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朝廷鷹犬!(求訂閱)


  東齊永寧十六年,七月初三。

  位於東齊邊境的臨漳府,武威府,中慶府,悍然反叛。

  三府之地的鎮撫使,直接宣稱獨立,加入白蓮教。

  並斥責東齊皇帝李燁,荒淫無道,號召天下群雄要討伐東齊,再立新朝。

  只不過響應者寥寥無幾,江湖群雄又不是傻比,不可能因為這麼一句話就直接造反。

  這股魔焰沒有停止燃燒,

  天魔道,光明教,血刀門,似乎也都是商量好的一般,也各自在南晉,西楚,北燕,掀起叛亂。

  

  整個中原,一時之間,魔威大盛。

  ...........

  章鏡手中拿著張也從百曉生處買到的消息,微微吐息了一口。

  蕭靖帶人離開的第五日,上京城之中,便傳開了這麼一道消息。

  章鏡也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嚴峻,連白蓮魔教都是摻雜了其中。

  連同著西楚,北燕,南晉也都發生了叛亂。

  這個時候,二皇子也沒有這個閒心去邀請章鏡赴宴了。

  現在正值東齊叛亂之際,身為皇子這個時候要做的就是向皇帝請纓去鎮壓叛亂。

  當然,去是不可能去的,以他們的實力去明州府,除非是窩在府城,不然就是去送人頭的。

  但是,態度要到位。

  而且,就算是他邀請,章鏡也會婉拒的。

  現如今他一改往日的散漫,幾乎是日日駐守在皇城。

  皇城司身為皇宮的臉面,章鏡的樣子是要做到位的。

  ........

  章鏡桌子上泡著一壺熱茶,是普通的茶水。

  至於二皇子所贈的靈茶,章鏡嘗過幾次之後,就分給了下面的人。

  這東西嘗嘗味兒就行,以章鏡現在的實力來講,也增不了什麼實力。

  況且,味道章鏡還真沒有覺得有多好。

  拿起茶杯,章鏡輕輕抿了一口。

  「大人,」張也慢慢走到了章鏡的身前。

  「坐,」章鏡微微示意道。

  「是。」

  章鏡拿起茶壺給張也倒了一杯。

  張也雙手接過,頷首道:「謝大人。」

  「發生了什麼事?」章鏡問道。

  張也既然上前,那必定是有什麼話要說的。

  「城東那邊兒有江湖人打了起來。」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四起了吧,」章鏡皺了皺眉頭問道。

  「回大人,是。」

  「看來三府叛亂鎮壓的不是很理想啊,」章鏡心中暗道。

  最近,湧入上京的江湖人士是越來越多,不可避免的就會造成許多衝突。

  據章鏡所聽聞,四域統領最近就是忙的緊,需要時時的派人在上京城之中巡邏。

  相比起來,皇城司就顯得有些輕鬆了。

  畢竟,敢擅闖皇城的人,還真的沒有幾個。

  距離蕭靖這位鎮武司的大都督離開,已經過去了近半月的時間,但是叛軍依舊是沒有被滅。

  這就不得不讓章鏡深思了。

  畢竟,蕭靖可是一位天人境界的大能啊。

  以這種實力都沒有能夠快速的滅掉叛軍,就說明叛軍之中也有天人大能出手擋住了蕭靖。

  不會是那什麼白蓮魔教教主出手了吧?

  章鏡心中暗自想道。

  能讓朝廷這麼頭疼的白蓮魔教之中,絕對是有著天人戰力的。

  現在,章鏡只希望祭祖大典的時候,不會有什麼人前來搗亂。

  不過,希望也只是希望罷了,他又不能夠未卜先知。

  自然也是不知道到時會發生什麼事情。

  也有一種可能就是,祭祖大典直接不辦了也說不定。

  「告誡他們最近都少出門,尤其是樊沖和陳凱,」章鏡道。

  他手下的這些人中,就是樊沖和陳凱最喜往外面跑。

  像是江信寧願在府中練刀,也不願出去走走。

  「是,屬下明白了,」張也點了點頭,便準備去告誡二人。

  「大人,陳凱和樊沖統領在城西和人起了口角,」正說著呢,就來了屬下向前稟報導。

  章鏡認得他,是跟他一塊從西南出來的老人了。

  所以,才會稱呼樊沖和陳凱二人為統領。

  「怎麼回事?」章鏡看向他問道。

  沒想到話剛剛叮囑,樊沖和盧威便起了事端。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去貿然的去怪罪他們二人。

  樊沖和陳凱雖然平日裡有些不著調,但是,也從來沒有給章鏡惹出過什麼禍端。

  該有的謹慎,他們還是有的。

  「是有一夥江湖人評價大人您是......」那人有些遲疑道。

  「說,」章鏡低聲道。

  「那伙人說您是朝廷鷹犬,不配登上龍虎榜,而且,還說您的統領位置都是巴結韓大人得來的,是一個小人,

  樊沖統領氣不過,便何其上前理論,屬下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便趕來稟報。」

  那人壓低了頭,低聲道。

  「什麼啊貓啊狗都敢來評價我啦,」章鏡眼中泛起冷意。

  是那些人太飄了?還是章大統領握不動刀了?

  ..........

  城南,

  此刻這裡已經圍了一群人了在議論紛紛。

  「那些人是哪家的弟子?竟敢在上京城和人起衝突,不知道這段之間上京四域管的很嚴嗎?」

  有人疑惑的問道。

  「嘿,你看他們穿的衣服就知道了,是那個新近崛起的大勢力,青城劍派。」

  旁邊有人回應道。

  「就是那個前幾年掌門突破金丹的宗門嗎?」

  「不錯,據說他們還揚言要取代鐵劍門,成為新的九大派之一呢。」

  「這下可是有好戲看了,看來這青城劍派是想趁著這機會揚名啊。」

  「哎,那另一方是哪一個勢力啊?居然敢跟青城劍派頂牛,」那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確定那兩個人是那個章鏡的手下?」一處酒樓之上,一身著黑袍的男子問道。

  「大人放心,屬下早已經調查過了,這兩個傢伙就是從章府出來的,」旁邊有一人低聲道。

  「有意思,吩咐咱們的人先不要過去,我倒是要看看這章鏡有什麼奇特的,竟然能這麼得指揮使大人的歡心,」黑袍男人嘴角微微勾起。

  他便是鎮武司西域統領魏陷。

  這段時間四域統領巡查的這麼緊,怎麼可能沒有人發現這裡的口角呢。

  只不過是被魏陷給阻止了。

  對於章鏡他可是十分的好奇的,畢竟,據說韓千樹為了他已經不惜跟趙雨堂爭吵已經兩次了。

  一次是章鏡打傷黃善,一次是之前趙雨堂要派章鏡去明州府。

  第一次他沒有見到只是聽說,第二次他可是清清楚楚的在台下看著呢。

  「是,屬下明白了,」那人低頭稱是。

  「我們評價那章鏡,關你二人何事?」青城劍派之中出來一人道。

  「哼,路不平,有人管,你們有什麼資格去評論章大人,」陳凱冷哼一聲。

  「章大人?怎麼,你們也是朝廷鷹犬不成?」一女子譏諷道。

  似乎是對加入朝廷的人都有些不忿。

  「朝廷鷹犬,朝廷鷹犬,你這麼恨朝廷中人,難不成你爹死在朝廷中人不成?」樊沖絲毫不懼。

  方才第一個開口的就是這個女子。

  言語之中對章鏡頗有不敬,所以,他們兩個人才會忍不住。

  「放肆,」那女子似乎是被戳中了痛處。

  「放肆?我看你才是放肆,」陳凱絲毫不懼,直接上前硬槓。

  「師妹,和這兩個朝廷鷹犬爭論會髒了你的嘴,還是我來吧,」一位劍眉星目的男子上前一步,擋在了女子面前。

  頗有一番為美出頭的樣子。

  「夏師兄,」那女子眼中很是感動。

  「我是一流境界,比你們的實力高出一籌,也不欺負你們,這樣吧,我只出三招,要是你們擋得住,

  我就放你們一馬,要是擋不住,那就是你們命不好,怨不得旁人,如何?」

  被稱呼為師兄的男子上前一步,抽出手中的長劍。

  「青城劍派的人都這麼無恥的嗎?」圍觀的人中有人譏諷道。

  「就是,以境界壓人算什麼本事,真是不要臉。」

  圍觀的人聽到夏師兄的話,竊竊私語起來。

  「誰在說話?」夏落目光轉向人群之中。

  人群之中沒了聲音,但是這並不妨礙這些人鄙視他。

  「你們不說話,那我就當是你們默認了,」夏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

  「你到我身後來,」樊沖抽出背後的大刀握在手中,對著身旁的陳凱道。

  他的實力只有三流,是決計擋不住那個不要臉的傢伙一擊的。

  事實上,連他都沒有多少信心,能夠抵擋的住。

  「放心吧,大人此刻肯定在來的路上,」陳凱沒有躲藏到身後,而是也抽出長刀目光緊盯夏落的動作。

  能擋住自然最好,要是擋不住他們也只能先走一步了。

  不過,他們相信大人是一定會為他們報仇的,他們有這個自信。

  「師兄,師叔叮囑過我們現在在上京不宜動手,」那女子上前低語了一聲。

  「放心,我會留他們兩個一條命的,怎麼說那位皇城司的章統領也是一位先天境界的宗師高手,這點面子我還是會給的,」夏落笑了笑,

  隨後一步上前,整個人直接躍起,長劍直刺。

  一道青色劍芒自劍身迸發。

  劍芒帶著凌厲的殺機,刺向樊沖。

  樊沖則是拿起長刀橫在胸前,運轉全身氣力想要擋住夏落的這一擊。

  「轟。」

  一道紅色光芒閃現,空中的青色劍芒,竟是直接寸寸崩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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