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講述罪行


  說著,他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猙獰起來:「乖乖別動吧,不然……」

  「不然就憑你手上這把,玩具槍嗎?」

  中年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白衣女孩打斷了,她譏諷的看了一眼那把黑色手槍,語氣不屑道:「這把槍或許能嚇得到別人,但是對真正了解槍的人來說,根本毫無威懾力。」

  「什麼!」司機臉上的表情驟變,有些慌亂起來:「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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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嗎?還是讓本尊那個傢伙,跟你好好談談吧。」女孩清秀的臉上,越發譏諷起來。

  雙手結印,砰的一聲,就化作了一團白色煙霧。

  中年司機臉上的神情頓時呆滯了,究竟……是人是鬼啊!

  撕拉!

  與此同時,頭頂忽然響起一陣奇怪的聲音,雨水就紛紛揚揚的落了進來。

  司機連忙抬頭,就看到了讓他驚駭的一幕。

  只見他計程車駕駛室正上方的車頂,不知何時已經被撕裂開來。

  雨水就是從那個破洞中進來的。

  「林裕國,男,43歲,X市本地人,從去年開始開計程車。我說的沒錯吧?」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車頂的破洞傳入進來。

  已經渾身被雨水淋濕透的林裕國臉上閃過一絲驚色,表情變得有些憤怒:「你是誰,你想做什麼!」

  「我是誰,你難道猜不到嗎?」車頂的那個聲音緩緩說道。

  「魔術師?治安?特警?不對……你是,死亡判官!」林裕國眼中的瞳孔一縮。

  他之前只以為那個突然消失的女孩和被撕裂的車頂,是一種魔術手法。

  畢竟當初出現了白色煙霧,很像是為了掩藏魔術手法的障眼法。

  但是卻又感覺這魔術太誇張了一些,畢竟這車子可是他的東西啊,不是魔術師早就準備好的道具。

  所以他否認了這個猜想,又一連將其他可能否決後,林裕國的腦海中,不得不浮現出一個恐怖的名字來。

  又或者說是代號!死亡判官!罪犯的送葬者!

  「那麼,既然已經猜到了我是誰,就來說說你的罪行吧。」

  葉晨的聲音繼續在車頂響起。

  「在成為計程車司機第三個月的一天晚上……那天也下著雨,不過是中雨,沒有今晚那麼大。你同樣在路邊的一個公交站點旁,被一個女孩攔下。

  當時你並沒有多想什麼,可是女孩很快就在車子的輕微震動中酣睡過去。這時,你忽然發現後面的那個女孩長得很漂亮。於是一股邪念就涌了上來,並且不斷滋生。掙扎了大概三分鐘左右,你便毅然將車子駛向了另一條偏僻路徑。

  隨後趁著女孩還沒睡醒,偷偷停下車子,來到後排座位上,對那個女孩實施了侵、犯。得手後因為害怕女孩報警,你就又掐死了她……」

  「別,別說了!」林裕國眼中透著惶恐之色,似乎想起了那晚發生的一切。

  但是一雙手,卻是偷偷朝著自己的腰間摸了過去。

  起初顫、抖的手,在摸到衣服下那堅、硬的東西後,猛地鎮定起來。

  「為什麼不說?你能做下那些事情,我難道連說都不行嗎?」車頂的聲音冷笑道。

  繼續講述起來:「殺死那個女孩後,你將其藏到了自己車子的後備箱中,返回了自己家中。由於當時那個路段並沒有監控拍下女孩上了你的車,所以警方並沒有發現你的惡行。也因此,助長了你的邪念。隨後,你便開始留意起適合犯案的地點來,接連幾次侵、犯殺害獨身一人打車的年輕女子。並且還準備了玩具手槍以及匕首用以威脅恐嚇她們……就比如你現在手中拿著的那把匕首,你是想自殺嗎?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沒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自殺的,我不同意就是神來了,也沒辦法幫你結束生命。」

  車內,剛剛將匕首抽出皮鞘的林裕國渾身一顫,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臉色煞白。

  就聽到車頂上的死亡判官,還在講述著。

  「經過幾次犯罪後,你的膽子也越發的大了起來。而且由於整日承受著殺人的壓力,心理也開始變得扭曲。所以你不光先奸後殺,還殺了再奸!並且將屍體帶回家中後還會睡在一起,直到屍體開始腐臭,才會將其埋在自己家的後院中。直到今日,你家的後院裡,已經有整整十三具屍骨了吧?其中一具,應該還沒有完全腐爛才對。」

  林裕國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瞳孔中沒有任何焦點,臉上惶恐。

  直播間中,觀眾們聽得渾身發寒,一陣陣的寒意從背後竄上了頭頂。

  「瑪德,變態!居然奸屍,還睡在一起,不怕晚上做噩夢啊!」

  「人渣,你為何這麼屌?你祖宗十八代知道嗎!(怒火)」

  「十三具啊,今天要不是遇到判官老大,恐怕又是一個無辜妹紙遇害了。(咬牙切齒)」

  他們忍不住紛紛咒罵指責起來。

  面對這種讓人恨不得扒皮抽筋的人渣,觀眾們能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畢竟他們不是葉晨,沒有凌駕於世俗之上的力量。

  「林裕國,你覺得面對這樣罪行的你,我應該如何處置好呢?」葉晨聲音幽幽的問道。

  語氣中,卻是帶著一絲難以感受的冷冽。

  「啪嗒!」林裕國用行動回答了葉晨的問題。

  他打開車門,沖了出去,在大雨中狂奔起來。

  車頂上,葉晨一躍而下,輕巧的落在了滿是積水的地面上。

  卻詭異的站在了水面之上,不曾下沉分毫。

  而後,不緊不慢的追了上去。

  可每跨出一步,都能縮短他與林裕國之間好幾米的距離。

  一點不比他跑的更慢,詭異到了極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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