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與靈隱寺審判會的合作
片刻之後,唐月才平復了心情。
轉過頭來看著穆白,嫣然一笑,在瑩白的月光下顯得愈發迷人。
「穆白,看不出你和大傢伙很合得來嗎?」
穆白負手而立,一身白衣在月光的照耀下披上了一層朦朧的神秘感。
「唐月老師,您和圖騰玄蛇之間的羈絆也讓我很是驚訝!」
隨後穆白再一次對上了圖騰玄蛇的豎瞳,道:
「希望有一天,我們可以並肩作戰!」
說這句話的時候穆白顯化了額頭上的那枚神秘羽毛印記,耀眼的赤金色光輝閃耀在湖畔之上。
同一時間,圖騰玄蛇身上的圖騰印記也顯現了出來,綻放著璀璨的光芒,與穆白額頭上的羽毛印記交相輝映著。
也因此,圖騰玄蛇看向穆白的目光逐漸變得柔和了起來,它從穆白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為親切的氣息,那是所有圖騰獸的起源聖圖騰的氣息。
……
破曉的曙光劃破天際,一縷溫暖的陽光照射在穆白的臉上,他不由自主地伸了一個懶腰。
「大傢伙,我們要走了,下次我再來看你!」
唐月摸了摸圖騰玄蛇的腦袋,臉上帶著不舍之色。
「圖騰玄蛇,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
「嘶嘶~~!」
圖騰玄蛇也回應著兩人的告別,穆白和唐月的身影消失在它的視野中後,蛇信子威吐,它也潛入三泉映月中,良久之後,湖面恢復了平靜。
在穆白和唐月沿著原路來到湖心島的邊緣時,已經一個身穿灰衣的表情冷漠的青年男子在岸邊等著了。
看到那身穿灰衣的男子後,唐月打了一個招呼。
「東輝,之後就麻煩你了!」
東輝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眼神中沒有一點波瀾,讓人不禁感覺他就是一個面癱。
唐月也不覺得奇怪,她都習慣了。
告了別後唐月和穆白坐上了小舟。
平靜的湖面上一葉扁舟掀起了陣陣波瀾。
穆白立於舟首,轉過身來看著唐月認真地說道:
「唐月老師,我們鳳族剛剛出世,需要找一些盟友,拓展一下人脈,所以我想要和你們杭州靈隱寺審判會的高層聊一聊,您可以幫我引薦一下嗎?」
唐月思考了一下,感覺也沒什麼問題,而且鳳族很強大,他們杭州靈隱寺審判會如果可以和鳳族達成聯盟,也有不小的好處。
「沒問題,等會我可以帶你去見一見我的叔叔!」
……
快到中午的時候,唐月帶著穆白來到了杭州魔法協會大廈。
「咚咚咚!」
「請進!」
唐月打開了大門,和穆白一起走了進去。
正在查看文件的唐忠抬起了頭,發現是唐月後,不由露出了微小。
「唐月,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
唐月俏皮一笑,活潑地道。
「當然可以了!」
不過在看到唐月身後的穆白後,他開始眯著眼睛打量著穆白,意味深長地說道:
「唐月,這位小兄弟是?」
聽出了唐忠語氣的含義,唐月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怎麼一個個的都是這樣。
「不是,這是我的學生,穆白,他是鳳族的少主,這一次我來找您算是為了他,他想要代表鳳族和我們靈隱寺審判會聯盟,而且,鳳族也可以說是圖騰圖騰守護者!」
唐忠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一臉嚴肅地問道:
「唐月,你說的是真的,鳳族真的是圖騰守護者嗎?」
唐月點了點頭。
「我確定,昨天晚上我還帶穆白去見了大傢伙,他們兩個好像很合得來,後來我更是親眼見到穆白引動了大傢伙的圖騰印記!」
唐忠沉默了一會,對著唐月說道:
「唐月,你大師兄今天剛好回來了,他挺想你的,你先去他那裡坐一下,我正好也有事想和這位小兄弟單獨聊一聊!」
畢竟如果唐月在這裡的話,有很多難聽的話是不好說的,所以他也只能支開唐月了,不然兩人都得估計唐月的面子,或許聯盟就無法達成了。
唐月自然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兩個勢力的聯盟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所以她也沒有表達什麼不滿,而是乖乖地走了出去。
唐月離開後,唐忠凝神看向了穆白:
「穆白,是吧,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自無不可!」
穆白隨意地坐在了沙發上,能坐著為什麼要站著呢,再說了,真論起身份來,唐忠又怎麼可能比得過他呢?
唐忠沒有扯其他有的沒的,直奔主題。
「你們鳳族為什麼要選擇和我們靈隱寺審判會合作呢,我想,以你們鳳族的強大程度,想要聯盟的話大有勢力在,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選擇我們這個在國內並不強大的勢力呢。」
穆白只是淡然地說道:
「那自然是我相信你們杭州靈隱寺審判會,相信你們唐氏,更相信你們圖騰守護者的身份!而且,我也相信你們同樣需要我們的聯盟、幫助,杭州審判會,可不都是一心的,就算杭州政府默許圖騰一族古老傳承的存在又如何,魔法宮廷中以祝蒙審判會議員為首的一整個派系可一直都是敵對圖騰玄蛇的。
甚至於,西湖的圖騰之事早已經被祝蒙派系列為了杭城最高級隱患,並且多次向最高審判會提出去除城市隱患戰略。祝蒙的這個提議也得到了很多議員和參與者的支持,多年前就已經有討伐之意了,一旦被他們抓到了把柄,那等待圖騰玄蛇的必是雷霆出手,當然,我也相信圖騰玄蛇擁有絕對的實力不懼一切。
但是呢,您能保證支持守護圖騰玄蛇的幾個審判會議員都是真心實意的嗎,難道他們就不會在關鍵時刻背叛嗎!若是你們之中出現了叛徒,將圖騰玄蛇十年一蛻皮的消息告訴了祝蒙,您說他會不會抓住時機呢?終有一天,會有陰謀籠罩在圖騰玄蛇的身上,即便它確實是杭城的守護神,但又有多少人知道呢?恐怕,到時候,身為普通人他們面對實力恐怖的圖騰玄蛇,擁有的,只會是對它的恐懼。」
聽到這一番話,唐忠沉默了,確實如此,這幾年來,已經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人在針對圖騰玄蛇了,他們守護者一脈究竟可以保護圖騰玄蛇到什麼時候呢,他也不知道,如果圖騰玄蛇真的被那些人激怒的話,到時候後果可能將不堪設想。
「如果達成聯盟的話,我們需要付出什麼?又可以得到什麼?另外,你真的可以代表鳳族嗎?」
有付出才有回報,所以唐忠直接就把話挑明了,同時問出這幾個問題的時候也意味著他已經心動了。
「審判長,您請放心,我完全可以代表鳳族的意志。其實,你們不用付出什麼,我只希望在未來我有需要的時候可以藉助圖騰玄蛇的力量,當然了,我會主動去獲得它的認可的。至於你們可以得到什麼,我們鳳族可以在不久的將來幫助您成為議員!徹底掌控杭州審判會。
而且一旦我們聯盟的話,我們鳳族也會全力守護圖騰玄蛇,甚至我們還可以用自身的名聲來擔保圖騰玄蛇的安全性!這樣,圖騰玄蛇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現在群眾面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直沉睡於三泉映月,這和囚禁它有什麼區別呢。
默默的守護,換來的,最後可能只是毀滅與不信任。」
聽完穆白說的後,唐忠深深地看了一眼穆白,這,真的只是唐月的學生嗎?還真是令人難以想像啊!這種淡然與氣魄,都讓他不由為止驚嘆。
「你都說成這樣了,我還有什麼可以反對的呢?」
穆白給出的條件基本都是有利於他們靈隱寺審判會的,而藉助圖騰玄蛇力量這個條件也在穆白說出他會去主動獲取它的認可的時候就完全不成問題了,忽然,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的眼睛一亮,穆白為什麼要這麼幫他們呢,是不是為了唐月呢,嗯,郎才女貌,穆白絕對是世間少有的俊傑,完全配得上唐月啊,想著想著他看向穆白的眼光越來越和善了。
看來他之後也得和唐月好好談一談了呀,這麼優秀的青年可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了,不過唐月和穆白這師生的關係,果然他還是得做好思想工作。
「很好,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吧!」
穆白站來起來,走上前和同樣起身的唐忠握了握手。
「哈哈哈,合作愉快!」
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後穆白便打算離開了,不過在走之前,穆白補充了一句:
「審判長,您的議員之位我們還需要謀劃一段世間,請耐心等待,也請放心,我既然承諾了,那自然是有必然的把握!」
打開房門,穆白髮現唐月老師已經等在外面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似是在擔心穆白和唐忠談崩了吵起來,看到穆白出來後,她才露出了笑容,巧笑嫣然。
「穆白,結果怎麼樣?」
「我都出馬了,那自然是談妥了。」
唐月掩嘴輕笑,道:
「沒看出來,穆白你居然這麼自戀。」
「唐月老師,這不叫自戀,這叫自信!」
「算了,不更你爭辯了,對了,穆白,這一次我可是幫了你大忙,你打算怎麼報答我!我欠你的要求可只有一個。」
說這話的時候唐月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與明媚。
「那麼,美麗的唐月老師,請問我是否有資格請您共赴午餐!」
穆白裝模做樣地紳士了一把,一隻手平放在胸口處,鞠了一躬,給足了唐月面子。
「沒有!」
唐月滿臉笑意地答道!
穆白撇了撇嘴。
「無情!」
……
「怎麼樣,有線索了嗎?」
穆白對著身後的鳳隱傳話人說道。
那個鳳隱傳話人連忙躬身道:
「大人,讓您失望了,在她進入魔都後我們的線索就斷了!請大人怪罪,明明魔都是我們勢力最強最密集之處,卻讓她在我們的眼皮底子下躲藏了起來。」
聽到他的回答後,穆白也不奇怪,只是擺了擺手。
「算了,這也怪我,如果我能早點動手的話,或許就不會讓她有所察覺而逃跑了,還真是失策啊,居然讓兩條大魚都跑了,果然魚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終究是貪心惹的麻煩。此事暫且不議,我另外交代的事你們調查得如何了?」
「大人,我們已經掌握了不少羅冕貪污公款、濫用權力的資料,此外,有關凌爪疫鼠毒素的疫苗我們也已經製作完成,隨時可以動用!」
「很好!繼續。」
穆白點了點頭。
「是,大人。您讓我們關注的俞師師我們也已經在桐鄉縣發現了她的存在,她飼養了許多蛾類妖魔,其本身也確定是一名蛾女,她身上還擁有一種不會讓其他妖魔攻擊她的氣息,這令其可以安然行走於野外!不過因為您的吩咐以及她強大的感知,我們只能遠遠吊著,更多的消息無法得知。」
看來鳳隱的成立真的是一步好棋,他可是只說了俞師師這個名字以及她可能是蛾女這兩個線索,這也算是他給鳳隱的一次考核,沒想到鳳隱居然真的能在短時間內憑藉這兩條線索尋找到俞師師,對於這個結果穆白很是滿意。
「不過大人,您吩咐的另外幾件事的調查結果並不理想,因為鯉城霞嶼的排外以及自身實力的強大,我們不好直接潛入調查,當然我們也大致確定了他們的實力。日本西熊市我們也去探查了,並沒有發現類似您說的那種忽然多出來的島嶼。而天山秦羽兒的封印之所,由於天山太過危險,所以只能是魁首親自去探查,不過即便是魁首,在天山也必須小心翼翼,現在暫時還沒有什麼消息……」
「無礙,你們繼續去調查吧,不過切記,如果事不可為或者會危及到生命,直接放棄即可。」
「大人,多謝您的關心!」
「嗯,退下吧!」
「是,大人!」
當鳳隱傳話人退下後,穆白來到了窗邊,眺望著遠方的天際,嘴裡喃喃著:
「大幕,終於要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