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我就一定要管到底
第五百五十九章:我就一定要管到底
「進余家祖墳堂是不可能的。
搬肯定也是要搬的。
人都死了,隨便找個地方給她就已經很不錯了。
想想,如果她進了墳堂,那我算什麼。
何況她就是一隻不下蛋的母雞,除了留下你這個沒任何作用的小姑娘,沒給余家留下什麼香火。
而我,才是為余家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夫人」。
祖欣堅決地說。
「你會下蛋,可你下的卻是一個寡蛋,混蛋,壞蛋。
別以為你生個兒子就有什麼了不起,你那不成器的兒子,成天只知道吃喝玩樂,你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
就算下個蛋,那也是個不成器的蛋」。
余夢婷說話也是十分狠毒。
「你……你……你這小蹄子,反了你。
餘光耀,你管管你家這小騷貨一下,她講話多難聽啊,別以為找了個什麼男朋友就不得了,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上,不說進不了這個家門,連見我一面我都覺得你骯髒」。
祖欣與余夢婷是槓上了。
「你個老妖怪,人老珠黃不說,還坐享其成。
要不是你嫁給老余,你有這麼光鮮嗎?
你這種人,送給叫花子洗腳他都嫌你爛」。
余夢婷也不示弱。
看著這兩個女子吵架,吳天覺得真是沒誰了。
本來好好的一家人,鬧得雞飛狗跳的,這日子真沒法過。
難怪余夢婷說嚮往青年別墅里家的味道。
在這樣的家庭里,真沒意思。
「好了,你們兩個,一個少說兩句不行嗎?
吵什麼吵?
吵了這麼多年,吵出點頭緒了沒有嘛?
見面就吵,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餘光耀發怒著吼道。
「餘光耀,你生的這個小蹄子有人養沒人教。
你以為我想和她吵嗎?
我才懶得和她吵呢。
要不是她每次都掂對我,我和她吵都把我的嘴巴說髒了」。
祖欣還是不依不饒。
「你本來就不乾淨好不好?
還說吵髒了?
你那嘴巴,不吵都很髒的,因為你就是一個不乾淨的女人」!余夢婷懟過去。
「你看你看,反了反了。
這個家我還有點地位嗎?
餘光耀,今天你必須有個態度:第一,那死鬼女人的墳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
另外,這小騷貨手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必須給老娘讓出來,否則你餘光耀就給我說不清楚」。
祖欣發火了。
「憑什麼?
我名下的股份你要拿去,除非你把我殺了,否則你休想。
就憑你這個臭女人也想要我的股份,你配嗎」?
余夢婷的眼裡冒著火星。
「別吵了行不行」?
餘光耀大聲地說。
聽到了餘光耀怒吼起來,兩人才停下來。
經過兩人一吵,這房間裡的空氣似乎有點緊張。
大家都沉默了。
大約兩三分鐘,餘光耀才打破了那份沉靜。
「我們今天談的事情主要是夢婷媽媽墳搬的事情。
夢婷,既然都要搬,你就搬吧。
補償的事我讓你大舅舅再給你高一點,搬墳的地你大舅舅不是已經找好了嗎?
你就同意搬吧。
本來我完全不需要你同意就可以把她搬走的,可是,你已經成年了,我得考慮你的情緒。
所以,才讓你回來和你商量」。
餘光耀放低了聲音。
「老余,既然你知道我已經成年了,那也請你尊重一下我的意見。
我媽媽和你打拼這麼多年,年紀輕輕就去了,你怎麼就一點懷舊之情都沒有呢?
你們好歹也夫妻一場,連祖墳的墳堂都進不去?
我知道,其實,我媽媽要走的最後兩年,你就和這個姓祖的女人在一起了。
要不然我媽也不會走得那麼快。
讓死者安寧不說,你還要把她搬到那海邊去。
那海邊,一漲潮,就會什麼都看不見了。
你忍心嗎」?
余夢婷抽泣著說。
「這不是沒辦法嗎?
進祖墳堂,我一個人說了也不算。
當年,是你媽媽堅決要離開我的,我又有什麼辦法?
搬吧,祖海,你就給夢婷賠償個五百萬,多點就多點。
這樣大家都好說。
夢婷,你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拿出來就拿出來吧,反正你一個女孩子,拿著那股份也沒用,轉到你祖姨的名下,不也是你的嗎,錢也不會少你的,按照市場價格給你」?
餘光耀好像在拍板。
「不可能!老余,別說五百萬,就是一個億,我也不會同意的。
更別說股份了!你們當然想讓我讓出來,可我也在這裡說了,不管你們給多少錢我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不會賣的」。
余夢婷還在抽泣著。
見余夢婷的態度這麼堅決,餘光耀搖了搖頭。
他看了吳天一眼:「吳先生,你幫我勸勸夢婷吧。
你是不是她男朋友我們暫時不說這個,可我知道她聽你的。
把余夢婷母親搬墳的事情理清楚,我們再談談與你天嬌集團合作的事情。
還有治療我老岳父的診療費用問題」。
「餘光耀,不是我偏袒夢婷,你們所說的這條件也太苛刻了。
實話和你說吧,我也不是夢婷的男朋友,我是她的老師。
我答應和她來,就是來幫助她處理這事情的。
我剛才已經聽了個大概,其實你們這是有點欺負人的。
為什麼余夢婷母親的墳就不能進入到余家的祖墳堂?
為什麼又一定要把夢婷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收回去?
你們這叫趕緊殺絕,我肯定第一個不同意」。
吳天表明了態度。
「吳先生,你與余夢婷非親非故,你有什麼權利來幫助她說話?
你也知道,我余氏集團在這深城,在整個華夏,都不是一般的企業。
別以為你是天嬌集團的負責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你還要管其他人的事情,這不合理,你也管不了。
和我余氏集團相比,你那天嬌集團什麼都不是。
既然你勸不了余夢婷,今天你也別參合進我們的家事裡」。
餘光耀有點不高興了。
「我不想參與你們的家事,可我要參與我的家事。
余夢婷已經在我家住了幾個月,已經是我的家人了。
我吳天其他什麼都不行,可對我的家人很好。
因為我們能感受到彼此的溫暖,那就是家的溫暖。
一點都不像你們這裡,這家其實不是家。
既然我們是家人,我就一定要管到底」。
吳天說得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