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越來越愛她了
「夫人,夫人。」看見那邊的門忽然開了,坐在遠處候著的紫衣立時起身跑了過去。
休息了一會,顧今笙還是打起精神起來了,再不想來,難不成還要等著那位一會養好精神又回來折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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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天到現在,差不是一天一夜的時間,她來後就閉門不出,旁人會怎麼想她?
他不要臉,她要。
「幫我梳洗一下。」
紫衣進去,看了看一臉凝重的自家夫人,小心的問:「夫人,您怎麼了?」
「沒事。」她能怎麼說,這事有點難以啟齒。
讓自家男人疼得下不了床……
「我嫂子來找過我嗎?」
「昨天和今天早上都來過。」
「怎麼不告訴我。」
「三爺說夫人您在睡覺,誰來都不許打擾。」
顧今笙默默嘆口氣,待到紫衣給她梳好髮髻,她方又起了身:「走吧。」
「夫人,您醒啦?」鈴鐺這時也高高興興的進來了,笑著說:「夫人,您這一睡得可真長。」
顧今笙沒接這話,一邊出去一邊問:「你們都可還睡得習慣?」
鈴鐺回她:「習慣,奴婢到哪都睡得習慣。」
「夫人。」蕭凌也跟著迎了過來。
「我去看看我嫂子,帶下路。」
「夫人請。」
主僕一行來到江小樹那邊,遠遠的,就見那邊有個女子正站在那兒。
「那誰?」今笙詢問一句。
「那是顧都統的韓夫人。」
「我哥哥的?」這事顧今笙還不知道。
「是的,是緬國公主。」
這事恐怕說來話長,顧今笙也便沒有細問。
許是聽到了後面的聲響,韓閔轉了身,看過來。
她知道營里來了人,是閣老的夫人來了。
昨天,她無意中也有看到過一眼,之後就見她被蘇閣老匆匆帶走了。
韓閔走來的人,目光落在顧今笙身上。
應該便是蘇閣老的妻子了,瞧起來生得倒是美艷,容光煥發。本應該是美艷的一個人,她偏搭配上最為清淡的素白衣裳在身上,美艷之中又不失清純,這氣質就有點複雜了。
顧今笙走過來,在她面前站了站,看著她。
眉宇間有些許的英氣,又不失溫柔、端莊。
「你站在這兒幹什麼?」
「本想來看看姐姐,下面的人說她在睡覺,我就在這兒站了一下。」
在睡覺嗎?今笙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忽然,門就給嘩啦一聲拉開了,江小樹黑著臉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一看門前站的人,愣了愣。
「嫂子。」今笙已抬步走了過來。
「阿笙,你終於睡醒了。」江小樹也快步迎了過來,拉了她的手,邊走邊言:「我找了你幾次了,一直說你在睡覺,是不是三爺不放你出來?」
今笙回她一句:「你這是經驗之談嗎?」
兩人互望一眼,忽然就心照不宣的笑了。
韓閔站在原地,望著她們漸遠漸行的身影。
她就是尷尬存在,將軍待她不近也不遠,燕郎依舊和從前一樣,不肯親近她,對她更多的是一份尊敬吧。
在他們的心裡,她有恩於他們,殺不得,留……尷尬。
~
江小樹帶了顧今笙來到營中到處走了走,一路走一路說。
過了一會,閻生匆匆找了過來喊:「夫人,三爺讓您回去吃飯。」
今笙回了句:「我一會和嫂子一塊吃飯,讓三爺自己先吃著,不用給我留飯。」
「這……」
江小樹凶他一句:「這什麼這,還不快走。」
您是將軍您最大,閻生只能回身離去,交差。
「走,我們也去吃飯。」江小樹拽了她一塊返回。
兩人回到營殿那邊,坐下,吩咐下面的人上了飯菜。
那時,神清氣爽過的顧都統也再次轉了回來,推門而入後,再次關了門。
掃了一眼床榻那邊,道:「江小樹,還在睡啊?」
他一邊過去一邊脫了衣裳:「來,大爺再讓你爽一回。」
薄被裡的人動了一下,一下子就拉上了被子蒙住了腦袋,他嘴角扯了扯,瞬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把被子一掀,鑽了進去。
薄被的人光溜溜的,依舊什麼也沒有穿,感覺到有人進來後下意的就翻身背對於他了。他也不管那許多,摟著她便親在她光潔的背上,溫熱的大手肆意的在她身上煽風點火,她不配合也不掙扎,臉埋在雙臂之上,死死抓住被子不放手。
顧燕京瞧了瞧:「江小樹,這就不行了啊?為夫我還這裡還旺盛著呢。」死丫頭片子,之前還和他雄叫叫氣昂昂的,這會想裝死都不成。
~
此時的顧燕京哪裡曉得,被中的人,早已不是那個人。
韓閔死死抓住被子,身子還是止不住的抖了起來。原來,和將軍在一起的時候,他是這麼的不顧一切,這麼的放肆,這麼的不像她平日裡所看到的那個燕郎。
平日裡,他總是雙眼凝重,神情陰鬱。
而此時,他以為她是誰?
所以,他不顧形象的肆意妄為,在她身上煽風點火的亂來。
她的愛要卑微到何種地步,非要用這樣的手段,假裝自己是她,才能得著他。
她可是公主,緬國的公主,她怎麼可以……
說好的,只要每天看著他,她就滿足了,別無所求。
猛然,她轉過身來,緊緊的抱住了他,整個人攀附在他的身上。
刺痛。
突來的阻隔。
顧燕京一把扯了蒙在腦袋上的被子,怔。
不是江小樹?
是韓閔?
這明明是江小樹的屋,他想了一下,自己應該沒走錯屋。
猛然,他欲起身。
「燕郎。」她一把抱住他,哽咽著哭:「燕郎,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不,我是故意的。」
「燕郎,求你原諒我。」
「我除了你,我一無所有,我只有你了,求你不要不理我,就這一次,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有了。」
「我承認,是我的卑鄙,是我無恥是我用了手段,都是我的錯。」她抱著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鼻涕全都流了出來。她語無倫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從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定了你,我就知道我喜歡你,無藥可救,就算背叛全世界,我也要喜歡你,我只是沒想到,我的喜歡會這麼的卑微,我堂堂緬國公主,要以這樣的方式,才能得到我喜歡的男人,儘管如此,我不後悔,能得著燕郎,我已滿足了。」
顧燕京沒說什麼,她也慢慢閉了嘴。
他起了身,她怔怔的看著他。
他以為她是江小樹,所以他野蠻的侵占她。
現在,他知道她不是江小樹了,所以……
她看著他那個部位,像只沉睡的老虎,趴著不動了。
他一件一件的穿衣,面無表情。
韓閔也跟著坐了起來,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又無措又羞恥。
「燕郎,如果你怕將軍知道,這件事情,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將軍是不會知道的,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我保證,我發誓,不然,就讓我永遠失去你……」
顧燕京看她一眼,最終什麼也沒有說,抬步走了。
~
「幹了。」
營殿那邊,江小樹與顧今笙小喝了一口酒。
喝過一杯後,她托著下巴道:「等我回去之時,擎蒼會不會都不認得我這個娘了?」
「放心吧,母子之情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何況,有你這樣的娘親,那也是擎蒼的驕傲。」
江小樹想了想,覺得有理,點頭:「是的,我要讓擎蒼有一個令她驕傲的母親,有一天擎蒼長大了,會發現她的娘親是他最好的榜樣。」而不是談起她江小樹,都說她不過是個卑賤的奴婢,一生也只能靠攀附顧都統才能活著了。
想一想,她自己還是有點小小的成就感的。
今笙望她笑:「現在咱們擎蒼就子憑母貴了。」
「來,我們再喝一杯。」江小樹又給她倒了酒,杯子並不大,喝上幾杯是醉不了人的。
兩個女人又喝了一杯後,江小樹羨慕的說:「你們家也真是厲害了,一胞雙胎,這個是不是要有遺傳才行?顧家有遺傳嗎?」
今笙笑:「顧家沒有遺傳,但蘇家有,三爺當年就是一胞雙胎,有個姐姐……」後來死了。
當年三爺和她提過一嘴子,具體的怎麼樣,她也不知道。
江小樹若有所悟,今笙說:「雙胎有時候也未必是好事,習習剛出生就被送到宮裡撫養了。」
江小樹想了想,倒是好像聽人說過,雙胎的孩子要分開來養比較好。
提到自己的孩子,這麼久沒有見了,顧今笙也是想得很,不由問了句:「這仗,什麼時候能打完?」是不是只有打完了仗,三爺才能回去?這些事,她還沒有好好問過三爺,畢竟從昨天到現在,來了之後就一直被三爺關著門壓著疼了,哪有機會問他這個哪個的事情。
江小樹想了想,道:「我已要派使者送信過去了,如果緬人願意降,歸順咱們,這仗就可以休,如果不願意,就得一直打下去,打到他們願意為止。」
顧今笙瞭然。
江小樹又說:「阿笙,這裡的條件是不如家裡好,不過既然來了,你就多待一段時間吧,有三爺陪著你,這點艱苦算什麼是吧。」
今笙不由得笑,點頭:對。
倒不是她不放三爺回去,是三爺自己人不回去的好吧。
兩個人邊吃邊聊了一會,顧燕京後來就進來了。
他看了一眼兩個人,果然,她坐在這兒吃飯來著。
他以為,那屋裡的人是她。
所以,即使是感覺有些的異樣,他也沒有多想。
「哥。」顧今笙叫了他一句,顧燕京坐了下來,盯了江小樹一眼,沒有說話。
江小樹看他一眼,都統大人這是什麼表情?怎麼一副別人欠了他銀子不還似的。該不會因為她坐在這兒,沒在屋裡乖乖等他而生氣吧?
「快,給都統大人備上碗筷。」江小樹假裝不知他在氣什麼,立刻吩咐下去。
想證明自己威武霸氣,也不能這樣折騰她啊,她現在可是將軍啊,身為身軍,她能被他關在屋裡一直干那事啊?
想干,晚上有的是大把的時間不是。
非折騰到他軟。
兩個人的想法是不在一個頻道上的。
下面的士兵忙上了碗筷,顧燕京沒有動。
他知道,江小樹是個醋罈子,要是讓她曉得剛才的事情,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什麼時候開始的,他竟這樣怕江小樹了。
「哥,你怎麼了?」顧今笙喚了他一聲。
「沒事,你吃完了嗎?吃完了就回去吧。」
「你說什麼呢,我和阿笙還有好多話要說。」江小樹回了他一句。
顧今笙看著他,他哥這是在趕她?
怎麼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發生什麼事情了?
今笙想了想,反正她也吃差不多了,索性起了身:「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吧。」
「阿笙。」江小樹忙喊住她:晚會我找你。
「好。」顧今笙答應一聲,走了。
隨著顧今笙離開,江小樹不滿的道:「你怎麼和阿笙說話的?阿笙是你妹妹,你們好不容易見一面,你到現在還沒和她說上什麼話。」怎麼他屁股才剛坐下來,就把阿笙給趕走了。
以往,他從來不會這樣子的。
說著說著,江小樹忽然不說了,突然意識到,是不是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不然,都統大人怎麼可能會趕他疼愛的妹妹。
他疼愛自己的妹妹,遠遠都多過於她的好不好。
許多時候,她自己都暗暗的吃過顧今笙的醋呢。
顧燕京看她一眼,道:「江小樹,你恨過我嗎?」
江小樹心裡微動,嘴上道:「我恨你幹嘛?」
「你為尋我而來,我卻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你就沒有恨過我嗎?」
江小樹瞧著他,他神色凝重,一如人戰場上初見他的模樣。
她想了想,回他:「當時自然是恨的。」不過,他到底是她的夫君,就算在恨,她還能如何?最多是永遠駐在這裡,戰死也罷。
「不過,你後來不是和我說了,你們又沒有洞房,都是權宜之計麼。」
顧燕京看著她,吃菜。
猛然,江小樹站了起來,來到他面前,一把奪過他的筷子:「你忽然說這些幹什麼?難不成你們背著我洞房過了?」
「想什麼呢。」
江小樹一把扳過他的臉,挑起他的下巴:「都統大人,你看著我,給本將軍好好交代清楚,為什麼突然說起這件事情。」
顧燕京看著她一臉的霸氣,冷笑:「當了將軍,就不把為夫放在眼裡了?江小樹,不管你再怎麼厲害,還不是被壓的那一個。」嘴巴忽然就被封住了,江小樹狠狠的吻上了他這張欠抽的嘴巴,誰是被壓的那一個?
啊……
江小樹忽然就被他一把給推開了,差點沒把她摔倒,冷不防的,她差點沒坐在地上。
「你幹什麼啊?」真是氣死她了。
顧燕京怔了一怔,猛然伸手,把她又拽了過來,摟在懷裡,低語:「夫人,為夫錯了。」
「……」本來氣得肝都疼了,被他這麼一順,她的氣立時便又消了。
總感覺,今天的顧燕京有點奇怪。
「算了算了,我又沒摔著,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江小樹順勢坐在他懷裡,很大度的原諒他了,她以為他說的我錯了,是指她差點被推倒一事。
他沒言聲,只是把她抱得緊了一些。
過了一會,他又說:「想兒子。」
「江小樹,咱們再生一個兒子吧。」
江小樹悶聲道句:「這要看你的本事的,我只是負責生的,你才是負責撒種的,你種撒得不好,不能怪我。」
「是是,都是為夫的錯,從現在起,為夫人更加努力的撒種了,讓你一年生一個。」
「人家三爺還一年生兩個呢。」
「江小樹。」顧燕京的聲音提高了些許:「這個是遺傳,他們祖上有這樣子的,我們祖上沒有。」所以和撒種的能力完全沒有關係。
江小樹臉埋在他懷裡,偷偷的笑了。
這次相見後,都統大人在她面前少了那份高不可攀,也不在不可一世了。
他們,也可以像平常的夫妻那樣,平坐平起了。
這樣的生活,她滿足了。
即使都統大人對她的愛,讓她覺得還是欠了些火候。
她想,總有一天,都統大人也會愛她,就像她愛他一樣深,愛他奮不顧身。
仰臉,她看到他依舊凝重的眉眼,好像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啊!不知道他究竟怎麼一回事,她卻是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唇,道:「幹嘛還一臉愁苦啊,讓本夫人今天好好寵寵你。」
他嘴角扯了扯,沒等她來吻,他低首吻上她的眉眼。
他的小妻子,他好像越來越在意她的一舉一動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懼怕她的不高興,懼怕她會從此不理他了。
他無法言說,剛才發現不是她的時候,他立刻嚇軟了。但是抱著她,卻讓他時時刻刻都想把她就地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