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章 貓救人了
夏畈到了餐吧,也只是和思靜和敏鴻敘敘舊,現在他和思靜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心裡牽掛著包菜,只坐了一會兒,就找了個理由準備回去了。
這時侯,思靜看著夏畈,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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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董,我今天沒有開車,這麼晚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呢?也算是咱們最後一次告別了。」
以前她一直叫自己「夏哥哥,」跟她提過多少次了,不要把自己叫得這麼親熱,可是思靜都不肯改口,這是她第一次改稱呼,夏畈聽著有點陌生。
他不由得想起了她之前對自己的一些所作所為,也算是好壞摻半吧,就當是送她最後一程。
「嗯,好的,走吧。」夏畈和敏鴻道別後,向自己的車子走去。
思靜回頭望了望水木餐吧的燈光牌,這裡面有她的一番心血,有她的夢想,是她展示價值的地方,她覺得有些傷感。
不過,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自己當初來餐吧的本意,也就是為了夏畈而已,現在他仍然在自己的掌握中,甚至……
想到這裡,思靜決然的轉過身去,她扭著左右搖擺的腰肢,雙腳好象沒有踩在地上,順著S型的路線,如水蛇般的游向夏畈的車子。
夏畈已經坐在座位上了,他打下一行字,發了條微信給包菜「我現在送思靜回家,送完馬上就回去,」
他覺得有必要和包菜交待一下行蹤,讓她對自己放心。
微信發出後,沒有回音,夏畈並沒有在意,包菜可能在忙吧?
車子行駛在黑漆漆的馬路上,思靜那裡的小路不太好走,又沒什麼路燈,夏畈小心的駕駛著。
……
此時此刻,包菜的手腳正被捆在一張椅子上,她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條,嘴裡也被塞上了東西。
她不知道這是在什麼地方?她醒來後,就已經在這裡了,眼前什麼都看不見,只聞到空氣中有濃馥的桅子花味道。
當她嘴裡「嗚嗚嗚……」的發出微弱的聲音的時侯,會聽到偶爾傳來一兩聲貓叫聲。
「到了,」夏畈到了思靜那條小巷口,對思靜說道。
他沒有下車,準備等思靜下去馬上就回去了。
「你不到我那裡坐坐嗎?」思靜下車後,緩緩地說道。
「這麼晚了,不要了,以後各自珍重吧。」
想到她已經被解僱,以後應該也沒有機會再見面了,夏畈的語氣溫和,大家好聚好散吧。
「可是,如果你不進來的話,就看不到一場大戲了喲,」思靜這時的表情突然變得得意起來。
「什麼大戲?我沒有興趣看戲?」
夏畈看她說話越來越不象樣,於是把車子啟動,準備馬上離開這裡,車子前面的大燈一下子把路邊的荒草堆都照亮了。
「那麼,包菜的戲你看不看?」
夏畈一聽,馬上把車熄滅了,路面立刻又是漆黑一片。
他猛地跳下車,一手抓住思靜的手臂,急切地問道:「包菜?你幹什麼了?她在你這裡嗎?」
思靜的手臂被夏畈一下子捏疼了,看到他這副緊張的樣子,她咧著嘴,越發慢條斯理的說道:「那你自己進去看看呀,」
夏畈把思靜的手一甩,快步的向她那院子走去。
到了門口,門虛掩著,夏畈沒有冒然踏進去,等思靜走近,才跟在她身後進了院子。
屋子裡一片黑暗,而屋外空曠的庭院裡,周邊角落裡的八角燈朦朦朧朧,昏黃色的燈光把大片的梔子花鍍上一層奇異的光。
那張巨大的搖床,就如同鯊魚正張著大嘴,隨時會把人吞噬其中。
「包菜呢?你把她怎麼樣了?」夏畈焦急的問道。
思靜沒有回答夏畈的問話,她走到搖床邊,一躍坐了上去,然後望著四周,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知道嗎?這個院子是我童年時侯的天堂,在這裡我度過了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那時侯,奶奶還在世,她是世界上唯一真心疼我的人……」
夏畈這時侯心急如焚,他不清楚包菜現在是什麼情況?
可是,包菜現在思靜手裡,他怕激怒思靜,對包菜不利,只好摁下心頭的不安,強迫自己耐心地聽思靜講下去。
「可惜好景不長,她去世後,養母就把我帶到了英國,在那裡,我享受到了多少人幾輩子都得不到的榮華富貴,可是,也活得象個死人,他們都只是當我是姐姐的陪襯,」
「這是你自己的臆想吧?你以前不是說過你姐姐有多好嗎?看你和她的感情也挺深的,」夏畈忍不住插嘴道。
「沒錯,她們對我都很好,但是,那是對寵物一樣的好,」思靜咬牙切齒道。
「姐姐結婚當天的婚車,被人為的扎破了輪胎,當車子行駛到河邊的時侯,毫無懸念的墜入了河裡,
後來養父派人去調查此事,據人家說,設下這個圈套的就是你父親夏長浩,」
「不可能,我父親是絕不會做這些事情的。」夏畈下意識的馬上否認。
「不會?能坐上權力寶座的人,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其中的每一步,都需要手段和謀算,都沾滿了血腥和腐臭,要不然,怎麼能擁有那些巨大的財富。」
「可是,如果真的是商場上的利益算計,要對付的也是你養父呀,要對付你姐幹嘛?難道她也和利益有關?」
「你不知道要讓一個人痛苦,最狠的辦法就是報復在他最在乎的人身上嗎?」
思靜的臉上呈現出一種極度的快意,她想到了現在的包菜。
「其實當時你也在車上,一起墜入了河中,你的腦部就是那次受了傷的,」
原來如此,難怪自己有些殘留的忘記中,總是有好大的水,有時侯,夢魘時也會夢到很多水。
「當時你已昏迷,打開的天窗只有一個人能出來,姐姐為了救你,用盡全力把你托到天窗上,
而她自己,因為不會游水,當救援人員把車子撈起來時,她已經溺亡了。」
夏畈正想追問思靜,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在車上時,旁邊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響起:
「而我的弟弟也因為受不了這種刺激,突發腦溢血去世了。」
只見黑暗裡,一個男人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你……你怎麼在這裡?」思靜指那個男人,如同見了鬼魅一樣。
「怎麼?這裡我不是來過無數次了嗎?」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今晚他扮成幾個綁匪中的一個,把包菜綁到這裡來,平時高高在上的身份,偶爾裝扮成一個小流氓,也是有種刺激的體驗,他感到了一種別樣的舒爽。
「原來你是我姐夫Andy的哥哥?那你這麼久以來做的事,就是為了報復我姐姐了?」思靜錯愕的問道。
「當然了,他是我最親的親人,那樣年輕的生命,就因此命喪黃泉,你們都去給他陪葬吧。」
男人惡狠狠的說道。他除了報復,當然還為了夏畈串密碼。
在男人和思靜對話的這段時間裡,夏畈已經悄悄地在手機上,發出了自動報警簡訊。
當簡訊發出後,他這才大聲的叫道:「包包,包包,你在哪?」
包菜在漆黑的屋子裡,突然聽到夏畈的聲音,她馬上鼓起精神,拼命的想回應,可是嘴巴被堵住了,她只能發出了低沉的「嗚嗚」的聲音。
夏畈聽到聲音似乎是從後邊一個小房子發出來的,那是思靜的雜物間。
他正想衝過去,這時侯,從屋子後邊馬上衝出來幾個人,他們撲向夏畈,於是雙方混戰,打成一團。
夏畈身體強健,他曾經是80公斤級散打的冠軍,還曾獲得過洲際的金腰帶,對付這幾個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一會兒,那幾個人就已經被他打倒在地,有人肋骨斷了,有人手腕出臼,有人小腿摔折,都躺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
「都是些沒用的廢物,」男人瞟了一眼地上的幾個人,鄙視的說道。
「小心!」思靜突然喊道,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跟誰說話。
只見男人眼睛看著夏畈,突然彎下腰,手摸向褲腿。
夏畈知道,那個部位應該就是藏槍或刀的地方,他立刻衝上前去,旋風腿一掃,一把手槍瞬間滑到一邊去。
男人立刻鷹一樣的撲上來,他平時的說話語氣聽起來是陰柔的,還以為他比較孱弱,可其實他是跆拳道黑帶九段,沒幾個人能擋得了他一拳。
於是,男人和夏畈馬上撕打在一起,思靜走過去,悄悄的撿起那把手槍,她手中顫抖著,對準了兩個人。
她不知道要幫誰,也不知道要怎麼做?現在她只是下意識的拿槍壯膽而已。
很快,有尖銳的警苗聲響起,由遠而近,男人將眼睛的餘光瞟向思靜:「你居然敢報警?」
「是我,」夏畈口中說道,手下也沒閒著,趁機往男人的喉嚨鎖去。
包菜這時也聽到了外面的打鬥聲,她擔心夏畈,所以拼命地把身子往有聲音的地方挪去,口中嗚嗚的聲音越發清晰了。
關心則亂,夏畈聽到這種掙扎的聲音,不由得手下一滯。
男人見狀,馬上跳起來用手掌朝夏畈的脖子上的大動脈劈去。
夏畈這一分心,立刻被砸倒在地,昏迷過去。
這是人體的大動脈,如果平常人被劈到,一般是一掌斃命,這次還是因為夏畈的招式,化解了男人的力道,才只是昏迷而已。
男人臉上獰笑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叮」的一聲,刀尖應聲而出,寒光冽冽的刀身照亮了黑夜。
「別……別殺他……,」思靜舉著手槍,對準男人,但她的手一直在顫抖著。
這個男人和自己是如此的相像,他和她之間,有仇恨也有愛欲,
和他在一起,她就象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她怎麼都狠不心去扣下這個槍板機。
男人開心地笑了,內心裡終於有了一絲滿足,他第一次能感受到別人對自己的不舍,思靜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
只要解決了眼前這個小子,以後思靜就再也了無牽掛了,她對自己更會是死心塌地了。
想到這裡,他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夏畈。
到了夏畈跟前,男人把尖刀用雙手握住,刺向夏畈的胸口,他惡狠狠地叫道:「去死吧!」
突然,眼前一道白影閃過,不知是什麼猛地撲到他身上,他嚇了一跳,然後腳下被夏畈的身體一絆,手中的尖刀脫手掉落,人也向前傾倒。
只聽見胸前「嘶……」的一聲,那是刀子入肉的聲音。
他面部朝下的趴在地上,手中的尖刀正好插入自己的胸口,旁邊是那隻折耳貓,頂著包子一樣的圓臉,在男人身邊不停的繞著圈。
思靜驚愕得臉上變了形,她的嘴唇毫無血色,握著槍的手一直在顫抖著。
這時侯,門「嘭……」的一聲被踢開了,身後傳來了一聲大喝:「警察,不許動,放下武器,舉起手來!」
思靜手一軟,槍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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