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我說你真是頭笨豬你還不信


  第四百六十九章:我說你真是頭笨豬你還不信

  吳天大腦緊急地轉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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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暗影」的身份看來是不行,畢竟那身份太隱蔽,不好拿出來。

  另外,也沒達到殺頭的地步,不好拿出那個身份。

  有了。

  好像上次陳天浩不是讓自己入了個什麼軍籍嗎?

  還是個什麼校來著。

  「慢,為了不讓你這樣胡作非為,你先看看我是誰,是不是你惹得起的」?

  吳天擺了擺手。

  他順手從自己的口袋了抓出一個證件套,從套子裡把那個小本本拿出來。

  打開本本一看,大校。

  記起來了,就是大校軍銜。

  他嗎的,也不知道這個大校軍銜能不能鎮住這個所謂的連長。

  聽彭連長說,這個軍銜比他的還要高。

  那應該比這平頭連長的要高吧。

  吳天把本本遞給斷了一隻手的平頭連長:「你看看,這個東西你應該認識」。

  「我倒要看看,你這是什麼鬼。

  我就不相信你能給我搞出什麼名堂來。

  告訴你小子,這段時間邊境上有點亂,我們不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如果你是好人,哪怕我的手被你折斷,我也會放了你;如果你是人,今天你死定了」。

  平頭男一邊接過吳天的本本,一邊說著。

  當他接過吳天遞過去的軍銜證的時候,先是內心一緊,接著手有點發抖。

  吳天看見平頭男在臉色不斷變化,越來越難看。

  平頭男人認真地看著證件上的字:姓名:吳天,出生年月:XX,籍貫:XX,民族:XX,部別:XX部隊,職務:無,銜級:大校。

  他像是害怕看漏掉一個字一樣,一點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小孩子一樣的男子,竟然是一個大校級別軍銜的士兵。

  怎麼可能?

  這才多大年齡?

  難不成是假的?

  這年頭,辦假證的太多了。

  可這軍籍也是你隨便可以辦理的?

  這不是一般的違法犯罪。

  自己這麼想著的時候,在他心裡就形成了一個定式,認為吳天的軍籍是假的。

  「小子,你騙誰呢?

  竟然敢騙到我的頭上來。

  看來真是不法分子。

  你可知道,這軍籍也是隨便可以造假的嗎」?

  平頭男子看著吳天,玩味地笑了。

  「我說什麼連長,你這兵是怎麼當的?

  一個軍籍證,是真是假你都不知道?

  你還混什麼」?

  吳天淡淡地說,「連這個東西都辨別不出來,我覺得你真的怕是沒多大意義了。

  也不知道你這連長是怎麼混來的」?

  聽到吳天的教訓,平頭男忙說:「我知道,這年頭辦假證的太厲害了,就算把一模一樣的東西放在一起,都看不出真假來。

  你還別說,你這證件和我的看上去還真沒什麼區別」。

  說著,平頭男就拿出自己的軍籍證,與吳天的進行了一陣對比,不斷地搖搖頭。

  「我說你真是頭笨豬你還不信。

  是真是假,你打個電話到部隊去,報出我這證件的證件號,在你們的內網上一查,不就知道了嗎?

  真是頭笨牛」。

  吳天嘲笑著說。

  「我還用查嗎?

  你才這麼大點,小孩子一個。

  你可知道,一個大校級別的軍官,不是一個小孩子就能得到的。

  你得在部隊上拼打多少年,立下多少軍功才能晉升到。

  誰相信你一個小孩子就是大校。

  作假也不放聰明點,你是讓人笑掉大牙差不多」。

  平頭男哈哈地笑著。

  「看來你還真不信了,非得讓我證明嗎」?

  吳天看著平頭男。

  「讓你證明你也證明不了。

  難不成你還認識我們團長?

  除非我們團長站在我面前說你真是大校,否則我何志剛還真不相信」。

  「告訴我你們部隊的番號,我今天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吳天咬著牙說。

  「告訴你又有何妨,我們是某某部隊……」平頭男還真報出了他們的部隊番號。

  「本來你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就了事的,偏要把事情鬧大是吧?

  那我就讓你把事情鬧大」。

  吳天搖搖頭說。

  「今天反正都這樣了,老子的手都被你弄斷了,我還怕把事情鬧大嗎?

  我就不信你有奪天本事,真讓我們團長來說你是真的大校。

  兄弟們,給我圍著,看他怎麼證明!證明不了,抓人。

  有反抗,就地滅了。

  辦假軍籍,得了咯」!平頭男子吼道。

  吳天實在沒辦法。

  本來不想驚動陳天浩他老人家,可現在自己脫不了身,只得給他打電話了。

  吳天掏出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慈祥的聲音:「喂,小吳神醫,怎麼想著給我老頭子打電話了」?

  「陳老,我也是沒辦法了。

  我在水口市遇到了點麻煩,關係到這邊的某某部隊」。

  吳天直接把部隊番號說給了陳天浩。

  「哦,剛好是以前我在的地方。

  你說,需要我做什麼」?

  陳天浩的聲音還是很慈祥。

  「我就想請您幫我證明一下軍籍。

  他們的一個連長和我產生了一點小誤會,召喚一個班的人荷槍實彈地把我圍住。

  我給他們說一家人,沒必要這樣,他們說你給我辦理的那個軍籍是假證,非要他們團長來證明。

  我不認識他們團長,想請您幫個忙」。

  吳天簡單說了這裡的一切。

  「誰這麼膽大,竟然敢說你的軍籍是假證。

  我倒要問問他們團長,這軍籍的假證究竟是什麼樣」?

  陳天浩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可還是很慈祥,「你等我十分鐘」。

  吳天掛掉電話,對平頭男說:「不等也等這麼長時間了,再等十分鐘吧,我相信你會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的」。

  「等等也可以,可我這手痛得不行了」!說著,何志剛咧了一下嘴巴,顯示出他的痛苦。

  吳天走過去,抓住他斷了的手,一根銀針刺了進去,然後慢慢地扭動了幾下,斷裂的地完全復原。

  不管怎樣,也是一個當兵的。

  他再怎麼可惡,可也是保家衛國的一份子。

  吳天也不想讓他有太大的痛苦。

  雖然為了一個這樣蠻橫的女人和自己作對,可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人。

  開始的時候,平頭男還很害怕。

  他害怕吳天,畢竟這手是吳天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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