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你是不是只要見到男性朋友時都這樣吻人家?
第六百六十四章:你是不是只要見到男性朋友時都這樣吻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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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我都看不出來,我怎麼給你治療啊?
要是不生病,你一個人滅一個連,估計都沒問題。
你這麼大的官,肯定不是飄飄悠悠地上來的,肯定是一步一步走上來,經歷過多少風雨雷電的洗禮之後才走到今天的」。
吳天微笑著。
「看來,我陳天浩更加不可小看你了。
我年輕的時候還真滅了一個連的僱傭兵」。
陳天浩得意地說。
進到陳天浩的屋裡,吳天認真地給陳天浩檢查了一遍。
還真和吳天判斷的一樣,效果非常理想。
他給陳天浩把完脈之後,認真地給陳天浩進行了一次針灸。
然後又給他進行了一次按摩理療。
每一次治療,都讓陳天浩感受到不一樣的舒暢。
經過這次治療之後,陳天浩更加精神煥發。
治療完畢,由於想著早上慕容狂打電話來約晚上吃飯,吳天他們就準備離開。
陳天浩本來想留吳天吃飯,可聽吳天說有約,也不好強留。
他趁白芷和葉婷不在的時候悄悄對吳天說:「你上次立了那麼大的功勞,尤其是我們的人員只傷了幾個,那幾個都是水口軍區那邊的人。
而我們這邊一個都沒受傷。
經請示上級,認真審查之後,同意把你的軍銜破格升為少將軍銜。
恭喜你小吳醫生。
曉麗,把本本拿過來」。
他嗎的,這也太快了吧。
才多長時間,自己就從一個師級幹部提拔為軍級幹部,吳天有點做夢的感覺。
雖然對名利來說吳天並不怎麼在乎,可這部隊上的名利,有幾個熱血男兒能擋得住。
疆場殺敵,保家衛國是像吳天這樣的熱血男兒的夢想,是他最嚮往的事情。
能夠在那種血與火的戰場出生入死,就已經不枉一生了。
而如果再得到幾個嘉獎,那簡直是一個軍人至高無上的榮譽。
自己忽然有了這麼高的軍銜,那簡直是錦上添花的事。
吳天都有點不敢相信了。
「陳老,謝謝您對我這麼關心,也謝謝黨和國家對我的關心。
我在這裡保證,只要國家有用得著我吳天的地方,就算粉身碎骨,我也會立即奔赴,在所不辭」。
吳天拍著胸脯,情緒激揚地保證說。
「你啊。
這麼優秀的人才,誰會讓你去粉身碎骨?
這以後啊,需要你的時候,都是需要你進行指揮的時候。
你可不知道,你這次在金三角戰鬥中的指揮可以說堪稱完美。
你不但有作戰的才能,還有指揮的才能。
大將之才,誰會讓你粉身碎啊?
臭小子,該幹嘛幹嘛去,需要你的時候我會通知你」。
陳天浩欣賞地看著吳天。
「好,只要陳老一句話,讓我到哪裡我就到哪裡。
對了,那個什麼……吳國周和吳國平書記中午和我一起吃飯,讓我代他們向您問好;他們有事,要不還想親自來看看您的」。
吳天說。
「你也帶我謝謝他們。
老朋友了,都多少年沒見了,真是想念啊」!陳天浩很感嘆。
看來,這些老骨頭都是有故事的人。
正是他們的故事,為我們換來一片安寧吉祥的土地。
離開軍政大院的時候,陳曉麗又很不舍地拉著吳天的手說:「師傅,和你相處了這段時間,回到軍營里,真的不習慣,天天想你,怎麼辦」?
「想師傅幹什麼啊?
乖乖給我練功。
你是軍人,記得一定要讓自己強大」。
吳天哄著陳曉麗。
「知道了,只是我想和你一起練功。
那種感覺總是覺得進步很快的」。
陳曉麗臉紅紅地說。
這妞是戀上了自己和她一起練功的感覺了。
「有機會師傅帶你練,不許想我啊,走了」!吳天向陳曉麗揮了揮手,和白芷一起坐在了奔馳的後排位置。
陳曉麗還想要說什麼,就看著葉婷的車慢慢開出了停車場。
她不舍地堵著小嘴,呆呆地站了半天。
回來的路上,一地淺淺的夕陽掛在山邊,拉長了路兩邊行道樹的影子,映襯在白芷的臉上,很美,很甜。
轉頭看看白芷閃著秋光的眼睛,吳天的心裡美滋滋的。
沒想到,這高原市十大美女之首的白芷,竟然成為了自己的女人。
看見吳天扭頭靜靜地在看著自己,白芷很欣喜。
「天哥,聽你剛才說慕容狂晚上請你吃飯?
去哪裡吃啊」?
白芷問道。
「涼城國際大酒店啊。
那裡是他家接待最高檔的地方。
當然,與白姐姐的萬國酒樓比,還是有一定的檔次差距的」。
吳天說。
「側重點不一樣,人家那邊是吃住玩樂一條龍,萬國酒樓只是吃飯的地方」。
白芷說,「那我們直接把你送到涼城大酒店嗎」?
「嗯,你們直接把我送到涼城酒店就行。
今天晚上我就不叫兩位夫人一起了。
畢竟是慕容狂約」。
「那晚點要不要姐來接你」?
白芷問。
自從在深城纏綿過後,白芷還真想夜夜都摟著吳天睡。
當那伊甸園的蘋果被吃了一個之後,人們就會上癮,還想吃第二個,第三個,甚至一直想要吃下去。
白芷就是吃過了伊甸園的蘋果的女人。
「不用來了,也不知道到什麼時候結束,太晚了也不好」。
「那我聽你的,如果需要接你,打電話給小女子,分分鐘就到」。
「好的白姐姐」。
當白芷和葉婷把吳天送到涼城國際大酒店的大門前之後,慕容喬、慕容狂和瑪麗早就在那裡等著吳天了。
吳天下了車,看著葉婷和白芷的車開出去之後,三人同時看見了吳天。
瑪麗的動作最快。
她一個飛奔,就摟住了吳天的脖子,不由分說地向吳天吻了下去。
這瑪麗,與吳天的接吻已經成為了最平常的事情。
每次見到,都是先吻上一通。
吻了半天,才不情願地放開吳天。
吳天悄悄在她的耳朵邊說:「瑪麗徒弟,你是不是只要見到男性朋友時都這樣吻人家」?
「胡說什麼?
只是每次和你見面的時候,就想要和你接吻。
其他的人,最多就個貼面禮」。
說著,瑪麗還有點害羞地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