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軟肋
虞夫人聽到父親的話後瞬間落下淚道:「那小七……」話還沒說完,便覺得身體一顫,險些倒了下去。思兔閱讀М虞閣主走上前扶住了虞夫人一面安慰著夫人一面問醫仙道:「岳父大人,這血毒要如何醫治?」
醫仙說道:「若能找到這血魔,以其血為引,便可解毒,但若是七日之內沒有去的血魔之血,我的寶貝外孫女便要受點苦頭了!」
虞夫人問道:「是要用神木子強行拔毒嗎?可是這神木子從未有人用過,只怕萬一……」
醫仙笑著說道:「媛兒不用擔心,有我在,我的外孫女自然不會有危險!」
虞夫人口中的神木子是蘇木門神梧桐的種子,為神梧桐的精華,每百年落一子,每一子可存百年。實際上蘇木門從未動用這神木子,但此時的血毒並不是可以借用神木的力量就可以除去的,只能以神木子一試。然而即便是小醫仙也不敢完全萬一,也就只有醫仙王太公敢一試。
虞夫人知道這神木子的靈力比神木要強十倍,動用神木子所受的痛苦也要比神木高十倍。神木都無法拔出的毒,必是深入骨血的,想要拔掉血毒,便要藉助神木子的靈力,穿骨入髓,將毒硬生生的刮出來。作為母親,一想到女兒要招受到這種疼痛,虞夫人心中便是不忍,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醫仙看著愛女不忍的說道:「事情還未確定,且先不必擔憂!如今我的寶貝外孫女要休息了,你也傷了神,且先回去休息後再過來照顧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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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夫人連忙拭乾了淚水應了聲:「是!」
夫妻兩人走出了,見到等在門外的文彥父子。虞夫人上前問薛辰道:「薛宗主可有這血魔的行蹤?」
薛辰道:「這血魔行蹤詭異,直到現在,都從未現身,不知令嬡此時怎麼樣了?」
虞夫人道:「若是能找到血魔,可以其血解毒,否則將要動用神木子強行拔毒。」
文彥道:「如此,小師妹便不會有事了?」
虞夫人雙眼又紅起來道:「應是沒有性命之憂,但真的要用到神木子拔毒,那入骨刮毒的痛,她小小年紀怎麼能承受的來呀!」
斂翊在眾人身後,聽到此話,緊緊握住了拳。
此時醫仙也從房中走出,各門宗主立刻上前施禮。醫仙笑著說道:「大家這是做什麼,我就是個治病的老大夫,不必如此!我現在有些口渴,不知能否向薛宗主討口水喝?」
薛宗主立刻說道:「怠慢了,剛才醫仙在房中診病,沒敢前去打擾,醫仙不要介意,我已准好茶,醫仙請!」如此,醫仙便引著人群離開了雪印的房前。
兩個時辰過後,當雪印再次醒來之時,她覺有些渴,便喊了一聲。然而她發現,她竟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她忽然有些慌張的坐起身來喊道:「爹?娘?外公?斂翊哥哥?」然後覺察到有握住了她的手,她這才覺得安心了許多。
這溫柔的雙手一碰到雪印,雪印便察覺到了是母親,雪印喚了一聲:「娘!」
虞夫人摸著雪印的臉頰,雪印能感受到母親此時心痛之感,立刻笑著說道:「娘,我沒事?剛才不知道有人在我身邊,所以有些害怕。」她不想讓母親擔心,放開母親的手道:「我有些口渴,你幫我倒杯水好嗎?」
這時,虞夫人放開了她的手後,過了一會,一雙大手握住了雪印的小手,將茶杯放到了她的手中,雪印立刻笑著一下問道:「是斂翊哥哥嗎?你也在呀?」雪印說罷飲了一口茶,然後又將茶杯遞了出去。
斂翊結果茶杯輕輕的親了她的嘴角作為回應,雪印笑著說道:「別看我現在及看不見也聽不見,但還是能分出娘和哥哥的!」
斂翊握緊了雪印的手,說了一句:「等我!」雖然雪印並沒有聽到,但是她卻笑著點了點頭。
斂翊來到了那日的荒地之中,這時一女子走了出來,站到了斂翊的身前說道:「我就說過,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小雪?」
「是我!」
「你拿小七妖邪我?」
小雪頗有得意的說道:「怎麼?這不是很成功嗎?」
這時魔龍顯現在斂翊身後,將小雪卷到了身邊,斂翊提劍指向了小雪。
小雪則沒有任何躲閃的看著斂翊笑著說道:「我不想和你打,因為我打不過你,不過你一旦動手,我便是自毀也不會讓你得到我的血!怎麼,你想和我賭一把嗎?」
斂翊放下了手中的劍,小雪笑著說道:「這就對了!畢竟我還抓著你的軟肋呢!」小雪說完便笑著。
斂翊盯著小雪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說過,我想要你身上的魔力!」
「你只要我身上的魔力是嗎?」
「對,我只要你身上的魔力,這樣對你也沒有損失,你不是一直想要去除體內的魔性嗎?」
「我若是把魔力給你,你便會為小七解毒嗎?」
「會!」
「我如何相信你?」
「我還是很喜歡她的,她是唯一一個不嫌棄我,願意與我做朋友的額人,若不是為了將你引來,我也不想對她下毒。」
「為何是我?」
「因為你魔力強呀!誰會嫌棄魔力呢?主要如今留存於時間的魔實在是太少了,其實我本來是想來玄金台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放出被封在御天鏡的那隻血魔,沒想到,竟然能遇到你,我運氣也挺好的。」
「你要如何取走我身上的魔力?」
「簡單,我先破了你身上的那道封印!然後將你體內的魔力全部吸走!」
「那你動手吧!」
斂翊說罷,小雪拔出她頭上的血簪劃開了斂翊身上的衣服,向著他體內的乾坤石刺去,此時一道金光從斂翊體內盪開,血簪還未碰到乾坤石,小雪以被強大的阻力波吹動已經開始站不穩,她向前邁了一步,腳邊立刻流出黑色的血水,血水流到地面將她牢牢的固定住,後她緊握著手上的血簪又向著斂翊胸口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