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誰搶走的?
第五百六十六章誰搶走的?
東都的大獄外,程德凱有些心動。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很清楚,大獄中藏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可以說在整個東都,除了那位,這是所能動用最強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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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出手了,不管葉九州有多厲害,也逃不掉。
到時候,他自己必然毫髮無傷,甚至還可以趁此擊垮溫家,讓程家成為整個東都第一大家族。
「只要您開口,我身為典獄長,就能為您電動所有的人。」
典獄長看向程德凱,他知道程德凱心動了,而他也安耐不住了。
因為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典獄長,在這東都里,無論見了誰,都要客客氣氣的,這次。
他連溫新淪安排的事情都沒完成,他感覺很沒面子。
他也要給溫新淪一個交代,那麼,要是能得到把葉武青帶走的那個人的腦袋,這不就是最好的禮物嗎?
「罷了。」
程德凱猶豫了很久後,還是搖了搖頭,他嘆息道:「你也沒有錯,就算你找了理由也沒用,這件事和老夫無關。」
顯然他並不想動手,還急著和這件事撇開關係。
程德凱離開後,典獄長摸著下巴思索著,然後笑出了聲。
「都說程老將軍只是有勇無而謀,現在看來不是這樣,他最後說的那句話,應該有兩層意思。」
「一層意思是,我拿著東都令牌救了人,這和他無關,讓我不敢多說什麼。」
「另外一層意思就有點耐人尋味了,分明是他把人救走的,卻說和他無關。
那麼,他到底是說和那些人無關,還是那些人如果被殺死了,和他無關?」
典獄長笑了笑:「真是厲害啊,他能久經沙場而順利活下來,怎麼會是一個傻子呢,他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但,你想把我當槍使,也不是那麼容易餓事,溫新淪同樣也有東都令牌,他一點也不怕你。」
典獄長轉過身,雙手背在後面,並沒有真的派人去追葉九州。
沒有程德凱這個活靶子的話,就算他這個典獄長能派出自己最大的力量,他也找不到理由啊。
典獄長是想坐山觀虎鬥,看看程德凱和溫新淪是如何互相爭鬥的。
這時,在距離大獄的五公里外的一個胡同里,溫新淪慢慢的醒了過來。
「混蛋東西,是誰?
是誰剛才偷襲我?」
溫新淪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小胡同里,頓時怒火中燒,大聲的吼叫著。
他只想起,在離開大獄以後,直接就上了車,讓手下的人開車去東都最著名的會所,想到,會所里的頭牌莉莉還在等著自己,今天正好去好好享受一下。
當他正想到最激動的時候,突然感覺腦袋一陣生疼,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而後,就沒有意識了,等醒來時,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條骯髒的胡同里,後腦勺還在隱隱作痛,一摸,起了一個大包.
「混帳啊到底是誰?」
他渾身上下摸索出手機,給手下的人打電話。
「你們人呢,死哪去了?
踏馬的,老子什麼時候被打暈了,還被扔到一個胡同里了?」
溫新淪對著電話破口大罵。
此時,溫新淪的手下還在開著車,他徹底蒙圈了。
「大少,您不是在車裡嗎.」
「踏馬的,你的狗眼是不是瞎了,老子在車上?
你看看清楚,老子有沒有在車上?」
溫新淪氣的都要炸了。
踏馬的,這是什麼情況,這些人心裡就沒點逼數嗎?
「啊?
大少,您什麼時候下的車?」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手下驚呼的聲音:「從您剛才上車,就沒有下去過啊!」
「照你的話說,老子上車後,就沒有下車的跡象?
連任何聲音都沒有?」
溫新淪陰沉著聲音。
「對啊,溫少,我現在就根據定位過去找您。」
手下匆匆忙忙的趕過來。
當他趕到胡同時,正看到溫新淪坐在地上,狼狽不堪,他頓時就嚇壞了。
「溫,溫少,我知道錯了,我也不知道您怎麼突然就下車了,這,這怎麼回事啊.」
「對方實力很強,一定是個高手。」
溫新淪深吸一口氣。
他很聰明,自己本來也算是個武道高手,已經達到第六境的巔峰了。
能把他這個級別的武者,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打暈,這分明就是一個超級厲害的高手才能完成的,至少也在第八境。
「程德凱!」
瞬間,溫新淪的腦海就就出現了他的名字,這個名滿東都的老將軍,他曾和自己的父親一樣,一起跟隨皇無極打下這天下,是他的左膀右臂,也曾收到皇無極親自賞賜的東都令牌。
是他,肯定是他!
「大少,您看看有沒有少什麼東西。」
這時,幾個匆匆趕來的手下。
惶恐不安的看著溫新淪。
「他不會是為了我身上的東西吧。」
溫新淪的臉色變了。
他在身上搜索了一遍,驚呼到:「我的東都令牌沒有了,這下完蛋了。」
「果然,他們就是為了您身上的東都令牌,大少,這可怎麼辦啊?」
「他們連東都令牌都敢搶,這賊人,太蠢了吧,他以為搶走東都令牌,就能自己用了嗎?」
「是啊。
東都令牌一共才那麼幾塊,他若不還,還拿出去使用,那就必死無疑了。」
幾個手下驚恐萬分後,卻露出笑容。
「溫少。
您別緊張,既然對方想搶您的東都令牌,那麼一定會拿著它做點什麼,我們只要傳令下去,今天要是有人看到誰拿著東都令牌,直接把他扣下就行了。」
「畢竟,東都令牌一共也就那麼幾塊。」
聽到他們的話,溫新淪鬆了一口氣。
「你們說的有道理,除了那幾個擁有東都令牌的人,其他的,不管是誰,搶走了我的也沒有用,只是在自尋死路。」
「我已經傳令下去了。」
接著,溫新淪回到了車內,他就對手下安排好了。
沒過多久,溫新淪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少爺,屬下剛剛接到您的命令,說只要有人使用東都令牌,就要向您匯報。」
「是,你有沒有看到有誰拿著東都令牌?」
溫新淪精神一振,感覺後腦勺沒有那麼疼了。
「這倒是有。」
打來電話的人,正是大獄的典獄長。
他遲疑了一會,然後對溫新淪說道:
「剛剛就在您離開不久,程老將軍就帶著那些人又回來了,手裡還拿著東都令牌,把那個葉武青給帶走了,您也知道,他手裡拿著東都令牌,屬下不敢不把人放了啊。」
「程德凱」
溫新淪有些失望:「那個老東西本就有東都令牌,他還不至於要搶我的令牌。」
「少爺,您的意思是?」
典獄長愣住了。
「瑪德,就在剛才,老子剛離開大獄沒多久,就被人打暈了,還被扔在了一個胡同里,東都令牌也被人搶走了。」
溫新淪提起剛才發生的事,依然很憤怒。
「啊?
這這.」
典獄長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能走什麼人敢搶您的東都令牌呢,這怎麼可能啊,對方難道是個傻子嗎?
難道他不知道就算搶我了東都令牌,也不能用啊。」
「除非.」
「除非什麼?」
溫新淪連忙對他問道。
「除非那個人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東都令牌,也或者,對方就是想把搶走,讓您沒了這塊東都令牌。」
典獄長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這」
溫新淪變了臉色,然後,他好像想到什麼,咬牙切齒的喊道:「程德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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