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於靜雅發怒
「誰?」所有人都在忙碌,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發現他們被困在這個地方。
想想覺得不太可能。
一直以來把於依可的話如同聖旨一樣供奉著的許局,第一次開始懷疑。
難道不是陳池等不及他們毒發身亡,再次對他們進攻了?
不,更具體一點是,難道不是陳池想要快點殺了他們?
正想著,一個偌大的鑽頭突然出現在他們視線中,隨著落下的瞬間玻璃霹靂啪了的碎了一地。
原本還覺得喘氣越來越困難,隨著這動作,他們覺得呼吸順暢了許多。
後來看到有一個大鑽頭一點一點將周圍的建築剷平,他們身體逐漸恢復,對未來他們有了無限的渴望。
半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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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個人完好的站在院中,看著整棟房子被摧毀的徹底。
幾個人高興的不得了,不時有人扭頭看過去。
許局看著站在於依可身邊的車宇章,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關鍵的時候,竟然是車宇章救了他們。
感嘆世事無常,感嘆再強的人,面對一些東西無能為力的時候,機械的暴力,比人更大。
這不,只是一個工地上用的鑽頭器械,就這樣輕鬆得救了他們。
於依可看向車宇章,「你什麼時候加入的?」
當時在聽到陳池的聲音,她想到了一個可能,就在她剛想辦法,她突然有種感覺,車宇章就在身邊,為了讓男人正是亮相,才會給男人一個發揮的機會。
不過,這話,她不會說出來。
看著男人嘚瑟的樣子,她也覺得好笑。
這男人太可愛了!
車宇章不知道女人的心思,還在旁邊傲嬌的不得了。
「前段時間接受了一個任務,通過了考驗,就加入了。」女人太過聰明,讓車宇章想要賣關子都不行。
「是嗎,就你的能力,難道沒有人放水?」何玲就經歷多少次考驗了,都沒有算是正式的,眼前這人這麼快就通過?
「那不一樣,我是鯊魚,是你們一直想要招攬的對象。」
於依可笑了,沒有再說什麼,轉身看著旁邊的一片狼藉。
在她找到何玲的時候就知道,發現當初的反光不是何玲發出的求救信號,她想得不錯的話,可能是陳池故意那麼做的。
她也在開始知道一樓的門窗都堅不可摧的時候,曾經看到二樓的窗子有些不同,她已經聞道了車宇章的氣味,才沒有動手,但,陳池明明想要弄死他們,為何又給了他們一線生機?
這是於依可想不明白的地方。
心裡想不明白,還是帶著他們的人先離開這個地方。
許局等人的身上都中毒了,現在變的輕微,但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必須謹慎處理。
等他們來到落腳點,屁股都沒有坐熱,王秘書帶人突然到來。
聽到王秘書的解釋,於依可笑了。
原來陳國總統也不是一個草包,至少在關鍵的時候,還防著有些人。
很快,他們跟著王秘書來到了總統府。
他們知道要暫時住在這個地方,於依可等人不能淡定了。
「王秘書,你什麼意思?」
王秘書開口解釋,「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夠,總統覺得應該表現出我們的歉意和誠意。」
於依可還想拒絕,這時車宇章開口,提醒許局他們幾個人身體不好,在外還不知道陳池會做什麼,再說了,現在陳國的總統和於靜雅已經碰面,這事情處理起來就簡單的多了。
聽到這個解釋,又看到許局他們的臉色,只能暫時住在這裡。
她心裡總覺得怪怪的,後來是老媽一個電話打過來,她才安心的住下。
半夜,每個人都睡著了,於依可卻怎麼也睡不著。
站在總統府的窗前,看著外面的一切。
車宇章起身,拿著一件衣服,為她披在說身上,「都這個時候了,還不睡覺?」
「我想不明白,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上面都說了,你就聽命就好。」車宇章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不是這麼想得。
他已經知道了於依可和陳國總統的關係,於靜雅沒有點破,他也裝著不知道,只是在心底還是覺得應該為他們做些什麼。
......
平市。
於靜雅聽說了在陳國發生的事情,再看看眼前這個在笑著和她一起喝茶的男人。
努力告訴自己,這人是陳國的總統,她不能動氣。
不能將兩個國家的關係鬧僵。
可,經過一晚的時間,她的情況沒有好轉,反而心底的火越燒越旺,有種連她自己都被點燃的錯覺。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不怎麼和女兒接觸,就是擔心有些人的魔抓再次伸過來,對她的女兒不利。
可,這算什麼?
不管什麼原因,不管為什麼,不管再好的理由,都不能否認陳池還活著。
更不該對她的女兒下手。
心底的怒火沒有控制住,直接把杯中的茶水潑到對方的臉上,她也順勢起身衝著愣住的陳國總統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將有些人打蒙了,也講有些人的精氣神也一併打走了。
什麼情況?
這到底是怎麼了?
陳立在看到這個情景,立刻來到跟前,他不明白離開的時候好好好的,拿一份文件回來,場面就變成這樣了?
大事在前,他首先去做的就是守護自己的女人。
「你沒事吧?」關心的話,自然而然脫口而出。
「沒事。」於靜雅盯著陳國總統,這一刻,她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殺了這人。
這次沒有忍著,周圍那麼多人,陳宮總統從陳國帶來的人也在旁邊,於靜雅再次撲上去。
有人反映過來,攔在陳國總統跟前,陳立也有意的防著周圍有人對於靜雅動手。
一時間場面有些混亂。
一個保養極好的女人,應該是很要面子,這個時候如同潑婦一樣的發瘋,讓他們有些恐懼。
好在,他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這兩個人的身份都不簡單。
就在他們合力想要解決眼前的困境,卻聽到了總統發話了。
「放開她!」
陳國的人立刻定住了,看向總統,你沒有發瘋吧,這樣情況放開,她不會上來咬死你?
陳立也放開了於靜雅,他到是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靜雅沒有顧忌,上來就是一巴掌,「陳安,我告訴你,我女兒少了一根頭髮,我炸平了你整個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