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同一個親老丈人
「你們知道,你們最大的痛苦是因為什麼嗎?」
下方空地上,「章魚」出現了,打了范天雷一拳後,忽然高聲大喊了起來,聲音大到埋伏在這裡的楊妙君等人都聽見了:「那是因為你們還活著!所以還能感覺到痛苦!」
然後,就看到章魚再沒多說一句話,一點猶豫都沒有的,抬手就給了范天雷兩槍。
「他們把5號給殺了?」
「隊長!他們就這樣問都不問的就把5號給殺了?」
看到中槍倒地的范天雷,宋凱飛和李二牛下意識的就發出了疑問。
而楊妙君的表情卻古怪了起來。
特別是聽到李二牛的那句『問都不問就給殺了』之後。
是啊,范天雷領章上的兩毛二,那麼明顯,結果就這麼拷問都不拷問一下,直接就崩了?
不說能不能拷問出什麼有用的情報,也不說策反范天雷加入他們的成功機率有多少。
這麼一條大魚,就這麼說嘣就給崩了?
都已經抓到俘虜了,就已經說明他們已經被盯上了。
放著這麼好的一塊擋箭牌、護身符不用來當人質,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動手了?
哪怕是動手,也應該是打斷腿和胳膊之類的,讓他失去了行動能力、反抗能力後,用來作為最佳人質,讓後續人員投鼠忌器啊!
而且,這特麼又不是搶錢莊銀號,甚至都不是在市區里,怕被滿街的攝像頭拍到長什麼樣,發下『海捕公文』全國通緝。
結果除了這個代號章魚的頭目,其他人都帶著頭套,一個人都沒有漏出真面容。
這怎麼看怎麼怪異。
所以,在隨後帶隊他們B組的陳善明和苗狼,再次分組成三隊人,準備分別潛伏過去準備營救其餘幾個被俘者的時候,楊妙君的臉色已經從怪異變成恍然,隨後變成有幾分做作的憤慨。
並且悄悄地趁人不注意,將自己的振金帽子取下收回了儲物空間。
然後就被苗狼帶領著他和李二牛,十分輕易地落入了陷阱之中,被生擒活捉了起來。
楊妙君也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把兩個『敵人』給扔了出去,然後就半配合著被對方用麻醉槍射中了胳膊,不一會兒就昏迷了過去。
恐B分子……居然用麻醉槍對付來圍剿他們?
而且布置的陷阱……還全都是不致命,甚至是不致傷殘的那種?
過家家呢?
麻醉槍下,靠著自愈能力和強健體魄半昏迷、半清醒的楊妙君在心裡給所有人豎起了自己最長的那根手指。
他想起了在一年前自己第一次穿上下發的軍裝,準備登上軍列進入部隊前,星期五特別提醒自己的一件事。
SERE!
由生存、躲避、抵抗和逃脫四個單詞的首字母所組成的一句專用的特殊短句了解一下?
「說出你的名字、等級、所屬,上官的名字!」
不久後,隨著何晨光、王艷兵這最後兩個人也被抓住,所有的人都被拖進了工廠之中,分開到不同的地方,或吊起來、或綁在柱子上,還有的被捆在了電椅上,開始了各種拷打刑訊。
而楊妙君就是被綁到了一台電椅上的人。
並且還有一名『恐B分子』現在他的面前冷聲喝問審訊了起來。
「我感覺智商受到了侮辱……」
楊妙君泛起白眼,沒有搭理問自己的那個傢伙。
你家恐B分子潛入,還特麼帶著電椅的?
你當這是愛情公墓?
這特麼又不是無厘頭搞笑劇,盜墓不光能帶著電椅,還特麼能帶個機甲級別的大機器人!?
「說出你的名字、等級、所屬、上官的名字!」
看到楊妙君沒有回應自己,那人又大聲的喝問了起來。
「姓倪,名帝業。」
「倪帝業?」那人一愣,這還沒動刑呢,這傢伙就招了?
「別聽他胡說,他在罵你!」
邊上有個人提醒了起來。
倪帝業,可以翻譯成你滴爺,念的快了,聽在別人耳朵里就是……你爹。
「混蛋!這個時候了還敢嘴臭?」
那人反應過來後,憤怒地就啟動了電椅。
「yo~~吼吼吼!」
電椅一通電,楊妙君就怪叫了起來。
「看你還敢不敢嘴臭!」
那人解氣的哼了一聲停下了電源開關:「說不說?」
楊妙君翻了個白眼:「大哥,你問我說不說,你倒是問啊!你不問,我怎麼說啊?」
那人一愣,我沒問嗎?
不過下一秒他就反應了過來,他怎麼沒問,不然剛才楊妙君怎麼耍貧嘴占的他便宜?
「你還敢嘴硬?看來剛才是電的不夠過癮啊!」
這人獰笑著就要再度開啟電源。
「等等!」
楊妙君瞪大了眼睛:「兄弟!大哥!親~!!」
楊妙君趕緊叫停,各種稱呼不要錢一樣的往外扔。
「大家頭次見面,說個笑話緩解下氣氛,別這麼激動啊!」
好漢不吃眼前虧,SERE而已,何必那麼較真!
「怎麼?知道怕了?」
那拷問楊妙君的哥們,內心鄙夷了一下楊妙君,把手從電源開關上收了回來。
「怕了怕了,這誰不怕啊!」
楊妙君趕緊點頭,然後不等對方開口再次詢問自己那一串標準問題,楊妙君忽然先問了起來:「大哥怎麼稱呼?」
「我……」
那哥們一愣,不是應該我問你麼?怎麼你還問起我來了?
「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
聽著對方有些惱怒的聲音,楊妙君趕緊認慫:「你問我、你問我。」
哼!
這哥們兒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說出你的名字!」
楊妙君聞言微微嘆了口氣:「大哥,你看咱們這情況、這氣氛,你上來就這麼生硬,讓人家很是難以接受呢……嚶嚶嚶。」
嗯?
聽著楊妙君說著說著就忽然娘化起來的語調,這哥們先是一愣,隨後就感覺胃裡有點翻騰:「嚶你大爺!你好好說話!」
嚶嚶嚶?
你特麼是不知道什麼叫一拳一個嚶嚶怪麼?
「是!」
楊妙君趕緊停下。
這麼說話……他也覺得挺噁心。
「那啥,大哥,你先聽我說,你看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楊妙君咽了口口水假裝很緊張的樣子。
你們這群老鳥逗我們這群菜鳥玩兒很有意思是吧?
那我也來和你們逗逗開心吧!
「什麼道理?說!」
那人也不著急,反正楊妙君說不說,其實他們都有一套已經決定好的程序。
有些事情,之前一直沒有定論,正好趁著這個時候,直接就審問一下、確定一下。
「你看哈……別說咱們這麼重要而又正式的事情,就是那啥,不也得來那啥……前那個戲什麼的預熱一下,緩解一下緊張不是?」
那人一瞪眼睛!
那啥是哪啥?
你說的是啥?
我表示啥都不懂!
「所以啊,你看咱們是不是互相先聊一聊,這樣你輕鬆,我也不緊張,然後慢慢地咱們再進入正題?」
說著,楊妙君的甚至用了用力,繃了繃把他死死固定在電椅上的固定帶:「我都被捆成這熊樣了,想跑也跑不了,著什麼急,慢慢來,給人家一點緩衝適應的時間不是?何必搞得那麼針鋒相對、氣氛僵硬?」
頓了頓:「再說了,就算是我想說,是不是也得給我個台階,別一上來啥啥都沒有,直接就讓我全都說了……」
「我不要面子的麼?」
看著楊妙君一副臭不要臉的樣子,審問他的那哥們兒一陣無語。
而在另外一個房間,通過監控看著這一幕的人,也都紛紛無語了起來。
「弄了這麼多年的SERE,頭回碰上這樣的奇葩。」
看著監控里的楊妙君,又想想昨天晚上這傢伙給自己一頓好懟,還帶著威脅和諷刺,在這裡陪同觀看經過的范天雷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
邊上有個身穿便裝的人,也是這一次的主事人也微微一笑:「這小子看上去就是那種滿肚子鬼主意,鬼精鬼精的」
隨後話頭一轉:「不過我們就喜歡這種機靈的。」
范天雷在邊上張張嘴,最終卻沒說什麼。
畢竟他在這裡,只是代表狼牙做個見證和監管者的,除了特殊情況,只帶眼睛不帶嘴,一切都交給這個穿便裝的人做主。
而此時因為楊妙君在這裡反過來戲耍審訊他的人,別的地方,好多人都已經完成了這項成為正式特種兵前的最後考驗,有人通過,有人失敗。
只剩下了楊妙君這裡還在僵持。
一場特殊的僵持。
「大哥,貴姓?」
審訊楊妙君的,很明顯不是其他人那樣是狼牙其他行動隊的人,所以也樂得和楊妙君在這裡逗嘴逗貧。
這樣配合著啥都想聊的審問對象,他們平時想找都找不到。
「李!」
那人隨口回了一個姓氏,至於是真是假,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而對此,楊妙君也不在乎真假,立刻就打蛇隨棍上,裝出一度十分激動,多年苦熬終於見到親人的樣子。
「李大哥!大唐皇室之後啊!」
對方只說了一個李字,楊妙君就驚呼了起來:「那這麼說咱們不是外人,自己人啊!」
「自己人?」
「啊!對啊!」
楊妙君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自己人!」
「你是李唐皇室的後人,我也是大隋皇室、弘農楊氏的後人!」
「楊家、和李家,那是表親啊!」
「大表哥!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大表哥啊!」
對方先是一懵,隨即反應過來楊妙君說的是什麼。
隋煬帝楊廣,和唐高祖李淵,是親表兄弟。
這小子……還真會順杆兒往上爬。
「你是弘農楊氏的?」
對方無語的同時想起了之前看過的一些關於楊妙君的資料,順著茬就問了起來。
「對啊,我是弘農楊氏的,咱們是自己人啊大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