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就是索要
「是……是周少……」打手們顫顫巍巍說道,幾欲崩潰。
「哦?周少?」陳河一愣,轉過身來問道,「哪個周少?」
「大周工程集團……周劍,周少……」打手聲音顫抖。
陳河眼睛眯了起來,「周劍……我想起來了……」他此時才想起來,這個所謂的周少,就是前幾天在宴會上,被他一腳踹飛的那個周少!
陳河的眼睛若有若無的瞥向遠處街道,那裡,停著一輛黑色路虎攬勝。
見到陳河那銳利的目光投向這裡,周劍心中一驚,臉色中閃過一絲驚慌,他急忙沖司機喊道:「開車!」
黑色路虎攬勝啟動,飛馳而去!
陳河嘴角划過一抹冷笑,「想走?」說完,他手中砍刀猛地一擲!
「嗖!」砍刀飛速旋轉,劃破空氣,精確無誤的刺入路虎攬勝的車胎中!
「呯——!」一道炸裂聲,路虎攬勝車胎直接爆炸!路虎車猛地一個側傾,直接翻車!
陳河叼著煙,緩緩走到那輛掀翻的路虎攬勝旁,猛地掀開路虎車車門。
只見堂堂大周集團的大少爺周劍,此刻正狼狽不堪的卡在路虎車座椅上,臉色痛苦,完全動彈不得。
「喲,這不是周大少嘛。」陳河饒有意味的看著周劍。
「那個……有話……有話好說……」周劍一臉痛苦,強撐出一抹笑容。
「有話好說?你叫上二十幾個人來打我時候,怎麼不好好說呢?」陳河聲音帶著一絲冷漠。
周劍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夾雜著一絲猙獰,「你……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你今天叫了這麼一大群打手來對付我,給我造成了很大的精神損失,這筆費用要怎麼算?」陳河緩緩說道。
周劍幾乎快被氣吐血了!這TM還敢找他要精神損失費?!艹!他的那一群打手全被打趴下了!竟然還敢找他要精神損失費?
「怎麼算?我算你麻痹!」周劍猙獰著怒罵!
陳河也不廢話,此刻周劍正被卡在路虎車座椅內呢,陳河直接抬起腳,一腳直接踹在了周劍的臉上!
那充滿灰塵的鞋底整個都碾壓在周劍臉頰上!
「你!你敢如此辱我!我殺你了!」周劍暴怒,雙眼血紅,他暴躁的掙扎著,想從路虎車內鑽出來,可身體被死死卡主了,根本動彈不得。
「想出來麼?我幫你。」陳河說著,一把攥住他的衣領,猛地一用力,周劍整個人都被拽出了路虎車。
周劍暴怒,趁機掏出一柄匕首,猙獰兇狠的朝著陳河桶去!
陳河如閃電般抓住周劍的手腕,宛若老虎鉗一般用力,周劍手腕頓時劇痛,手中匕首摔落在地。
賓利車內,黎佩玖俏臉一驚,看著那個被陳河從路虎車裡揪出來的西裝男人,驚呼道:「周劍?!」
紀茹雲也傻眼了,呆呆看著那一幕,「周劍?大周工程的周劍?」
周劍猙獰無比,怒吼道:「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陳河二話沒說,揚起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清脆的耳光聲,周劍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周劍更怒,猙獰狂躁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再敢打我一下試試?!」
「啪!」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周劍臉上,陳河眯著眼睛看著他,「我打你怎麼了?」
「我是大周工程集團的……」話還沒說完,第三個耳光又扇了下去,「啪!」
陳河眯著眼睛說道:「我TM管你是誰。」
周劍整個人都懵了,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啪!」陳河毫不留情,第四個巴掌扇了過去。
周劍臉頰上浮出一大片紅腫,周劍氣的渾身都在顫抖!他堂堂大周集團大少爺!整個滬海市都沒幾個人敢動他!可今天!今天他竟然被人揪住衣領連扇四個巴掌!他怎能不怒?!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發誓!」周劍的聲音都在顫抖,那是極度憤怒!
「死到臨頭還嘴硬。」陳河冷笑著,第五個耳光扇了過去!
「啪!」這一耳光力道更大,周劍被扇的直接吐血。
周劍還未反應過來,又是一個耳光扇了下來……
賓利車內,兩個女人已經完全懵了……傻傻看著車窗外的一幕……大周集團周劍,竟然被拽著狂扇耳光??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不斷迴響,周劍整個人都被扇成了一個豬頭,臉頰兩側紅腫,他目光呆滯,已經徹底懵逼了……
「別打了……」突然,周劍慘嚎一聲,眼淚混合著鼻涕一股腦全涌了出來!
堂堂周少爺,滬海市風生水起的拽少!這一刻終於奔潰!周劍這輩子虐待過許多人,扇過無數人巴掌……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也會成為那個受害者,被人狠狠連扇那麼多巴掌……
「別打了?可以啊。」陳河點燃一根煙,深吸了一口,「我的精神損失費怎麼算?」
「我,我給……」周建滿臉哭腔,崩潰道。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了。」陳河說著,伸出了五根手指,「這個數。」
「五十萬?」周建哭腔著問道。
「啪!」陳河又是一巴掌扇下去,「五十萬?你TM打發要飯呢?」
周建雙手捂著豬頭般的臉頰,顫顫巍巍的問,「五……五百萬?」
「啪!」周建還未反應過來,又挨中了一巴掌。
「五百萬?你今天都拿TM著刀來砍我了,這麼兇險狠辣,差點把我嚇出心臟病來,你覺得五百萬夠嗎?」陳河此時就像一個十足的流氓痞子。
「那……那你到底要多少……」周建簡直崩潰了,渾身都在顫抖。
「廢話不多說,五千萬!」陳河叼著香菸說道。
「什……什麼!」周建瞪大了眼睛,渾身猛地一抖,「你這是敲詐!」
「啪!」陳河毫不廢話的又補上一個巴掌,「就是敲詐,你給不給吧?」
周劍氣的渾身都在顫抖,猛烈的顫抖,「你休想!我死都不會給你!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坐牢!」
「哦是麼?死都不給我?那你就去死吧。」陳河說著,直接抄起地上的一柄砍刀,乾脆利落的朝著周劍的脖頸劈砍下去!凌厲的刀芒劃破空氣,這一刀直截了當!一刀可斃命!
「我給我給!!」周劍徹底奔潰,眼淚鼻涕瘋狂湧出,簡直比豬頭還噁心,將他那一身名貴奢侈西裝給沾染的邋遢不堪。
那鋒利的砍刀猛地停在了周劍脖頸一毫米處,只差一毫,就能直接劈砍進周劍的脖子中!
周劍額頭冷汗如雨下,臉色一片慘白。
「早點說不就完了麼,浪費我這麼多時間。」陳河嘴角帶起一抹痞笑。
陳河將周建西裝口袋裡別著的那隻純金鋼筆掏出來,在他的手臂上寫下一串銀行卡號,「這是我的卡號,直接把錢打我卡里。」
「五千萬,太多了……我一下子拿不出來……我需要一點時間去準備……」周劍聲音輕顫。
「好,準備好了直接把錢打我卡里。」陳河沒有任何其他條件,一口答應下來,甚至都沒有讓他寫下任何借條。
「對了,不要想著賴帳,我的帳,沒有人可以賴掉。」陳河只是這麼淡然的提醒了一句,他根本不怕周劍賴帳,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賴他的帳!
曾經有一位中東戰區的軍閥首領企圖賴掉陳河的帳,結果被陳河追殺七天七夜,最後陳河將整整十公斤TNT炸藥綁在他身上,逼迫他強行將所欠的帳吐出來!
賴帳?根本不存在的!
陳河將周建那隻純金鋼筆直接塞進了自己的褲兜里,然後叼著煙緩緩離去。
此時,那二十個打手依舊跪倒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陳河掃了他們一眼,懶得理會。
他直接來到賓利越野車前,拉開車門鑽進了駕駛室內,「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賓利車內,黎佩玖和紀茹雲倆人面面相覷,可以看到相互美眸中的震驚呆滯……
與此同時,紀茹雲輕輕低下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從剛才陳河下車,到此時回來,她一直掐著時間計著呢,竟然不偏不倚,正好十分鐘!
「到底是什麼情況?」黎佩玖眨著美眸,問道。
「沒什麼,上次被我一腳踹飛的那個周劍,今天找了一幫人來復仇而已。」陳河淡然的說道,似乎根本沒有將剛才那一幕放在心上。
黎佩玖黛眉微蹙,沒有說什麼。
「周劍……你連周劍都敢打……你還真是有膽量。」紀茹雲漂亮誘人的眸子緊緊盯著陳河,透著一抹驚愕。
陳河瞥了紀茹雲一眼,淡然道:「周劍怎麼了?很牛逼嗎?我剛才在路邊將他暴揍一頓,你又不是沒看見。」
紀茹雲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陳河,好似想看穿他一般。
「幹嘛這麼看著我,你很怕那個周劍麼?」陳河撇撇嘴問道。
紀茹雲一愣,「我自然不怕他,我只是好奇,你一個小小的保鏢司機,哪兒給你的勇氣,竟然敢把周劍打的如此狼狽,你難道不知道他的身份麼?」
「他什麼身份關我屁事。」陳河不屑道。
「你難道不怕他報復?周建可是滬海市出了名的惡少。」紀茹雲饒有意味的說道。
「報復?他剛才不是來報復了嘛,結果你也看到了。」陳河一副雲淡風輕,簡直就是安定自若。
「看到了。」紀茹雲輕抿著紅唇,柔聲道:「你打架,好像挺厲害。」
「算你有眼光!誒我跟你說,我以前可是華夏最厲害的特種兵之王……想當年緬甸解救華人人質,還是我帶隊的呢……」陳河開始毫不要臉的吹起牛逼來。
「你吹的牛一點都沒有水平。」紀茹雲淡然說道,似乎對他所說的話一丁點兒都不相信。
「我沒吹牛……我說的都是真話好嘛?想當年老美在阿富汗打石油戰,我還橫插過一腳呢……」陳河繼續吹牛。
「我覺得周劍應該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你剛才扇了他二十七個耳光。」紀茹雲聲音中透著一絲玩味兒。
陳河一愣,「你都數著啊?」
「數著。」
「怕他個球,哪怕他是天王老子,只要他惹了我家佩玖,我也照揍不誤!」陳河吸了一口煙,緩緩說道。
紀茹雲臉色詫異,扭頭看向身旁的黎佩玖。
莫名其妙躺槍的黎佩玖黛眉一蹙,「瞎說什麼?!關我什麼事?明明是你自己惹上他,別扯到我身上來!」
「我說你這女人……還真是忘恩負義啊……」陳河吐出一個煙圈,一臉不滿道。
「你家佩玖?」紀茹雲抓住了陳河話語中的一個重點,神色古怪的問道。
「茹雲姐,你別聽他瞎說,這人就是一個瘋子流氓!」黎佩玖氣呼呼道。
紀茹雲輕抿著紅唇,饒有意味的看著黎佩玖。
「小辣妞,我說你別一口一個流氓行不行?我品德有這麼差嗎?」陳河很鬱悶的反駁道。
「小……辣妞?」紀茹雲再次愣住。
黎佩玖幾乎快暴走了,高跟鞋朝著前排駕駛室座椅狠狠一踢,「你要是再叫我小辣妞,我殺你了!」
紀茹雲徹底錯愕,她從來沒見到過黎佩玖這般毫無形象的暴走過……從來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