄弟,我可以給你是時間,不能太長。」
兩人對這個問題都跟著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