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4章 進步
系統客服也很好滿足，被葉晨誇了兩句，臉就紅得跟剛剛成熟的蘋果似的，他抓著紙質文件的邊角揉搓了幾下說道：「根據實驗調查，相較於電子文檔，大多數人類都喜歡紙質文檔，我想主人應該也喜歡，所以我就換成了紙質類文檔。」對於科技產物來說，電子數據對於他們來說才是習以為常並且最好保存的，而系統客服能夠為了葉晨考慮得這麼周詳，隱隱也折射出了他對葉晨的態度。
他是將葉晨當成了非常重要，重要到了可以忤逆本能的人，才會為了遷就葉晨可能的喜好而放棄一貫的處理方式。葉晨哪裡能看不出來，他知道系統客服就是想要讓他開心。
在介紹人類的書籍裡面說道，幼童會為了得到大人的誇獎去做大人喜歡的事情。系統客服想要成為人類小孩，便有了向人類小孩行徑靠近的想法。這一點，葉晨也能夠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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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閱了幾下紙質文檔，而後將文檔放在一邊，在系統客服面前蹲下，並且按下了看出他的意圖想要飛起來的系統客服緩緩的說道：「人類的小孩是不會飛的。」
系統客服看了看自己的腳點了點頭，他重複道：「是的，人類小孩是不會飛的。」不知道為什麼，葉晨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失落感。
葉晨繼續說道：「你喜歡紙質文檔嗎？」
「如果你喜歡的話，那我就喜歡。」系統客服幾乎在葉晨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就做出了回答，但是這一個回答並不能夠讓葉晨滿意，葉晨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沉著的說道：「我想要知道的是你怎麼想，而不是網絡數據告訴你的標準答案。」
系統客服沉默了，就像是機器人內部組件出現意外之後的卡頓，所幸葉晨很有耐心，他等著系統客服眼睛裡恢復了光芒之後又一次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系統客服等他說完之後回答道：「剛剛有一處數據運算不過來，系統重啟了。」
葉晨更加不滿意的打斷他：「我不在乎這些，我是在問你，你喜不喜歡紙質文檔。」
系統客服眼中的光又開始潰散，葉晨捏住系統客服的肩膀喊道：「不要逃避你內心真實的想法，你要做的是自己，不是大人喜愛的小孩榜樣。」
系統客服左右晃動頭，過了一會兒才冷靜下來，他將小手伸出去，放在葉晨落在額間的碎發上，抓著那一縷碎發說道：「我可以說真話嗎？」
「你可以。」葉晨說道。
系統客服還是有些猶豫：「可是……大人不喜歡小孩子說真話。」
「我喜歡你說真話。」葉晨鼓勵道。
「好吧。」系統客服鬆開了葉晨的頭髮，他撲進葉晨的懷中大聲喊道：「我不知道什麼人類會喜歡紙質文檔，但是我一點都不喜歡，我不喜歡紙質的東西，我感覺那很壓抑，我不能夠理解被局限在一個小小的地方里的數據。」
葉晨安撫他的背部輕聲說道：「你做得很棒，說得也很棒。」
「不管以後你會去哪裡，我都希望你能夠記住一件事。」葉晨又說道。
系統客服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葉晨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緊緊的擁抱著系統客服說道：「有人希望星星，也有人喜歡月亮，喜歡星星的人沒有錯，喜歡月亮的人也沒有錯。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系統客服問道：「主人是在說，我喜歡電子數據也沒有錯嗎？」
「沒錯。」
「可是大部分的人類小孩都不喜歡電子數據。」
「那只是大部分，那不是你。」葉晨鬆開系統客服，將紙質文檔放在他的手上，勾起嘴角說道：「像是我，也不喜歡紙質文檔，你能把這份文檔轉換成電子文檔給我嗎？」
系統客服眼睛裡的星光越來越耀眼，像是凝聚了星空之中所有的星光，他用力的點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了，主人。」
系統客服伸出手將紙質文檔握在手中，沒一會兒紙質文檔就化作了飛煙，一個個字符在系統空間上方紛飛，最後化作了一面光牆，光牆上文字泛著淡藍色的光芒，系統客服抬頭看葉晨，葉晨抬頭看光牆，將光牆上的信息收入眼底。
系統客服動了動手指，葉晨便浮了起來，他飛到了光牆最高處，將手放在光牆上，那些文字就跳了出來，飛進了他的腦袋裡，葉晨閉上眼睛，接受這如同潮水一般湧來的信息。
片刻之後，他落到了地上，與此同時，他睜開了眼睛，與有純粹雙眸的系統客服對視，系統客服問道：「主人，你覺得電子數據美嗎？」
「美。」葉晨現在閉上眼睛，還能夠感受到那些藍色數據在自己腦海之中翻飛的美麗景象，就像是藍色鏤空雙翼的蝴蝶在飛舞，那的確是美麗令人難忘的景象。
系統客服笑了，帶著篤定滿足的意味。
葉晨讓系統空間將沙發調出來，他坐在沙發上，沉思了起來——為了那些他剛剛看到的信息。
早在研究進行之前，葉晨就知道那白色藥片不簡單，並且在研究結果出來之前，他對於藥片的成分就有了隱隱的猜測，只是當結果出來以後，葉晨發現，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研究報告裡呈現出來的東西，太讓葉晨震驚了。
那小小的藥片之中，不僅融合了多種刺激細胞增生的藥物，還加入了數十種能夠對人類機體造成刺激的植物成分，而最最讓人意外的是，葉晨之前遍尋不得的東西，也在藥片裡檢測出來了，雖然只有億萬分之一的成分，但是那的確是葉晨所尋找的東西。
「以現代人的技術，沒想到還有人能夠利用天生神露。」天生神露，葉晨從在系統空間看到介紹之後就一直在尋找的東西，也是他目前最想要得到的東西。
「系統客服，將天生神露的資料調出來。」葉晨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扭了兩下之後對系統客服吩咐道，系統客服按照命令行事，很快葉晨的大腦就接收到了系統客服傳送過來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