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郝亦非和蘇驀然


  第158章 郝亦非和蘇驀然

  「郝運!」

  一聲熟悉的呼喚在耳旁響起,昏迷中的郝運漸漸清醒了過來,迷茫的睜開眼睛,卻發現周圍的環境是那麼的陌生和……破敗。

  「郝運!」

  又是一聲呼喚他名字的聲音響起,下意識地順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過去,被繩索捆綁起來的吳愛愛和許智映入了眼帘。

  看到這一幕,郝運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哦?醒了?」

  一道郝運熟悉的聲音響起,轉頭望去,就在他身前不遠處,一個面色陰鷙的女人,正坐在那裡,面前,還有一桌十分眼熟的酒菜。

  「好久不見了……」

  那女人看到郝運終於醒來,陰笑著端起酒杯:「……龍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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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沙!」

  郝運瞪大了眼睛,他則呢麼也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居然是坤沙!

  那個三個多月前被他臥底,卻在最後時刻因為哈哈探員的暴露而功虧一簣,最後把自己和吳愛愛扔進烤箱裡差點燒死後逃之夭夭,現在還被動管體系通緝的坤沙!

  等等!

  郝運本就因為坤沙居然還敢回到明德、還敢出現在他面前而瞪大到不可置信的雙眼,再度瞪大了幾分!

  烤箱!

  他想起了坤沙最大的『特色』!

  腦袋左右轉了轉,果不其然,他在一旁找到了那曾經一度成為噩夢的巨大烤箱!

  「坤沙,你想幹什麼!?」

  郝運頓時驚懼中,色厲內荏的衝著坤沙大喊大叫了起來:「我警告你,你不要胡來啊!」

  「這裡可是明德!」

  「你居然敢回到明德,還敢膽大包天的綁了我們,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我告訴你,我可是動管局的探員,你綁了我們,動管局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也不怕你知道,我身上可是有動管局的定位系統的,我和愛愛莫名消失,動管局的人肯定已經發現了,說不定他們馬上就會衝到門口了!」

  「我勸你趕緊把我們放了,這樣說不定我還能幫你,給你算一個主動投案自首從輕發落!」

  郝運不停地喊叫著、威脅著、勸說著,試圖讓坤沙『識時務者為俊傑』,把他和吳愛愛,還有鬼知道為什麼也會被坤沙抓來的許智給放……

  想起來了!

  許智約他出來喝酒敘舊,吳愛愛醋意大發也跟著一齊赴約,桑人正在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一些郝運小時候的事,結果就在郝運隱約想起一些兒時模糊的記憶,刺激的頭有些痛,去洗手間洗把臉的時候,就看到另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再然後……

  郝運的記憶就直接跳到了現在。

  郝運威脅、喊叫,還有回憶的時候,坤沙只是在慢慢的品嘗著杯子裡的威士忌,就這麼眼帶嘲諷的笑意,靜靜地看著郝運的表演,絲毫沒有打斷的意思。

  直到郝運想起被綁之前的事,下意識地停了下來之後,坤沙才放下酒杯:「說完了?」

  「說……說完了。」

  被打斷回憶的郝運有點傻眼。

  眼前的情況,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太對勁啊!

  就算這坤沙再是悍匪,不怕自己的威脅,但是也不可能任由自己這麼威脅了半天,一句話都不說,一句反駁、一句呵斥都沒有啊?

  這也太過反常了吧?

  「那你是不是在威脅我之前,先看一看你自己現在的處境?」

  坤沙的提醒,這才讓郝運反應過來。

  自己雖然和吳愛愛還有許智一起被抓了過來,一起被綁了起來,但是吳愛愛和許智,只是簡單地用繩索一綁就扔在邊上,最多只是有兩個嘍囉拿著刀在看守著。

  而自己雖然也被綁著,但是卻好像綁的有些不同,並且還有個椅子可以坐著……

  「這是什麼?」

  郝運疑惑地看著自己屁股下這有些怪異的椅子,手、腿用力,試圖掙開箍住自己手腕腳腕的鐵環,但是除了弄的自己手腕腳腕通紅一片、疼痛非常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這個啊……」

  坤沙從椅子上站起身,笑眯眯的走過來:「你抬頭看看頭頂,也許就能想起來了。」

  頭頂?

  郝運晚宴抬頭向上看去,就看到一個半球形的頭盔樣的罩子,就在自己的頭頂,當即臉色一變,強行扯了扯嘴角:「我猜,這是個燙頭的機器是吧?」

  看著坤沙在自己及身旁陰惻惻的笑眯眯看著自己不說話,郝運的臉色更加難看,渾身顫抖著強行讓自己的臉上勾出笑意:「難道是美容SPA的機器?」

  「太、太、太……太客氣了吧?」

  郝運強行擠出的笑容,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笑比哭還難看。

  「呵呵……」

  看著郝運最後的垂死掙扎,坤沙笑了起來:「老朋友久別重逢,隆重一點也是應該的,沒有什麼客氣不客氣的。」

  垂死掙扎和裝傻充愣,在坤沙這裡沒有任何用,畢竟,她的任務可是固定的、唯一的,過程可以有點彈性,但是結果,卻是早就已經註定了的。

  「至於你所說的定位信號……」

  坤沙招了招手,邊上有人拿了一個怪模怪樣的儀器過來:「上次的事情過後,我就吃一塹長一智,養成了一個習慣。」

  接過儀器,放在了郝運的腳下:「隨身都要帶著個信號屏蔽器,這樣,就算是再有臥底出現,也無法把我的位置暴露出去了。」

  一邊說著,坤沙一邊親自把郝運頭頂上的那個測謊儀『頭盔』戴在了他的頭上:「雖然這個等下用不上,不過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然後把頸部的固定鐵環給郝運合攏鎖好,拍了拍他:「看過愛情公墓那部電影麼?」

  「什麼?」

  緊張恐懼中的郝運一愣。

  隨後,邊上的一個小弟吹了個口哨,郝運下意識轉頭看去,就看到那個嘍囉把手放在了一個類似檔杆樣的東西上。

  「你要幹什麼?」

  「混蛋,你敢!」

  「不要!」

  郝運和吳愛愛、許智三人齊齊發出一聲驚叫,但是那嘍囉肯定不會聽他們的,反而嘿嘿一笑,輕輕拉了一下檔杆。

  爽翻!

  啪嗒一聲,檔位標識格子跳出這麼一個詞語。

  一道道電流瞬間從電椅的各個位置竄出,在布滿郝運全身的同時,也讓郝運整個人癲癇發作一般瘋狂顫抖了起來。

  這回,可不能用像摸了電門一樣來形容了。

  因為他這是真的觸電了。

  「再加一檔。」

  坤沙一聲令下,手下再次拉動檔杆。

  狗帶!

  郝運身上的電流更加明顯,整個人的頭髮更是在瞬間就爆炸捲曲,一縷縷黑色的煙霧也升騰而起。

  「停一下吧。」

  好在不過幾秒鐘,坤沙就發話停下了電擊。

  畢竟電擊這東西不是重點,對於激發郝運的朱雀之力沒什麼大用,只不過是楊妙君的惡趣味,以及提前做點氣憤小烘托罷了。

  「龍老闆……」

  等了片刻,郝運緩過神來之後,坤沙再一次喊起了郝運當時臥底她這裡之時的化名:「今天請你來,其實為了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朋、朋友?」

  郝運的身體依舊還在時不時的顫抖一下:「什、什麼朋、朋友?」

  雖然電擊已經停了,但是電流還是有一些殘留的。

  也或許……電流和朱雀的力量多少有點化學反應?

  「對啊,一個很熱情的朋友!」

  坤沙笑著走到一旁,拿起了一個小小的注射器:「硫化噴妥撒納劑。」

  「什、什麼玩、玩意兒?」

  剛剛的電擊,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卻依舊不能小覷,想要完全恢復過來,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做到的。

  坤沙又重複了一遍那拗口的名字:「……一種,嗯,學名叫做神經性炎症藥物,俗稱……逼供藥水!」

  「別、別亂來啊!」

  郝運瞪大了眼睛,巨大的威脅和恐懼下,電擊產生的後遺症都迅速恢復了不少,說話更是利索了許多:「你想知道什麼,你直接問就可以了啊,沒必要用這個東西啊!」

  「我什麼都不想知道。」

  坤沙走到郝運身前,真頭毫不猶豫的刺入郝運手腕上的動脈血管中,這個地方,既不需要郝運配合,也不需要藉助壓脈的橡膠帶協助尋找:「相反,是你應該想要知道些什麼。」

  「你什麼意思?」

  郝運一愣,坤沙卻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緩緩地把藥劑注射了進去。

  「等下,記得替我向郝亦非和蘇募然問好。」

  坤沙笑著說出兩個特殊的名字。

  「你怎麼知道這兩個名字的?」

  郝運瞪大了眼睛,但是卻不是因為藥效發作,而是因為,這兩個名字,正是他的『父母』!

  那一對收養他,占據他童年所有回憶和記憶,後來被老肆殺死的父母的名字!

  郝運還想再問,硫化噴妥撒納劑的藥效已經發作,張開口,已經到了嗓子眼的詢問,瞬間被慘叫所替代。

  「郝運~」

  邊上的吳愛愛和許智頓時發出一聲聲的驚呼尖叫,卻沒能得到郝運的任何回應。

  掙扎著想要過去,卻被坤沙的手下死死的按住肩膀,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掙脫。

  「你看,我說中了,想知道一些答案的不是我,而是你!」

  坤沙笑了起來,把打空藥劑的注射器一丟,對著邊上的嘍囉一揮手:「熱爐!」

  邊上的小弟立刻打開了大烤箱的開關。

  「你、你想、你想干、幹什麼……」

  藥效發作的全身劇痛下,郝運能夠哆哆嗦嗦、斷斷續續,已經足夠讓人敬佩的了。

  至少,當初楊妙君打第一針,也就是第一個2cc藥劑的時候,可沒辦法說出半個字,只能聲廝竭力的痛苦咆哮、嚎叫。

  「怎麼?」

  坤沙看著他,面色帶著幾分故意的驚奇,眼神卻是那麼的陰狠和譏諷:「你忘了上一次我們的分別儀式了?」

  說著話,坤沙想起什麼,看向一旁的吳愛愛和許智:「差點忘了,烤肉不提前用酒醉一下,可不好吃啊!」

  「是,老大。」

  嘍囉立刻符合了一聲,從一旁拿過兩瓶酒,粗暴強硬的無視吳愛愛和許智的掙扎,給兩個人全數灌進了肚子裡。

  不大的功夫,兩個人就已經酒意上涌醉倒昏睡了過去。

  「扔進去吧!」

  坤沙擺擺手,手下立刻打開已經預熱好的烤箱,把兩個人給扔了進去。

  「放開她們!」

  「把她們給我放開!」

  「不要~不要啊!」

  身後,傳來了郝運的咆哮,轉過頭,第一針硫化噴妥撒納劑的藥效已經開始結束。

  郝運的身上,已經開始隱隱散發出高溫,雙手、脖頸、臉龐,也都有隱隱約約,好似岩漿一般的光芒閃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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