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老司姬
蕭凡雲收起飛劍，鬆開手。
美人蛇蜷縮成一團變回嬌滴滴的美人，未著寸縷惹人憐惜。
蕭凡雲披上青袍，淡淡道：「念你修行不易，今日饒你一命，滾吧。」
美人深深地看了道人一眼，垂首道：「那燭龍殿原是奴家的洞府，卻被那伙妖人霸占，致使奴家無家可歸，還望道爺收留。」
「你叫什麼名字？」蕭凡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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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抬首認真回答道：「奴家賤名白素貞。」
蕭凡雲抽動了一下嘴角，說道：「還真是巧了，這次隨貧道一同前來的還有位得道高僧，法號叫法海，有空介紹你們倆認識一下。」
美人笑容一僵，趕忙求饒道：「道爺饒命，奴家真的沒有騙您，奴家賤名確實叫白素貞。全因奴家靈智初開時沉迷那本《白蛇傳》的話本故事，便給自己取了一個相同的名字。」
蕭凡雲一臉無語，問道：「以你的道行不至於連那伙妖人都對付不了吧？」
白素貞苦笑道：「道爺有所不知，那天一教原是五毒教分裂出來的分支，因而那些妖人手中有一支專克我們蛇族的聖物，奴家也是費盡心機才擺脫了那聖物的控制逃脫出來的。本想著召集好手去討回場子，誰成想遇上了道爺您。」
蕭凡雲蹲下勾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綠瑩瑩的雙眸說道：「貧道可以幫你奪回洞府，但是你該如何報答貧道？」
白素貞一臉羞澀道：「道爺要是願意，奴家願意侍奉您左右。」
蕭凡雲冷笑道：「收起你的媚術吧，這招對貧道不管用。」
白素貞面露訝色，雙眸放光興奮道：「難道道爺您喜好男風？奴家也不是不可以變成男人的……」
蕭凡雲滿臉黑線道：「你瞎想什麼，貧道各方面都很正常，只是早已經修煉到清心寡欲境界。」
白素貞吐吐舌頭，一臉嬌羞道：「奴家也會雙修之術的。」
「你是老司姬嗎？腦子裡怎麼都是這些念頭？」蕭凡雲一把推開她，命令道：「不要再起什麼奇怪的念頭，速帶貧道去那燭龍殿。」
「是，道爺。」白素貞一臉失望的起身，扭著腰在前頭帶路。
「等下！」蕭凡雲忽然喊住她。
白素貞頓時滿臉欣喜道：「道爺您回心轉意了？」
蕭凡雲黑著臉道：「你不會變件衣服遮羞嗎？光著屁股在外晃悠成何體統。」
「此地極少進來人類，奴家習慣了。」白素貞一臉無所謂道：「況且我們妖精都是坦誠相見，不像人類偏要扯幾塊遮羞布掩蓋自己骯髒齷齪的心思。」
蕭凡雲說道：「人穿衣服遮羞是知道禮義廉恥，你這妖女不要將不知廉恥說的怎麼冠冕堂皇。」
白素貞媚笑道：「那道爺你是喜歡奴家穿衣服的樣子，還是不穿衣服的樣子啊？」
蕭凡雲淡淡道：「你會在乎一隻蟲子穿不穿衣服嗎？貧道只是不想讓別人瞧見了引起誤會。」
「奴家就當是道爺是在吃醋了，嘻嘻。」白素貞一扭身披上了一件素雅白裙，瞬間從一個放蕩妖女變成了一個超凡脫俗的仙女。
「小女子白素貞給道爺請安了。」白素貞害羞帶怯的一福，柔聲問道：「不知道爺貴姓？」
這妖女當真是千嬌百媚，扮什麼像什麼。
蕭凡雲卻淡然一笑道：「貧道茅山道士天景，你且記住了。」
白素貞羞怯道：「原來是天景天師，小女子仰慕天師許久，沒想到今日得見天師聖顏，真是三生有幸呢。」
蕭凡雲說道：「別拍馬屁了，速速為貧道在前帶路。」
白素貞應到：「天師大人請隨小女子來。」說罷扭身捲起一團白雲騰雲駕霧而起。
蕭凡雲施了一個憑虛御風術緊隨其後。
一人一妖聯袂飛至谷地，只見谷中怪木成林，水澤泛濫，瘴氣瀰漫。
此等煙瘴之地，也只有妖怪才會喜歡。
白素貞指著谷地深處說道：「那燭龍殿遺址就在這片谷地深處。」
蕭凡雲盯著怪木林說道：「這片林子是幻陣？」
白素貞說道：「天師大人真是慧眼如炬，這片林子原是上古魔宗留下護派大陣中的一部分，哪怕功效不及原先萬一，但外人擅闖進去也極容易迷失其中！」
蕭凡雲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信號全無。
無法與其他人取得聯繫，蕭凡雲便決定單槍匹馬的殺進去，免得夜長夢多。
「前頭帶路！」蕭凡雲命令道。
白素貞嘀咕了一聲率先進入林子，蕭凡雲小心跟在後面，警惕四周風吹草動。
一人一妖剛進入林子，就見一片霧氣飄來遮去了他們的身影。
「起霧了。」白素貞提醒道：「天師大人當心幻象，千萬跟緊小女子，不要走散了。」
蕭凡雲點點頭應道：「知道，你儘管在前帶路便是。」
白素貞又七拐八拐的前行了幾百步，忽然發覺身後沒動靜了，她趕忙回頭一瞧卻發現道人安靜的跟在她身後。
「哎呦，天師大人您走路怎麼一點聲兒都沒有？」白素貞拍拍胸口，薄嗔道：「真是嚇壞小女子了，還以為您跟丟了呢。」
蕭凡雲淡淡道：「繼續走，別一驚一乍的。」
白素貞撇撇嘴，繼續在前頭帶路。
一人一妖繼續默默前行，穿過一片片幽深寂靜的怪木林。
許久後，蕭凡雲忽然止步道：「停下！」
「怎麼了天師大人？」白素貞回頭問道。
蕭凡雲掏出手機說道：「六點多了，按理說天應該亮了，為何此地還是深夜？」
白素貞輕笑道：「天師大人您有所不知，那燭龍殿自成一方小天地，其中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的。」
蕭凡雲點點頭，讓她繼續帶路。
走著走著，四周的霧氣越來越濃，甚至快要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蕭凡雲與白素貞隔著三步距離，卻只能勉強看清對方的背影。
「天師大人快到了。」白素貞的聲音顯得有些飄渺。
蕭凡雲快走幾步，卻忽然不見了這妖女的蹤影。
「天師大人這邊這邊。」妖女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飄來，讓人無法分辨方位。
蕭凡雲靜立不動，忽聽濃霧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