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6、都可以談
816、都可以談
被洛羽掛掉電話的凌宇騰火冒三丈,他沒想到老張那邊竟然會「倒打一耙」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他。思兔閱讀sto55.COM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他人不在呢?洛羽的人就在張財務的身邊,人家可是看著帳戶里的錢被轉到了另一個帳戶,而張財務又說這個帳戶凌宇騰也知道,所以這裡面的事情就非常的「清晰明了」啦。
最主要的「證據」那就是血色軍刀那邊的人用凌宇騰的名字開了一個匿名戶口,而這些錢都是轉到了名字為凌宇騰的那個帳戶上,這下子凌宇騰那可真的是「泥巴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了。」
而且這下子凌宇騰可是徹底把洛羽給「得罪」了,因為他玩的這一手那可是從洛羽之前「借給」他的錢里搞的,所以洛羽才會如此生氣。
在張財務那邊的「鐵證如山」面前凌宇騰氣的想罵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說的那個帳戶是誰的。
但是在洛羽等人面前,他就是在狡辯而已。
另外張財務「下半生」的養老錢被凌宇騰「黑」了之後,他又配合律師去主動檢舉了一些凌宇騰的「內幕」消息。
據說這次舉報的信息那就有點「驚人」看,甚至還驚動了監證組的人,其中就包括了之前的一比15億的「坐莊」事件。
當初的凌宇騰為了打壓董事會的人,偷偷聯合了外面的人進行了「黑莊」最後成功把現在公司的前董事會的人都給洗牌了,這件事情就是凌宇騰最大的黑料。
因為當初這個事情那可是割了不少韭菜,許多人從十年前就被套死在了他們公司的股票上,而這一切都是凌宇騰的傑作。
所以這件事一出,那可比之前的偷稅和黑心原材料的事情大條的多。
這一下子,凌宇騰是徹底的慌了。他沒想到張財務竟然會做的如此之絕,這件事情一出他幾乎沒有了任何的翻身餘地。
周安偉得到消息後臉色非常難看的來到凌宇騰面前說道:「凌兄,這邊你可能不能待了那邊的人通知你回去協助調查。」
「什麼?協助調查?」凌宇騰一聽頓時慌了,張財務這次給出的「大料」裡面許多都是足夠他在裡面蹬至少十幾二十年縫紉機了,他可不想現在回去。
於是連忙和周安偉說道:「周兄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現在如果我回去的話,那後果你也是清楚的。」
「哎,我這邊也不比凌兄你好到哪裡去啊。」周安偉苦笑道,這幾天他一直都是提心弔膽的,生怕合記的人來找麻煩。
「這樣吧,周兄弟我也不麻煩你了,這邊你看可以借我點錢麼?我帶著凌霄他們出去躲一下。」凌宇騰糾結的說道。
周安偉點點頭說:「我現在也沒多少錢,這樣吧我給你拿30萬現金吧。」
「大恩不言謝,多謝了周兄。」凌宇騰感激道。
周安偉小聲嘀咕道:「我在這邊的碼頭還有幾個熟人,晚點的時候你和凌霄一起去寶島那邊避避風頭。」
「恩恩,好的多謝周兄。」凌宇騰點點頭回答道。
中午吃飯的時候凌宇騰剛想把事情和老婆、兒子以及兒媳說一下,幾個身穿西服的男人直接就走了進來。
「凌宇騰先生,周敏圓女士、凌霄先生、許熙小姐打擾了,我們是經濟科的,這邊有點事情想要你們回去協助調查一下。」說完從西裝里掏出了一張紙示意給眾人。
凌宇騰差點從椅子上滑了下去,兩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妻子兒子以及兒媳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都一臉疑問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這還沒完,不一會兒又走進幾個西裝男子看到前面的人笑著打了聲招呼道:「李生你們也過來辦事?」
被稱作李先生(李生)的人點點頭說:「許督你們是?」
許督拿出一張紙對著渾身癱軟的凌宇騰說道:「凌生(先生)我們是香江「監督廳」的人,現在有點事情需要你協助我們調查一下。」
「哦,許督看樣子咱們都是一樣的了。」李生笑著說道,說完把自己手裡的紙遞給了許督那邊。
「巧了嘛。」許督笑著說道,然後示意後面的人把癱軟的凌宇騰和不知所措的凌霄一家子都給帶走了。
「姐姐。」許娣看著自己的姐姐被帶走,連忙想上去詢問,不過卻被一旁的西裝男子給攔住了。
「許小姐請不要耽誤我們執行任務。」
就這樣,周安偉一家子就這麼看著凌宇騰一家子被帶走了。
下午3點多的時候許熙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周安偉的別墅,看著姐姐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許娣連忙上前安慰道:「怎麼了姐姐?」
周安偉一家子也熱心的上來詢問道。
許熙哭哭啼啼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凌宇騰和凌霄涉嫌「做莊」操控市場已經被拘留,凌霄的母親周圓敏涉嫌偷稅漏稅還有惡意操盤也被拘留了,只有許熙嫁入凌家時間還短,而且她在集團沒有任何職務,只是因為她出任了代言人,所以按照規矩也被帶過去詢問了一番。
現在的結局就是凌宇騰一家子全都被拘留,審計那邊已經開始對他們公司的財務還有之前的一些報表開始搜查,如果不出意外他們一家子都可以進去蹬縫紉機了。
具體是多久,那就看最後審計的結果了。
看著沉默不語的許熙,周安偉突然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凌宇騰那邊已經是「完犢子」了接下來就該他了。
而且周安偉的事情那可比凌宇騰的大多了。
此時田柳偷偷的扯了一下丈夫,示意他跟著自己過來一趟。
周安偉皺著眉頭和妻子來到後面的花園後,疑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在那不能當面說的?」
田柳左顧右盼後說道:「跟我去書房,我有事和你說。」
「哎喲有什麼事情不能在這說的?」周安偉被妻子連拉帶拽的拉到了書房後,田柳鎖好門之後從書房柜子的後面夾層掏出了一個被布包著的東西,看上去像一個本子。
「什麼東西?」周安偉看到妻子如此神神叨叨的不經有些那麼。
豈料妻子田柳打開包裹語出驚人道:「合記當年的帳本。」
「噗嗤」周安偉剛剛從桌子上拿了一杯茶,喝了半口差點沒嗆著。他像是見鬼一般的說道:「帳本?那那不是被燒了嘛?」
田柳神色平靜的把包著的東西打開赫然是一個發黃的本子,她嘆氣道:「當年攤子的那把火是我放的,我當初只想讓我們「人間消失」,但是最後不知道怎麼的,我鬼使神差的就把這個東西給拿回來了。」
「你瘋了,如果讓他們知道這個東西在我們這裡,那我們還有命嘛。」周安偉臉色慘白的說道。
作為曾經花蛇的「小弟」他太明白這個份量了,這裡面記錄了太多的內幕,也正是因為這樣合記的每任坐館都不敢輕易對下一任的人下手,因為他們的秘密下一任的人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我一開始只是想拿個「護身符」,當初我壓根就不知道這個是合記的帳本。」田柳嘆了口氣說道。
「你。。。」周安偉用手指著老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沒辦法這個消息那實在是有點讓他「顫抖」。
因為這裡面的東西實在是有點讓人「頭疼」,他和田柳當初逃回內地的時候以為這個東西已經被大火給燒了,但是沒想到竟然被田柳偷偷給藏了下來。
「如果我們用這個和他們交易呢。」田柳指了指桌子上的帳本說道。
周安偉哭笑不得道:「你還想和他們交易?你覺得他們會允許見過帳本的外人還活的好好的嘛?」
「那怎麼辦?我這段時間總感覺他們已經知道了。」田柳焦急的說道。
周安偉沉默片刻後詢問道:「這個帳本你有讓其他的人看到過沒有?」
田柳搖搖頭說:「沒有,自從拿回來之後我就一直放在夾層裡面,不止是你甚至連兒子那邊我都沒說,不過。。。」
「不過什麼?」周安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田柳不安的說道:「不過當初我拿走的時候,那個叫阿文的好像看到過我。」
「那怎麼一直都沒風聲呢?」周安偉疑問道。
「我之後也找人去打聽過,聽說當初我走了之後就有其他的人來搶地盤,那個叫阿文的腦子被打壞了,整個人都是「時好時壞」的,不過最近聽人說他的腦袋似乎又好了。」田柳皺著眉頭說道。
「這就難辦了,如果沒人知道還好,要是被阿文知道了,那咱們這次都要完蛋。」周安偉焦急的來回走動道。
「那,那現在怎麼辦?」田柳此刻是真的沒了主意,如果不是當初最近鬼使神差的把這個東西拿走,那現在最多也就是賠點錢而已,畢竟他們現在也算半個「公眾人物」合記那邊也不好明著來,最多就賠點錢。
但是現在他們拿著帳本,那就不同了。合記那邊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這裡面似乎還牽扯了許多「不得了」的人,那才是田柳擔心的。
「裡面的東西你都看了?」周安偉停下腳步轉過頭望著妻子說道。
田柳心虛的的點點頭說:「我,我就好奇的看了一點。」
「呵呵,不管你看沒看他們都不會信的了。」周安偉苦笑道。
田柳想了想說:「我在裡面看到了幾個大人物,要不然?」
「別,別千萬別做蠢事。」周安偉連忙制止妻子道,他苦笑著說:「你最好別去做那些蠢事否則那就真的是自尋死路。」
「啊?什麼什麼意思?」田柳臉色慘白道。
周安偉冷笑道:「那些大人物會讓你知道這麼多嘛?再說了,現在不管是O記還是合記那邊,人家要的是安定,如果挑起「江湖大戰」你覺得呢?」
田柳此時才明白自己當初是做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不過現在這一切都已經木已成舟不可挽回了。
周安偉看著妻子說道:「沒事,大不了咱們這邊把帳本交給O記的人,咱們一家人出國就是了,惹不起咱們還躲不起嗎?」
不過可憐的周安偉不知道,此時的O記的人那也是「盯著」他呢,想要這麼「輕鬆」的離開香江那無疑是痴人說夢罷了。
這種大事O記的人也不想參合進去,畢竟裡面牽扯到的人有點多,不是周安偉想走就能走的。
下午6點的時候唐文的私人飛機到達了香江,而同一時間周安偉的家裡也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看著眼前的眾人周安偉頓時心裡「涼了半截」,眼前的正是白頭老和張大人一行人。看到白頭老和張大人周安偉頓時就明白了,他們已經知道了帳本的事情了。
「細佬,進去說吧。」白頭老名如其人,整個腦袋不僅僅是頭髮花白,甚至連眉毛和皮膚都是白的嚇人,他本身就有白化病所以綽號白頭老。
張大人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周安偉,但是就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老人卻把周安偉看的有點發毛。
張大人的故事在香江那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周安偉作為那個年代過來的人自然明白對方的份量。
來到後院之後,白頭老坐下之後直接開門見山道:「細佬,東西交出來然後永遠別回香江,這件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
周安偉面帶苦澀道:「白頭哥,東西我可以給,但是能不能。」
「你還有談條件的資格嘛?」張大人閉著眼冷冷的說道。
田柳剛想說話,卻被周安偉拉住了搖搖頭說:「白頭哥,張大人我想你們也不希望這件事情傳出去,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只求安穩的離開。」
白頭老和張大人回頭望了望花蛇跟豬老大,意思是他們可以開口了。
花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細佬我也不多要,20億港紙加帳本一個星期內交給我們,這件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
「好,我儘量。」周安偉沒有討價還價,反而是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OK,一周後我們會再來的。」白頭老沒有繼續多說,直接轉身離開。張大人離開的時候給了周安偉一個「警告」的眼神,告誡他別想耍花樣。
豬老大則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白頭老、張大人和豬老大離開後,花蛇和恐龍坐上車後,花蛇開口道:「東西拿到之後辦事。」
「我明白了義父。」恐龍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神情,江湖路那不是說走就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