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逃跑
兩人的聲音都很輕。
但是又怎麼可能瞞得過葉晨。
只不過在他們沒有逃跑前,根本懶得搭理他們而已。
反正等他們開始跑了,再抓回來也來得及。
「血!」駱娟瞳孔收縮,臉上一片慌亂:「老公,你流血了,怎麼辦!好多血啊!」
「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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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慶年慘叫聲一停,聲音驚慌的喊了起來,身體連忙坐起,看向了自己的腿。
隨後慘白的臉上一片驚恐:「怎麼辦,好多血!快,快給我包紮啊!」
「唰!」
又是一顆花籽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被白色光芒包裹著,直接飛入了駱娟的體內。
正準備幫鮑慶年處理傷勢的駱娟看到一道白光沒入自己體內,頓時大驚失色。
「這是什麼!」連忙看向葉晨,神情瘋狂:「死亡判官你對我做了什麼!那是什麼東西!快給我弄出來!」
「你太以自以為是了,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葉晨冷哼了一聲。
直接用法印催動了駱娟體內的那枚花籽。
一團白色的法力團飛出,沒入她的體內。
隨後和之前的鮑慶年如出一轍般,倒在地上慘叫起來。
「是什麼啊!好痛!不要,快弄出來!好難受!啊啊啊!」駱娟哭喊著的同時,用右手死死按住了自己的左臂。
和鮑慶年不同,她的這粒花籽在左邊手臂上。
「不好!那是死亡判官的邪……異能,會從你體內長出一朵花來的!」鮑慶年連忙對駱娟解釋道。
畢竟之前的時候,駱娟被一巴掌打暈,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等她醒來時,鮑慶年腿上的花已經長出來了,所以根本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
更不會知道那花是怎麼長出來的。
這從她之前問的那幾個問題中,也可以很輕易的看出來。
「什麼!我不要,嗚嗚嗚,不要!慶年,快幫幫我啊慶年,我不要長出一朵花來。」駱娟大哭道。
作為親手拔出鮑慶年腿上那朵花的人,她當然知道那東西究竟有多恐怖。
活生生的長在血肉中,一拔就連皮帶肉。
「花開頃刻!」
鮑慶年當然沒辦法幫她。
否則之前,他自己身上也就不會長出那朵花來了。
所以當葉晨的聲音響起,駱娟的手臂上,一朵紅色的花便頑強的生長了出來。
一如之前那一朵一般紅艷,一般妖異。
而當花開的那一剎那,駱娟的慘叫聲,明顯更響亮了幾分。
接著,葉晨又將之前對鮑慶年說的那些話,重新對駱娟說了一遍。
當年駱娟生鮑博時就是順產,所以她很清楚生孩子有多痛。
而當第一次疼痛增幅後,那種不斷產生的痛苦,絕對已經接近了她當年順產時的疼痛。
這讓駱娟無比恐懼。
這之後還要增幅整整11次,那將會是何等可怕的一種體驗。
「拔掉,快給我拔掉!」
很快,她便做出了和丈夫鮑慶年一樣的選擇。
「呃啊!」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又一朵根系帶血帶肉的花朵被拔了起來。
負責拔花的鮑慶年臉色十分恐懼。
沒想到不僅是長出花來讓人恐懼,就連拔掉花也是如此恐怖。
「你們兩個,這是想要去哪裡?
不遠處,剛剛轉頭,準備偷偷開溜的疤子和陳壯兩人,渾身頓時一僵。
因為在他們前面,死亡判官正用面具下那雙漠然的眼睛盯著他們。
「被發現了!」
兩人心中悽苦,帶上了一絲絲絕望。
那種恐怖的懲罰,終於要降臨在他們身上了嗎?
「噗通!」
疤子一下跪下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起來:「判官老大啊,我是有苦衷的啊!我們兄弟兩個從小就不容易,一不小心才走上了這條邪路,求求你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旁邊的陳壯呆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疤子會來這麼一出。
等反應過來後,也連忙跪下,硬生生乾嚎起來:「嗚嗚嗚,是啊是啊,判官老大,你就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眼淚一滴沒有。
論演技陳壯顯然比疤子差遠了。
「疤子,本名劉善強,男,36歲。罪行:十五歲時便偷竊他人財物,逼迫單身的母親賣淫,供你揮霍錢財。十七歲時,與他人因為爭執而大打出手,造成一傷一殘,隨後潛逃到鄰省。整日遊手好閒,結交不良朋友,多次參與、組織搶劫。並在一次搶劫中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將一名被搶者殺死。隨後開始了以殺人犯身份,潛藏逃亡的日子。不久前,還參與了駭人聽聞的山間別墅案件,是主謀鮑慶年的幫凶之一。」
葉晨淡淡的將一份資料背誦了出來。
那是他從生死簿上看到的內容,以他如今那誇張的靈魂力量,過目不忘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所以即便只是在之前看過一次,這會也能一字不落的背誦出來。
跪在的地上的疤子已經張大了嘴,神情中滿是驚駭之色。
這些事情,他可從沒告訴過任何人啊,包括和他關係很好的陳壯。
畢竟他們這種人,總是有些忌諱提起過去的。
所以彼此間除了知道對方是殺人犯外,具體如何根本沒有了解過,也沒有詢問過。因為那是犯忌諱的事情。
「我想,你的我就不用說出來了吧?不過,你要是不服氣的話,我可以浪費時間講上一遍。」
不顧疤子的驚駭,葉晨將目光轉向了陳壯身上,聲音冰冷的說道。
陳壯連忙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
他可不想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被公布於眾。畢竟都不怎麼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