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不過今天不開心,所以想揍揍你罷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不過今天不開心,所以想揍揍你罷了
「陳圖,也就這麼回事。」
此時,葉九州面容有些平靜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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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才拋到陳圖身上的杯子,不過他才用罷,隨意拋過去的罷了。
只是,在陳圖看來,好像有千斤的重量壓到他頭上似的,讓他大腦里一直隆隆迴響,而且,此時的陳圖,未從葉九州扔來的酒杯就把他給砸向地面的詫異里回過神來。
附近的蘇元卻震撼不已,「舅舅,你還好不?」
他急速跑到陳圖附近攙扶起對方,發現陳圖頭頂,居然有溫熱的血緩慢流出,他立馬就凌亂了,「舅舅,你頭頂在流血,你你……」
特麼的,清河陳圖自稱挺牛逼的呀?
全部省府,都沒人可以和你相提並論麼?
咋就叫葉九州隨意拋出去的杯子撞了下,然後就頭破血流?
此時,蘇元有些懊悔,猛地認為他找葉九州麻煩的做法太莽撞了。
「我還好。」
蘇元擔憂的問話,叫陳圖回過神來,他很快就站穩身姿,仰頭,眼神望著葉九州,未任何氣惱,居然面帶笑容,「不錯,好長時間未發現如此有實力的青年,怪不得我三徒弟如此仰慕你,你確實武功不錯。」
碰!
他才說完,另外一物品又往他這邊飛來。
此回,卻是瓶子,而且是葉九州替蘇國慶斟過酒,隨意拋向陳圖那邊的。
「囂張!」
陳圖目光帶了生氣,右掌猛地攥在一起,然後往飛來的酒瓶回擊過去。
而且,他偷偷使上內力,準備把酒瓶反擊回葉九州那裡,而他也想好了,此回必須要叫酒瓶碰到葉九州腦袋上,叫葉九州同他一般,頭上也破個口。
碰!
可惜,他那拳頭才挨近空瓶子,猛地,他感覺有源源不斷的力量隨瓶子一起壓向他,讓他可以清楚聽見自己骨頭斷裂的響動,而他立馬變了臉色,「我……」
咯嘣!
他右掌骨折,而他也站立不穩往後退很多步,然後終於把那雄渾的力量給消散。
仰頭望向葉九州,目光飽含不可思議,「這……」
「確實還不錯。」
葉九州則奇怪的望向陳圖,「怪不得有膽量讓你徒弟找我麻煩,只是,你這水平,可以自稱什麼省府排的上名號的武林人士?
和嚴松強了那麼一點點吧!」
「啊?
嚴松是叫你給打成那樣的?」
陳圖變了臉色,而且,蘇元也目瞪口呆的望向葉九州。
這個時候的蘇元,終於知道他做了多麼愚蠢的決定,他卻再次找葉九州麻煩,還有,他高估陳圖實力,省府排名靠前的武林人士,清河陳圖,完全和葉九州沒辦法相比。
「麻煩大了……」
蘇元有些沮喪。
陳圖卻內心震撼不已,叫葉九州徹底驚呆了,「嚴松水平,確實低我一點點,可,其實差不了多少,他都弄成如此模樣,而葉九州卻毫髮無損,我和他打肯定沒有勝算。」
剎那間,他想了很多事情。
內心很是詫異,可外部卻平靜從容,讓痛的發抖的手藏到背面,面帶笑容開口,「不錯,如此歲數,都可以功夫如此出神入化,莫論此省府里,哪怕整個國內,估計無幾人是你對手。」
「葉九州對不對,你已經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而葉九州把他頭給弄破,手也差不多骨折的情況,他一個字也沒講。
他說完後,讓葉九州面容也帶了笑意,「你也讓我注意到了,只是,首先,我們先算算帳。」
「什麼帳?
我倆有什麼誤解麼?」
陳圖裝出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開口。
「我很想知道,我什麼時候招惹了你,你讓徒弟到我那裡找我麻煩?
然後知道我到此處,居然專程跑此處找我麻煩,你,是覺得我容易招惹?」
葉九州摸了摸鼻子,眼神望著陳圖和變了臉色的蘇元,面容從容不迫,「你講講看,我假若出手把你們給弄殘廢,算不算你們咎由自取呢?」
「小子,莫囂張過頭了。」
陳圖也面容帶了不悅。
他外部卻仍然很穩重,其實,內心早亂成一團麻了。
附近的蘇元懊悔找葉九州麻煩,陳圖越發懊悔和蘇元到此處,假若沒到此處,未和葉九州面對面碰上,他照舊是省府排名首位的武林人士,是武道協會在此處的一把手,仍然是大家尊敬有加的人。
可現在,此事估計沒辦法輕易了結。
「姐夫,我們並不知道你們到此處,此回他跟我到此處,不過想找蘇樊麻煩罷了。」
附近的蘇元急忙替陳圖開脫。
「這個事情現在不說,我們首先搞明白陳圖為什麼叫徒弟找我麻煩。」
葉九州揮下手,勾起嘴唇望向陳圖,「假若你講不明白,你們全部能去死了。」
陳圖……
真是囂張的很。
沒說幾句話,就讓他們去死,莫覺得他很好欺負?
他目光帶了寒意,透出一股殺意,壓低嗓音說道,「葉九州,你功夫確實不錯,而且,我未必能打得過你,可你要弄清楚,此處是雲貴省府,並非你的地盤。」
「就算我功夫差了你一些,可假如確實找你麻煩,你肯定完蛋了。」
他目光包含要挾。
葉九州未跟他多廢唇舌,面上帶了笑容。
在陳圖覺得葉九州打算同他講和之時,接下來,他就變了臉色。
看到葉九州直接往他們靠近,然後去陳圖附近,就抬右胳膊往陳圖臉上拍去。
「王八蛋。」
陳圖低吼一句,直接拼盡全力,兩手靈動似龍,就往葉九州攻擊。
他是省府罕見的武工高強的人,當然明白,襲擊對方比抵擋更加有利。
葉九州拍他,而他兩隻手襲擊葉九州薄弱位置,假如可以成功,他肯定,葉九州就算沒丟性命,怕也半死不活。
「真慢啊!」
可惜,在他自以為很聰明時,很從容不迫的話語傳到他耳朵里。
啪!
然後,陳圖感覺很強悍的力量往他面容襲擊去,他就讓這力量給拍飛到半空。
他於是無奈的望著,他花費全部的力量去襲擊葉九州,可現在卻同葉九州更遠了,接下來,直接就碰到牆,甚至把牆也碰的凹陷了。
「舅舅,你怎麼了?」
附近的蘇元很是恐懼不安的喊了一聲。
「你卡到牆內部了。」
他跑到那邊瞧下,立馬就吃了一驚,不禁開口,「舅舅,你確實有本事,哪怕牆都叫你給碰的凹陷不少,真是好厲害啊!」
「走開!」
陳圖憤怒的險些揍蘇元一頓。
過去咋就未察覺,蘇元講的如此欠揍,能如此恭維他麼?
他可是叫人給拍飛卡到牆內部沒辦法出去,稱得上對他最大的侮辱。
此刻,葉九州靠近,讓開始就口裡吐血的陳圖變了臉色,「你,你打算咋弄才可以饒我一命?」
開始打算到葉九州那裡擺個架子,這個時候卻凌亂了。
他再也不擺架子,也沒膽量擺了。
於是垂下腦袋示弱,「對不起,我不過知道你武功不錯,所以讓徒弟測試你功夫如何,可我無任何別的意思。」
附近的蘇元震撼了,他未料陳圖也能向人示弱。
而葉九州,不過微微感慨下,「我同樣無別的意思。」
「你講的是真的嗎?」
他立馬高興起來。
「不過今天不開心,所以想揍揍你罷了。」
葉九州感慨下。
陳圖,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