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快去請章大人!


  在衛離幾人謀劃著名該如何幹掉章鏡的時候,其實章鏡也在謀劃著名該如何幹掉趙雨堂。

  

  他現在的實力是金丹七轉,趙雨堂的修為同樣是金丹七轉。

  不過,章鏡認為以他的實力想要幹掉趙雨堂的話,應該沒有多難。

  章鏡現在的實力雖然遠遠稱不上金丹無敵。

  但在金丹境界之中也絕對能夠稱得上是前列。

  要是動用了「驚神刺」的話,那能夠擋下的更是沒有幾人。

  不過,他現在都沒有完全的調養好上次的傷勢。

  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用那一招了。

  與趙雨堂的想法如出一轍。

  章鏡的打算也是將他也給引出去。

  並且也不能用章鏡這個身份去動手。

  鎮武司之中對同僚下手的罪名可是很重的,而且趙雨堂還是鎮武司之中的高層。

  這樣的醜聞一旦流傳出去。

  蕭靖是不可能容得下他的。

  朝廷也不會允許這樣背反朝廷的人存在。

  所以,下手一定要暗中。

  並且將趙雨堂從靈魂到肉體一起毀滅,不讓他有機會將這樣的事情流出哪怕一點出去。

  ............

  「砰!」

  李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重重的一掌打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身前站著的杜裕面色同樣是十分的冰冷。

  二人之所以生氣自然也是有些原因的。

  起因是李顯派人去拉攏一些上京城之中的勛貴,以此來增強自己是實力。

  章鏡的支持讓他有了一爭的資本,但這還遠遠不夠。

  必須要拉攏到足夠多的人來支持他。

  大部分的勛貴對李顯拋來的橄欖枝,態度都很曖昧。

  不支持,但也不反對。

  就是兩個字「敷衍。」

  自從太子失勢之後,他們就不敢貿然的下注了。

  生怕賭錯了之後,萬一新皇上位之後對他們清算怎麼辦?

  他們在觀望,原本是觀望著四皇子李盛和三皇子李鈺。

  但李顯的突然崛起,又讓他們更加的迷茫。

  這是大部分人的態度。

  還有一小部分的態度可就不這樣了。

  那些暗中投效四皇子的勛貴在其示意之下,對二皇子派去的人手直接簡單派個下人便打發了。

  原本這也沒有什麼。

  李顯也不至於這麼生氣,畢竟這是早就預料到的情況。

  可,偏偏是有一些人在四皇子手下的慫恿之下。

  在某些場合之中,對二皇子大加評論。

  說其是婢女所生,血脈低賤,根本沒有資格去做大齊帝國的皇帝。

  像他這樣的皇子就該老老實實的當個透明人。

  總之是將李顯貶的非常之低。

  要不是顧忌皇帝,說不得就會有些人將李顯說成是雜種。

  出身一直是李顯的硬傷,更是他的逆鱗。

  所以,他很憤怒。

  恨不得將那些人抽筋扒皮。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話一出,他要是沒什麼反應的話。

  那奪嫡之路就可以到此停止了。

  那些觀望的勛貴,恐怕也會在他的頭上踩上一腳。

  但皇帝李燁可是下過嚴令的,無故不得在上京之中爭鬥。

  京城四域的統領們,可是牢牢貫徹著這一點。

  畢竟,前輩們被貶的事情可沒有發生多久。

  李顯真要是因為一點口舌之爭,便派人與那些傢伙大打出手。

  那恐怕四皇子會笑死。

  但不動手的話,李顯的威勢便會跌落谷底。

  可以說,這是李盛為李顯設下的一個很厲害的障礙。

  渡過去了,李顯便能擁有威望,渡不過去,他剛剛燃起來的雄心,基本就告破了。

  威望這東西,說起來輕鬆,但想要得到卻是很難。

  殺戮是最快的方式,但很可惜,現在上京城之中不太適合殺戮。

  「老四,老三,這梁子哥哥記下了,」李顯面色極為平淡,但眼中暴露的寒光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這件事情的背後主使不難猜出。

  不是老三就是老四。

  甚至是一起推動的也說不定。

  不然,怎麼可能傳播的那麼快?

  現在整個上京城的人都在觀望著他的反應。

  到底是王者歸來還是個銀槍蠟燭頭,一試便知。

  對此,李顯沉吟了一陣,對杜裕輕聲道:

  「快去請章大人!」

  ............

  杜裕來到巡天司的時候,章鏡正在後院品茗著李燁賜下的靈茶。

  「還請章大人拿個主意,這事兒到底該如何處理?」杜裕躬身下拜道。

  「殿下是怎麼想的?」章鏡反問了一句。

  「殿下說,一切由章大人說了算,」杜裕如實稟報導。

  李顯現在真正能夠依仗的只有章鏡。

  那些剛剛投靠的傢伙,到底辦事怎麼樣,李顯也沒底。

  要是辦砸了,那可就是出師不利了。

  章鏡站起身,緩緩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一個字,殺!」

  他可沒興趣去玩什麼彎彎繞,直接殺人最簡單。

  時不我待,必須要儘快的解決。

  這東西,拖得時間越長,對李顯也就越不利。

  殺人是最有效的手段,也是最能樹立威嚴的的手段。

  現在亂世將臨,必須要用重典!

  「殺?這......陛下曾下過旨意,在上京之中不得妄動刀兵,要是貿然動手的話,一旦鬧到陛下那裡......」杜裕有些遲疑之色。

  要是之前的話,杜裕也不會擔心,但是自從白蓮教大鬧皇城之後,上京城之中的規矩就變了。

  四域統領幾乎擼了一遍。

  「我是什麼職位?」章鏡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反問道。

  杜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還是脫口而出道:

  「巡,巡天司都統。」

  巡天司這個名字被章鏡用刀與血硬生生的打響了。

  數個金丹大勢力的泯滅鑄就了巡天司的凶名。

  「血魔章鏡」這個名字,更是可以止小兒啼哭。

  「巡查天下,代天巡狩,討伐不臣,平定謀逆,這就是我巡天司的宗旨,對一些勾結魔道勢力的傢伙來說,巡天司就是他們的噩夢!」

  章鏡淡淡道。

  「章大人的意思是說......」

  「不,我什麼都沒有說。」

  「是,是是是,在下也是什麼都沒有聽到。」

  「那幾個勾結魔道勢力的勛貴叫什麼名字?」

  「平陽侯曹毅,王鄉侯趙通,廣平君陸青......」杜裕輕聲念道。

  章鏡輕聲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李燁只說是讓章鏡歇息一陣,可沒有明確的將章鏡的權利取締。

  所以,章鏡依舊可以先斬後奏。

  隨後,章鏡直接召見了張也,王騰,陳勃......等六位巡天使。

  一些沒落的勛貴世家罷了,還沒有這個資格讓章鏡親自動手。

  讓王騰幾人去便足以蕩平一切了,當然,他會暗中隱藏下來。

  防止發生不必要的意外。

  王騰陳勃等人的臉上,滿是喜色。

  果然,自家大人不是安分的人,就算是到了上京也是如此。

  動手嘛,王騰等人是欣然接受的,畢竟又到了發財的時候。

  至於陛下的旨意也有大人去頂著。

  對於章鏡的護短,他們還是很認同的。

  知道章鏡不會將他們拎出去。

  囑託過王騰等人之後,章鏡又開始囑咐張也一些事情。

  上京城中的勛貴們可不同於外面的那些勢力,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殺。

  這一次的事情,章鏡已經料到會鬧到李燁面前。

  那麼,這就需要一些確切的證據了。

  而且,必須是真的。

  李燁可不好糊弄。

  不過,章鏡絲毫不懼。

  勾結魔道勢力的證據,他手上不知多少。

  要知道,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天魔宮宮主。

  妥妥的魔頭。

  所以,他這可不是栽贓嫁禍,而是切切實實的證據。

  就算是鬧到李燁那裡,章鏡也有理。

  ............

  上京城東,

  平陽府。

  某座大殿之中,一中年,一青年似乎正在談論著什麼。

  「父親,你讓二弟說的話是不是太過於草率了?如此可是將二皇子得罪死了,一點退路都沒有了,」青年眉頭緊鎖,十分不滿父親的自作主張。

  這完全就是賭,萬一日後二皇子崛起了。

  他們平陽侯曹氏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曹毅望著面前的青年男子,道:

  「孟德啊,為父這也是沒辦法啊,為父要是不這麼做,就是得罪四皇子了。」

  「我平陽侯一脈如今已經沒落,必須要有貴人扶持,與其得罪四皇子,倒不如為四皇子立下大功,賭一把。」

  青年深吸了一口氣,「賭輸了,咱們家就完了。」

  「放心吧,我已經預算過了,四皇子的勢力強過二皇子不知凡幾,是那個位子的最有力的競爭者,而且,四皇子那邊已經答應我了,過幾日你便去四皇子身邊做事。」

  「二皇子背後可是凶名赫赫的血魔章鏡啊,」青年的臉上還是憂愁。

  「章鏡又如何?如今上京之中的局勢,他還敢直接動手不成?再者,咱們家背後也有四皇子撐腰,就算是章鏡狗急跳牆,四皇子也有反制的手段,」中年男子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曹孟德暗嘆了一口氣,他們這樣的沒落勛貴家族,可遠遠不是章鏡這樣的鎮武司實權巨頭的對手啊。

  他還想要說些什麼,突然外面跑進來一個急匆匆的下人。

  「老爺不好了。」

  「怎麼了?」青年男子猛然站起身。

  「外面圍滿了巡天司的人。」

  「什麼?」曹毅猛然站起身,眼中有些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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