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人魔
肖夫人笑著說道:「姑娘放心,我並不在意這些,圓圓之前一直是與公子和姑娘一起的對嗎?」
子今覺得母親此話有些奇怪,便說道:「小圓回來的時候不是都和您說了嘛!您問這個做什麼?」
「我再確認一下不行嗎?你這小子。思兔閱讀М」
「行!」
「天色這麼晚了,快去給你的兩位朋友安排客房吧!我要出去一下!」
「娘你要去哪?」
肖夫人後頭瞪了子今一眼,子今立刻乖乖的閉上了嘴。肖夫人對斂翊和雪印笑了一下快速的走出了房屋。
這邊肖夫人走出房門來到長停中招來了她的語鸚,她對語鸚說了一些,那語鸚便飛出肖府。
情圓的母親柳夫人隨後走了過來問道:「宗主才走就要叫他回來,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圓圓走丟了!」
「圓圓?是又和子今吵架了?」
「嗯!」
「這丫頭一吵架就跑出去,夫人不必擔心,想來她也快回來了!」
「我本來也不擔心,但是我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人魔!」
「人魔?」
「那是二十幾年前了,一日崑崙附近雷電大作,眾人本以為是有人渡劫,可持續了一日之久也未見停歇,四門相繼聚集在了離崑崙最近的玄金台以便觀察這難得一見的「天劫」。誰知這「天劫」竟然持續了三日,眾人都說這是傳說中的飛升成神的天劫,可奇怪的是,並未見有人飛升,而是在崑崙神泉附近發現了一個嬰兒。」
「崑崙與天界相通,這嬰兒應該也是與天界有關吧!」
「按理說是的,這孩子天生靈力不修則滿,應該是天定神體。可是,他體內的魔性也極強!」
「這孩子與魔界有關?」
「眾人是這樣判定的!」
「魔?那這嬰兒又是怎麼處理的?」
「若虛門借用長仙泉也無法卜算出這孩子來去,所以四門對著孩子都有極大的顧慮。」
「什麼?相對嬰兒下手?」
肖夫人嘆了口氣說道:「當時卻也有此意,可是即便是嬰兒,在御天鏡和鎏金焰合力之下也無法傷到這孩子分毫!所以四門不得不請來雪族欲將其封印。」
「所以是被封印了?」
肖夫人搖頭說道:「雪族的乾坤石也只不過封印住了他體內的魔性,並未將其完全封印。這嬰兒也留在了雪族!他便是當時傳說中的人魔。」
「夫人見到他了?」
「嗯!」
「他在何處?」
「就在府上!」肖夫人凝重的看向柳夫人說道:「圓圓之前都是與他同行的!」
柳夫人一驚,眼中含淚的拉住肖夫人的手說道:「那圓圓……」
「我擔心的也是這個!所以才想快些將宗主叫回來!不過沒有確定好之前,先不要讓子今知道,你幫我去安慰一下他吧,不然今日,他怕是睡不好了!」
柳夫人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先去與子今說一說,但願的是我們想多了!」
這邊子今帶著斂翊與雪印來到了膳堂,吩咐後廚做了一些菜品,三人本也都沒有什麼胃口,所以也就簡單吃了一些便離開了。
三人剛一出門,只見柳夫人從門前經過,子今立刻走上前道:「伯母!小圓她……」
柳夫人被子今喊住轉身說道:「圓圓?她這今日心情不好,我讓她出去走走。」
「小圓回來過!?」子今問道。
柳夫人回到:「回來過!她讓我不要告訴你的!」
「真的?」子今一顆心放了下來。
「真的!」
「那伯母,她現在在哪呀?」
「呃,她呀,就是出去隨便轉轉,你也知道,以她的身手也不會有什麼危險!」柳夫人回說著,目光不由得看向了斂翊不經意問道:「這位公子是?」
「哦,我忘記了介紹了,這是我們在山腳邊遇到的斂翊公子,這是雪印姑娘,小圓生氣跑開了,他們兩人不放心,才與我一同回來看看。」子今介紹完斂翊與雪印都向著兩人介紹柳夫人道:「這位是柳夫人,小圓的母親。」
雪印剛剛就有注意到柳夫人,若不是子今介紹,雪印是不會將面前的柳夫人與情圓聯想到一起的,情圓個子很高,五官都是比較大氣的。但是面前的柳夫人身高卻比自己還矮上幾分,整體氣質也不相同。看來情圓是和父親的長得比較像吧!
柳夫人點了點頭說道:「承蒙兩位照顧,圓圓這丫頭心思不夠細,若是有不周的地方,還要多擔待!」
「小圓姐姐人很好!說到底還是小圓姐姐照顧我呢!」雪印回道。
子今與柳夫人又簡單說了兩句便將斂翊與雪印送到了客房,之後自己也回到房間,看著床頭一個百寶箱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麼還真生氣了?」
第二日清晨,屋外下了厚厚霜,雪印早上一開門,滿目的銀色恍惚自己掉入了冰雪仙境。雪印飛身跳到了樹上,主幹包裹上一層厚厚的冰霜,雪印坐在了布滿冰霜的樹幹上。摘下手邊那個本已凋落但卻掛在樹枝上,如今被冰霜冰封的樹葉。
雪印將樹葉捧在手心裡看著,金黃色樹葉被薄薄的一層冰霜包裹著,如同一隻落在手上的迷醉的蝴蝶一般,美!
比這片樹葉更美的,應該就是映在斂翊眼中,那個坐在樹上的青衫小姑娘,這個小姑娘似乎將白茫茫的冬景染成了夏季。
「喂!你是誰呀?」一個女子站在樹下指著坐在樹上的雪印問道。
樹上染著冰霜,女子突然的突然的一聲震的雪印一驚,手中的樹葉被驚落,雪印想抓住那片樹葉不慎從樹上翻了下去,她本想單手繞住了樹幹然後輕輕落地,但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斂翊給抱了下來。
斂翊帶著雪印翩然而下,一身墨綠色的長衫在雪印眼中,成了一片白色世界唯一的一抹色彩。
「哥哥?我喜歡哥哥!我喜歡斂翊哥哥!」雪印看著眼前的斂翊在心裡喊著,直到斂翊將雪印放到地上也始終沒有說出口,不知為何,這句話現在對她來說如千金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