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商機
李愔的詩一直賣到了中午。
今天的生意不如昨天的好。
整個上午才賺十兩銀子。
到了中午之後，天氣也變得炎熱無比，人也變少了。
他準備收起攤子，這生意怕是不好做了，得想點其他的來做。
這時，從遠處傳來了聲音。
「子立先生！我回來了！」
他抬頭一看，原是那朱山。
他竟然提前歸來，額頭上全是汗水。
他滿臉堆笑的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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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拿著四個馬蹄鐵，還有幾十根長釘子。
「馬蹄鐵做好了？」
「是的，好了，這四個東西竟然要我一百文！太貴了！」
一百文嗎？不是很貴啊！但在當時，一百文已經可以買很多東西了。
但這不重要。
如果一套馬蹄鐵賣給程咬金是一貫，就是一兩銀子。
那就是一套馬蹄鐵可以賺九百文，十萬匹馬，那就是九萬兩，感覺不錯的樣子。
當然啦，李愔也聽明白了這貨的意思。
「這裡是兩百文，你拿去，多的就當作是辛苦費。」
「那怎麼行呢？只是跑腿，不用這麼客氣。」
朱山眼睛放亮。
之前，雖然他表面上對李愔恭敬，但實際上，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自己什麼都沒有得，還要讓他花錢。
誰都不爽啊。
可是精明的李愔怎麼不懂他心中所想。
直接給他兩百文。
先給他一個甜頭，後面更好做事，更能驅使他做更多的事。
不然，他現在也是一介平民，憑什麼人家要幫你？
一個六皇子名頭罷了，還是不被承認。如果不是程咬金的尊敬，朱山可能不會這麼聽話呢。
「給你，便是給你了，不要再羅嗦！」
「是是是！我收下便是。」
朱山立馬說是。
李愔直接給他兩百文後道：
「來！我看看。」
朱山立即將馬蹄鐵交給了他。
他細細打量著這四塊馬蹄鐵。
這東西剛造出來，金屬色十分好看。
因為之前有做過功課，所以，他試驗了一下鐵的硬度韌度。
得出結果，這鐵的質量不錯，耐用得很。
「造這個的時候那鐵匠說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冶煉的，剛開始他還不肯，後來我說錢不是問題，他才開始做，沒想到造出來之後，他也震驚了。看他表情就覺得好笑。」
那是當然，這種方法是未來的冶煉之法。
所冶煉出來的，自然是最上等的鐵件。
他一個打鐵的怎麼能明白？
「最後，他還崇拜我，說什麼也要讓我在他那裡吃個飯才回來。我沒有答應。
當然啦，這一切都是因為子立先生的強大，也讓我著實是感覺到滿足。」
像他們做生意的，往往是和氣生財，所以對人十分的恭敬，極少受到尊敬，今天因為冶煉一事，讓鐵匠對他表現出崇拜之心，著實是給他的自尊心帶來了滿足。
朱山的話變多了，他眼神之中也充滿著自豪。
以後這種事多讓他做做，那感覺太過奇妙了。
說到這裡，他似乎想到什麼。
接著又道：
「子立先生，您這麼強大，這個都懂得！往後可要帶著我一起賺錢啊！以後不管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一定鞠躬盡瘁。」
單從一天便賺到幾十兩銀子上看。
李愔的賺錢能力十分之強大。
再到這煉鐵被誇獎的事情看。
這個六皇子十分與眾不同。
所以朱山才會有這種想法。
李愔抬起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略有所思的樣子。
嚇得他以為說錯了話。
「子立先生……我說錯話了嗎？」
李愔沒有理會他，而直接用瀏覽器搜索了一下，朱山的詞條又有更新了。
朱山……輔助流落民間的六皇子展開發展大唐之大業，忠心耿耿，鞠躬盡瘁。……
而自己的名頭也多了一個，長安首富！
哼！有趣！
那麼這個傢伙真的可以收服了。
還不會反叛自己的！
「子立先生……」
「沒有！如果你想要跟著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什麼事都得聽我的，沒有違抗的可能，而我自然也是不會虧待於你，這麼講，你可明白？」
朱山喜出望外。
「這樣，那太好了。外面天這麼熱，我們到裡面吧，我這就買冰回來給您降溫。再弄點冰蜂蜜水喝喝，那簡直是十分舒暢！」
朱山這麼說道。
古代的夏天是有冰的。
那是因為在前一年冬天，有人專門會挖冰窖，並且將冰存在冰窖之中。
以供來年使用。
一般情況之下，皇宮是必然有的，但也是不多，畢竟這種工程太大，極費財力。
而民間，也是有，就是價格十分之高。
加上蜂蜜，他是動了血本。
從這一點上看，朱山主動討好自己，看樣子，十分重視與自己的合作。
「冰？」
李愔似乎想到了什麼。
「是的，冰！」
「多少錢？」
「一小碗冰五十文！」
一碗五十文？這也太暴利了吧？
所謂物以稀為貴。
這或許是一個商機。
天氣這麼熱，何不搞一把？
「小錢，只要能讓您不熱，一切都值得，您稍等，我這就去買一塊冰回來。」
一塊，那的多少錢？！
說完之後，便是要出去。
「你等等！」
李愔似乎想到了一個生意。
造冰，沒錯，便是造冰。
只要能造，還愁沒有錢？
他接著便迅速搜索。
便搜到了硝石化冰，具體的做法也有了。
在現在是可以實現的。
如果有了冰，那基本上是可以大賺一筆了。
朱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知道為什麼讓自己停下來。
而自己站住了，卻沒說為什麼。
「嗯？怎麼了？您不要嗎？」
「長安附近哪裡有硝礦？」
朱山不解，為什麼要問這個。
但還是說：「城東的地方有一處硝礦，快荒廢了，年久了，不見人開採。」
硝石對於現在的大唐而言，那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因為他們不懂得利用。
「這樣嗎？」
「您問這是要幹什麼？」
「你帶上兩個銅盆，一大一小，跟我去一趟。」
「去那地方？城東？」
「沒錯，快點！」
剛才說過，要無條件服從。
朱山不敢不從，直接拿了兩個銅盆往著城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