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一吻可以解千恨
第四百六十五章:一吻可以解千恨
她慢慢走過來,拉著吳天的手說:「天哥,我們回去吧,這深山野嶺的,空蕩蕩的有點怕」。
「你也會怕嗎」?
吳天微笑著說,「走吧,回去再說」。
吳天拉著廖湘雅的手,從山頂走下來。
一路上,吳天不說話,廖湘雅好像也找不到什麼說的。
快要到小山下的時候,路上有了燈光。
看著廖湘雅朦朧的身影,吳天還真有點衝動。
這妞,要不是針對自己,還真想把她給滅了。
可惜,她心機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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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的時候是打車上去的,下來的時候走路下來。
一公里多,也沒多久,兩人走得慢,也就十多二十分鐘就到了山下。
廖湘雅看著不說話的吳天,嘴巴動了幾次,想要說什麼,可一直沒有說出來。
走到酒店,吳天也沒有把廖湘雅直接帶到徐琳他們的房間。
他直接跟著廖湘雅進了她的房間,反手把門關上。
因為一直沒說話,廖湘雅想著吳天有話要對對她說。
她的心跳得特別厲害。
一會吳天問起來,廖湘雅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答。
吳天坐在廖湘雅的床上,靜靜地看著廖湘雅。
廖湘雅躲閃著吳天的目光。
「天哥,你這麼看著我,讓人家怪難受的」?
廖湘雅笑著說。
「為什麼難受啊,你又沒做什麼虧心事,為什麼難受呢?
不應該難受啊」?
吳天還是一臉微笑。
廖湘雅慢慢走過來,一直手扒在吳天的肩膀上:「天哥,我……我……」
廖湘雅半天說不出什麼情況來,目光漂浮,無法聚光。
「湘雅,天哥在聽你給天哥解釋。
你就說吧,我選擇相信你」!吳天換了一束溫柔的眼神看著廖湘雅。
廖湘雅什麼也不說,直接對著吳天的嘴唇就瘋狂地吻了下去。
吳天神經一緊,尼瑪,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接吻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吻掉了嗎?
確實,如果一般男女朋友之間發生一點矛盾,一吻可以解千恨。
也就是說,男女朋友之間發生口角之後,一方為了哄生氣的另一方的開心,可以用接吻的方式讓對方忘記之前的不愉快,化解一些小矛盾。
這廖湘雅,故意這麼吻吳天,難不成也是知道這種化解矛盾的方法?
在吳天讓她解釋的時候,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解釋起,乾脆深深地向吳天吻了下去。
吳天很被動地接受著廖湘雅軟軟的吻。
那種感覺雖然非常美妙,也非常吸引人,可以說能讓人難以抵抗,無法自拔。
可吳天是一個有理智的人,在一些大事面前,他不會忘記什麼是主要矛盾,什麼是矛盾的主要方面。
吳天被動地接受著廖湘雅的吻,吻得很瘋狂,她的雙手在吳天的頭上漫無目的地抓著,很投入。
而吳天,沒有任何反應。
大約吻了三五分鐘,廖湘雅也覺得沒趣了,放開了吳天。
廖湘雅睜開眼睛,看著吳天仍舊不喜不悲地看著自己。
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看了吳天一眼:「天哥,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害怕」!
「你怎麼會害怕呢?
剛才被人綁架都不害怕,我這樣看著你你就害怕了」?
吳天平靜地說。
「誰說不害怕了?
我都害怕得要命。
我一直盼望著你來救我呢」?
廖湘雅躲避著吳天的目光說。
「說假話臉都不紅,我也佩服你了。
如果你實在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你走吧,我們到此緣盡了」。
吳天還是非常平靜。
「天哥,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是我太小看你了!我知道你的能耐,沒想到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對不起,我不想離開你,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廖湘雅幾乎帶著哭腔說。
「對我說實話。
如果你願意,我們還是朋友。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沒那麼多花花腸子,只要別人對我是真心的,我一定會用心對待她。
可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欺騙」。
吳天依然靜靜地看著廖湘雅。
這時候,廖湘雅終於把目光與吳天的目光對視在一起,不在游離,不在躲閃了。
她清了清嗓子說:「天哥,其實我是朱家友的表妹,確實也是《南方商報》的實習記者。
我們的行蹤是我告訴他們的。
我外公的病只有你能治,沒辦法,按照我二表哥朱家友的安排,我主動走近你,其實是為了取得你的好感,也是想給他們提供你的行蹤」。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一直覺得有人跟蹤我們」!吳天恍然大悟。
「可是最讓我沒有預料到的是,走近你之後,我就不想離開你了。
今天我真的是不得已而為之。
二表哥給我打電話,說一定要把你弄去給外公治病,讓我不要耽擱時間了。
於是,我就和他們策劃了這場綁架」。
廖湘雅覺得已經無法躲了,乾脆直接說出來。
因為說出來,她心中感覺舒暢多了。
「你二表哥怎麼像白痴一樣,今天派來的三人,功夫最厲害的一個都只和我差不多。
上次連江南奇怪的馬王神和鐵拐女都被我打敗了,怎麼這次還派這麼一個貨色來。
他這不是腦殘是什麼」?
吳天看著廖湘雅問。
「因為這次他沒想著動武。
他了解到我們相處這兩天下來,你也許對我動了感情。
就算不動情,他知道你的脾氣,作為一般朋友,你都會為了救我而和他們一起去。
所以只安排三個武功比較好的保鏢來。
因為馬王神和鐵拐女都敗了,他真不知道你有多厲害,你還能打敗誰?
所以他想用智取。
沒想到他們三人太腦殘,太輕敵了,居然把我放了」。
廖湘雅回答說。
「我知道你說的全是真的。
其實我這個人不是那種頑固不化的人。
可是你家二表哥的這種尋醫方式也太奇特了!他認為天下都是他家的,只要有錢,就什麼都可以辦,不把別人當人,不懂得尊重別人。
如果一開始他拿出誠意來,不把自己放那麼高的姿態,我完全有可能同意去幫你外公治病。
可現在都鬧成這樣,我還怎麼可能去給他爺爺治病?
如果我去了,不是說明我很賤嗎。」
吳天對廖湘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