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羞於啟齒
郎中？
扁鵲的弟子？
林軒直到此時，才意識到姬若希的中醫身份。
「你會治病嗎？」林軒試探著問。
畢竟，姬若希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放在現代，也就是一名高中生而已，怎麼看都不像會治病的「老中醫」，也許就是跟著神醫扁鵲打雜而已，並不是真正的弟子。
「嗯！」姬若希點點頭。
「類風濕和腰間盤突出，你能治嗎？」
「類風濕和腰間盤突出是什麼病？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姬若希疑惑地問。
「我忘了，可能在你們那個時代，沒有這種病名。」林軒有些尷尬地撓撓頭，因為他不懂中醫，不知道這兩種病，在古代叫什麼。
「可以忽略病名，直接說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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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狀嘛……主要就是常年腰腿疼痛。」
「原來是痹症，此病可治，但是必須堅持服藥。」姬若希胸有成竹地說。
「真的？」林軒有些喜出望外。
「我不會騙你。」
「那……能請你開個方子嗎？」
「不行！」姬若希搖搖頭，直接拒絕了。
林軒有些意外，他給姬若希吃的、穿的，還讓她免費住在民宿，結果連這點兒忙都不願意幫？
「為什麼不行？」林軒有些意外地質問道。
「不見人，不開方，必須面診，經過四診合參之後，方可開方抓藥。」姬若希說道。
「哦，原來如此，病人是我媽，等有時間，我可以帶你去我家，給我媽診脈開方嗎？」
「當然可以！」姬若希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然後有些疑惑地問，「你現在有其他事情要做嗎？如果沒有，現在就可以帶我去見你母親，給你母親診脈治病。」
「現在不行，你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你是來自兩千三百多年前的人，會招來很多麻煩，甚至會有危險。」
切片什麼的，倒不至於。
但是，被當成神經病，強制送進精神病院的可能性卻很大。
那種地方，像姬若希這樣的人，絕對會被當成重症精神病患者。進去可能就再也出不來了。
「難道外面有吃人的怪獸？」姬若希突然有些害怕地望著林軒。
「沒有怪獸，但是，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很容易被人當成精神病患者，然後被強制關進精神病醫院，天天強迫你吃一些可怕的藥物……」
姬若希聽不太明白，但是能聽得出來，那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我要在這個房間待一輩子嗎？」姬若希沮喪地問。
「在你沒有熟悉這個時代的生活方式和生活常識之前，儘量不要出門，等我教你熟悉一些常識性的東西之後，可以在我的陪同下，慢慢地接觸外面的世界。」
「好吧！」
林軒望著姬若希身上非常不合身的衣服，那都是他的衣服，必須先給姬若希買兩套女生能穿的衣服。
「你穿多大碼的鞋？」林軒看了一眼姬若希的腳，突然問她。
姬若希望著林軒，眨了眨那雙又大又明亮的眼睛，一臉懵逼地問：「多大碼是誰？我腳上穿的是他的鞋嗎？」
林軒一拍腦袋，意識到自己又犯錯了，古代人哪講多大碼。
他索性找出捲尺，然後對姬若希說：「你坐下來，把腳上的鞋子脫掉，我幫你量一下腳。」
「為什麼要量腳？」
「我要量一下你的腳有多長，才能幫你買一雙穿起來很舒服的鞋子，然後還要量一下你的身高和腰圍，方便我去幫你買衣服。」
「我身無分文……」
「沒關係，我給你買！」
「謝謝，等我可以出門了，我再採藥治病掙錢還你。」
「以後再說吧！」
林軒並沒有打算讓姬若希還錢，因為姬若希穿越而來，名副其實的黑戶。
沒有戶口！
沒有身份證！
沒有任何學歷！
更沒有執業醫師資格證！
怎麼行醫掙錢？
至於上山採藥，更不靠譜！
甚至，都沒辦法找一份正常的工作。
這些，都要從長計議。
林軒幫姬若希量完腳長和身高之類的數據，準備出門，去鎮上給她買鞋子和衣服。
「那個……能借我用一下針線嗎？最好再借我一片碎布。」姬若希突然紅著臉，有些難為情地問他。
林軒納悶地問：「你要這些東西幹嘛？」
「我……明天……可能……總之，是我們女人，每個月都會出現的一些麻煩事兒，我需要用布，縫一個女人才需要用的東西。」
林軒看到姬若希一副非常害羞的樣子，恍然大悟，「哦，你是想做內衣和凶罩吧？你不用自己做，我給你買。」
「凶罩是什麼東西？」姬若希一臉茫然地問。
「這個……就是女人戴在這裡的一個東西。」林軒有些難為情地用手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
太尷尬了。
姬若希臉紅得像秋天裡的紅柿子，卻急忙搖搖頭，「我不知道你說的凶罩是什麼，但是……我要做的不是用在那裡的東西，是……月布……也有人叫經布……」
「月步？聽起來，怎麼像海賊王里的六式之一？」林軒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姬若希想表達的是什麼東西。
姬若希急了，也不再遮遮掩掩羞於啟齒，直接對林軒說：「月布，就是女人每個月都會來幾天經水，然後就需要用月布墊在……墊在那裡，以免污穢的經水弄髒了衣服。」
「噢……我明白了，你說的是女人來月經的時候，要用的衛生巾吧？」林軒愣了半晌，終於反應過來了。
「衛生巾是什麼？」姬若希還是不明白。
林軒終於明白了，原來姬若希說的不是月步，而是月布，也叫經布和月經帶。
「衛生經就是這個時代女人用的月布，但是比你們那個時代自己做的月布好很多，衛生巾用起來更舒服，也更方便。」林軒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就麻煩你……幫我買一個衛生巾吧！」姬若希有些羞恥懇求道。
「一個肯定不夠用，我先幫你買兩包吧！」
林軒說完，又拿起電視遙控器，耐心地教姬若希怎麼用它選擇自己想看的節目，然後出門去鎮上採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