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曼妙的女人
李善武抬起頭,慌慌張張地張望了起來,想要找出這個聲音的來源。
但是可惜的是,礦燈所提供的光源,最多也只能照亮,他的周圍五米範圍而已。
再遠一點的地方就只剩下一片黑暗了。
他已經判斷出來水滴的聲音,是在他的前方。
但是他沒有力氣,也沒有那個膽量再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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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低吼的聲音,不斷地在空曠的礦道裡面迴蕩,像是永遠都不會結束一樣。
李善武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想要站起來的他,嘗試了兩次。可即便是扶著牆壁,他也沒能站起來。
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又想到了李建波,如果現在李建波沒出什麼問題,還留在這裡的話。
說不定還能幫他一把,自己至少還多一份希望。
可惜的是他已經拋棄李建波了,現在他誰都靠不住,也誰都靠不了,他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爸爸……」
驟然在他耳邊響起的呼喊聲,讓李善武的面色狂喜。他急忙回過頭一看,卻是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兒子已經不是原來的模樣了。
李建波被長的頭髮掉在了半空中,頭髮的主人,就是一個漂浮在空中的女鬼。
李建波渾身上下都在滴血,在他的身體上,無數的長頭髮延伸出來,讓他看上去如同一個長滿了頭髮怪物一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善武只想現在自己可以爬的起來,趕緊跑。
就在他無比絕望的時候,在他的身後,那種低吼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如同催命的魔咒一般。
他急忙扭頭一看,之前那個血色的人形怪物,又出現了在他眼前。
怪物看了他以後,垂涎欲滴。直接就撲了過來。
現在的李善武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血色的怪物,撲到自己的身上。
「啊!」
全身如同被火焰灼燒一樣的痛苦,我能根本就忍受不了。
在這一刻,他的腦海中出現了自殺的念頭。
但可惜的是,他現在連自殺都做不到了。
被吊在空中的李建波,這個時候也慘叫了起來。
他的身體開始結冰,那些長長的頭髮不斷的鎖緊。
隨後在他變成冰人的時候,那些長頭髮直接把他的身體勒的粉碎。
而另外一邊的李善武,身體也已經徹底的溶解了。
「叮,審判完成,李善武,恐懼值587,絕望值633。」
「李建波,恐懼值879,絕望值925。」
「綜合評價中……」
「叮,死亡判官葉晨獲得S—級評價,獎勵6000積分,現金1600000,獲得永久技能:萬物衍生術!」
葉晨一揮手結束了直播,走出了書房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梁音已經回家了,梁國華夫婦都還沒有回家。
葉晨看著梁音,微笑著說:「今天爸媽怎麼還沒有回來?你不是應該順路去接他們了嗎?」
梁音搖了搖頭:「爸打電話給我,他說他今天晚上有個朋友聚會,他和我媽一起去了,說今天晚上他們就不回來吃飯了,讓我們兩個自己看著,做點吃的東西。」
葉晨的臉上帶著微笑,他知道這絕對不是梁國華的原話,只不過既然梁音都這麼說了,那他也就這麼聽。
隨後他點了點頭,開口問道:「那你想要吃什麼東西?」
梁音很隨意的揮揮手,「吃什麼都無所謂了,反正我也不在意這個。」
葉晨笑了笑,梁音的確是對絕大部分東西都沒什麼興趣,和一般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樣。
「你現在懷孕了,還是要吃點有營養的東西。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我們就乾脆出去找個好一點的飯店吃吧。」
梁音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她和別人懷孕都不一樣,一般的女孩子懷孕雖然嗜睡,胃口也會發生變化,但是絕對不會像她這樣。
梁音現在是一天睡24個小時不夠,每頓吃五大碗還是覺得少。
葉晨看著她這個樣子也沒有什麼辦法,就只能都隨著她去了,反正以梁音的身體素質他也不用擔心什麼。
半個小時以後,兩個人出現在了一家不錯的飯店,點了一些有營養的東西以後,兩個人吃完就回家了。
晚上,葉晨伺候梁音睡覺了以後,這才坐了下來,一揮手,一塊只有他能看見的屏幕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蔣文兵一個人走在路上。嘴裡不斷地念叨著:「今天真他媽的倒霉,又輸了三十多萬,看樣子這兩天有點想辦法弄點錢了。」
一陣風吹過,蔣文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不是冬天都已經過去了嗎?怎麼這鬼天氣還是這麼冷呢?」
心裡十分煩躁的蔣文兵抬頭一看,驀然發現在自己的面前,有一個人影飄過。
被嚇了一跳的蔣文兵,急忙又多看了幾眼,這才發現那個人影,就是從剛才一個小路走過來的女人。
從後面看上去這個女人身形十分曼妙,充滿了吸引力。
蔣文兵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他突然想了起來,自己好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碰女人了。
心頭的燥熱,讓他的眼睛都看直了。他急忙的跟了上去,生怕那個女人跑丟了。
對他來說,反正已經是債多不用愁了。如果真的被警察抓到,查出他以前幹的事,他槍斃十回都足夠了。
既然反正橫豎都是一個死了,他更是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
蔣文兵,加快了自己的腳步。那個女人你就還是渾然不覺。
只不過他們兩個人本身之間還是有些距離,蔣文兵又害怕自己腳步太快,跑起來的話到時候我那個女人提前發覺了,可就糟糕了。
所以他就只能強忍著自己的欲望,慢慢的接近女人。
經過了幾個拐角以後,他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因為面前的這一條路實在是太陌生了,在他的記憶裡面,他可從來都沒有從這裡走過。
這附近他也算是熟悉了,至少有哪條路沒有那條路,他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