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南朝國武盟特使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南朝國武盟特使

  「是啊,那些藥,我估計只有孔老的濟世堂齊全,要是從其他藥店去找,還不如我之林堂快呢。思兔閱讀М

  但我只相信我自己,所以我安排我的人從我的之林堂把藥帶過來」。

  不大一會,上官司就到了景山療養院。

  進了客廳,見吳天他們都坐在裡面,上官司分別與他們打了招呼。

  吳天開門見山地說:「上官前輩,我能治療你父親的病。

  請你過來,就是讓你來做決定,究竟是讓我治,還是不讓我治。

  

  實話給你說,你父親的病,除了我能治療。

  說真的,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再過二十年也可能不一定能遇到能治療的」。

  「能治好?

  你是說你能治好?

  那當然讓你治啊!怎麼了,孔老,是你覺得吳天的方案不行嗎」?

  上官司一臉懵逼地問。

  「是這樣的,這個姓吳的小孩子說你父親是中了蠱毒,可我覺得不是。

  我是你父親的主治醫生,我不相信這個年輕人,我當然不能讓他來治療了;萬一治療出問題來,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孔維亮皺著眉頭,一臉不屑地看著吳天。

  「這個……這個……我……我也不懂……小吳天和我很熟,如果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不會做。

  但是,我只知道他是一個醫生,他肯定沒法和孔老您相比。

  但如果不讓他治療,萬一錯過了這個機會……那……那……那豈不是可惜」!上官司非常猶豫,他確實不太了解吳天的醫術。

  「上官前輩,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說的也是真話。

  我知道你很難決策,你看,魔都情報世家的林大小姐——林玲就在這裡,如果我給你一個我治療好的病人的例子,你讓林家去查,看這個案例是不是真的。

  然後你在座決定」。

  吳天確實想要幫助上官司,尤其是聽到萬城府說上官司的父親是國寶級的人物,吳天更加不想放棄了。

  「小吳天,什麼案例,你的意思是以前你遇到我父親這樣的病例嗎」?

  上官司急忙問。

  「是啊。

  你是武盟總負責,你知道南朝國的武盟盟主是誰嗎」?

  吳天看了看上官司,再看看萬城府。

  「知道啊,金正男。

  前兩年就聽說她閉關了,這幾年都沒聽到他的情況了。

  他和我父親的關係還行,聽說現在的南朝國武盟一片散沙」。

  上官司看著吳天,帶著無限的疑問,「你突然提到金正男做什麼」?

  吳天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玉佩遞給上官司:「你認識這塊玉佩嗎」?

  上官司仔細端詳了一會,自言自語地說:「這玉佩看上去太熟悉了,就是一下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那你先請林家給你查一下,現在南朝國的武盟盟主是什麼情況了?

  他的病是什麼病,是怎麼醫治好的」?

  吳天笑著對上官司說。

  上官司轉個臉對林玲說:「林小姐,那就麻煩你了。

  幫我查一下,就按照吳天說的查,多少錢,你只管開口就是。

  對了,小吳天,你突然還要查這個幹嗎?

  難道……不會吧」?

  林玲笑著說:「上官前輩,錢的事情你看著辦就行,我先安排給你查」。

  說著,林玲就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然後,大家就在景山養老院這棟別墅的客廳了喝茶聊天。

  期間,孔維亮的內心很矛盾。

  本來對這小子不看好的,可沒想到他說出來一套一套的,萬一真讓他給贏了,輸了濟世堂是小事,可自己這張老臉該往哪裡放啊。

  但他還是抱有一絲僥倖,覺得吳天不能治好病人。

  期間,上官司和吳天一起聊到在高原市的那些往事,讓孔維亮沒想到的是,上官司對吳天太欣賞,太信任。

  言語間,孔維亮感覺到吳天和上官司已經有了某種默契,兩人看上去還有幾分相似。

  也難怪,人家上官司和吳天本來就有血緣關係,自己表妹家的兒子,不親才怪呢。

  兩個小時過去了,大家隨便在療養院吃了午飯之後,林玲就接到了調查的結果。

  「上官前輩,查到了。

  目前南朝國武盟已經恢復了之前的秩序,金正男的病已經好了。

  據查,他之前的病是一種非常相似與嗜睡症的病,是一個華夏的年輕人給他在深城治好的。

  他們查下來,給他治病的那個人,名字叫做吳天;同時,吳天在深城治療的病人還有三個,一個是余氏集團的總經理祖欣,得了乳腺癌晚期;一個是祖氏集團的董事長,還有廣南朱氏集團的老董事長」。

  林玲不但查到了金正男的情況,還同時查到了吳天在深城的行動。

  吳天突然感覺到,魔都林家不愧是情報世家,太可怕了。

  自己在他們家那裡就是一張透明的紙,一眼就可以看個對穿。

  聽了林玲的話,孔維亮眼睛和嘴巴同時睜得大大的,他一點也不相信吳天有這麼強的本事。

  深城祖家是小家,其董事長的病孔維亮不太清楚,可廣南朱家董事長的病孔維亮是聽說過的。

  莫非這小子真有這等本事嗎?

  不可能啊!

  按照中醫的理論上來講,吳天這麼大的年紀,完全不可能有這麼深的造詣。

  就在孔維亮胡思亂想的時候,上官司一下大叫起來說:「小吳天,你剛才那塊玉佩我想起來了,是南朝國武盟特使的信物,拿著那塊玉佩,就相當於是金正男。

  在南朝國武盟,你的話就是金正男的話,你做事就代表金正男。

  你難道是南朝國的武盟特使」?

  「哎呀,前輩,我哪裡是什麼南朝國武盟特使,只是給金正男把病治好之後,他硬是要把這塊玉佩給我,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我不收,他就不放,說也許對我有用,沒辦法拒絕,我就收下了。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是南朝國武盟特使的標誌物,要是早知道,我也不會要這塊玉牌,我才不想當什麼南朝國的武盟特使呢」。

  吳天淡淡地說。

  「我告訴你吳天,有了這塊玉佩,相當於南朝國的武盟全部被你控制在手裡了,除了金正男,你在南朝國可以一呼百應」。

  上官司高興地說,他突然覺得吳天真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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