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治病需要脫光了治嗎?


  第七百四十九章:治病需要脫光了治嗎?

  是啊,冬天已經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這是一句真理。

  時光就是在這種春秋的交織中慢慢地啃啃噬著生命,來來回回的幾十上百個春秋,就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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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細一沉思,吳天發現這日子在飛速地轉動,就像一台飛速轉動的機器,每天一轉眼就過去了。

  時光的流逝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它不會因為我還有多少事情沒做就會停息下來,也不會因為我們有多少快樂它就會定格,就像人們心裡的悲傷,會因為時間的慢慢衝擊而變得清淡。

  想著這些,吳天忽然感覺到人生很坦然。

  走走停停,就是一天,停停走走,就是一月。

  正在自己為自己設定的空明世界裡徜徉,感悟人生,感悟花開花落和草木衰興,一雙溫柔的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一股熟悉的成熟女人的氣息籠罩住了他。

  他知道,蘇墨惜已經洗完澡了。

  感受著蘇墨惜溫暖的手的撫摸,吳天微微地睜開了眼睛。

  這個出水芙蓉般的蘇墨惜,身上裹著一條浴巾,又開始讓吳天難以控制自己了。

  他隨手一抓,就抓住了蘇墨惜的兩隻小手,軟軟地捏在手裡。

  然後,吳天運動著真氣,將自己的真氣順著手心輸給了蘇墨惜。

  然後就像人劍合一的時候一樣,用意念控制著周圍的萬事萬物,把意念注入到蘇墨惜的神經里。

  蘇墨惜先是打了一個寒顫,忽然覺得那種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上次給自己治療的時候,吳天就是這樣控制著她的思想,讓她好像找不到自己,靈魂飄飛到一處繁華似錦的原野,春風幾度,身體與靈魂相互分開,到達了另一種空明的境地。

  她似乎覺得自己完全沉迷於吳天的濃情之中,雖然只是雙手的輕觸,可蘇墨惜感覺自己正在與吳天盡情地親吻,纏綿……

  慢慢地,蘇墨惜似乎覺得自己進入了狀態,進入了那種男人與女人完全交融的絕美狀態。

  她開始渾身舒暢,喘著氣,迎接著吳天排山倒海而來的壓力。

  吳天這種采陰補陽的功夫,不但能讓自己的功力得到大增,而且還能讓對方身體裡的各種病毒和污穢通過某種渠道排出體外,從而促進健康。

  他能讓對方隨著自己的思想,進入一種絕佳的狀態。

  與陳曉麗和徐琳一起練武的時候,他們倆都愛上了吳天的那種感覺。

  那種只有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的絕妙的感覺。

  此時的蘇墨惜,臉上微微地冒出了汗珠,內心在努力的掙扎,嘴巴里不斷吐出美妙的呻吟,能讓男人聽了簡直無法控制自己。

  持續了大約兩個小時,蘇墨惜哭爹喊娘,跪地求饒,而吳天仍舊不斷吸納著蘇墨惜體內的至陰之氣,把自己的陽剛之氣不斷地注入她的身體裡。

  就在兩人都進入絕佳狀態的境地時,一聲巨響,門開了。

  這樣安靜的套房裡,應該說,沒有蘇墨惜的命令,誰也不會開門。

  這個套房應該是非常安全的。

  為什麼會有人把門打開,而且聲音還這麼大呢?

  不受自己控制的蘇墨惜也懶得去在意那些事情,她專注地體驗著吳天給她的幸福,給她的那份無上的酣暢淋漓。

  吳天慢慢地收住氣,微微地睜開了眼睛。

  不睜開眼睛不要緊,眼睛一睜開,他就看見了一張苦瓜似的臉,怒氣沖沖地站在窗前。

  這不是曾天倫是誰啊?

  他為什麼突然想著來了這間套房,難不成有人告訴她自己和他的老婆在這間房間裡?

  當最後一股氣埋入丹田之後,吳天滿面通紅地微笑著,看著曾天倫滿臉的怒氣說:「原來是曾總啊?

  你怎麼有閒心跑到這裡來啊」?

  「吳天,你什麼意思?

  跑到這裡來和我老婆孤男關女做什麼?

  今天你必須給我把事情說清楚。

  否則,別以為我怕你!你這樣對我,給你說,只要我有道理,就算你能打又怎麼樣,我要告你」!曾天倫語無倫次地說。

  而蘇墨惜此時也慢慢地回到了現實中來。

  她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與剛進行過男女之事後沒有什麼兩樣。

  那種靜,靜如秋水。

  「你問我和你老婆在這房間裡幹什麼?

  你為什麼不問問自己,你老婆生了什麼病你知道嗎?

  聽說為此你還要和她離婚」?

  吳天淡淡地問。

  「關你屁事。

  她都已經生病了,病得那麼嚴重,還和你在這裡行苟且之事,真是太沒天理了吧。

  蘇墨惜,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今天不說清楚,要死大家一起死」!曾天倫發瘋一樣吼著蘇墨惜。

  蘇墨惜倒是很平靜,語氣平和地說:「我和吳醫生在做什麼,你不是已經看清楚了嗎」?

  「什麼叫看清楚了?

  你們兩人就是在這裡做苟且之事,讓我逮著了。

  你說吧,該怎樣處理,我已經把你們兩人全部用手機錄下來了,我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曾天倫揚了揚手機。

  「錄下來就錄下來了,你吼什麼啊?

  你不是要離婚嗎?

  我離給你就是了。

  可你得仔細看看你手機裡面錄了什麼?

  就錄了剛才我和吳醫生的這個姿勢嗎?

  笑話。

  你一個大男人,自己的老婆生了病都不知道,也不管不問,我好不容易找到吳醫生,讓他給我治療,你來搗什麼亂」?

  蘇墨惜還是很平靜。

  這時候,你要讓蘇墨惜生氣,她確實也生不起來。

  所有的火都被吳天剛才給撲滅了,還能生氣嗎?

  不管曾天倫的臉色有多難看,可蘇墨惜覺得和吳天在一起是很自然的事情,何況從形式上說,剛才他們本來就是在治病。

  「治病,治病有這種治法嗎?

  兩人身上只裹著一塊浴巾坐在床上,這也叫治病?

  治病需要脫光了治嗎?

  鬼才相信你」。

  曾天倫怒得不行。

  「那你說,不是治病還能做什麼?

  我一個病人,一個今天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活下來的病人,你說我還能做什麼?

  曾天倫,我告訴你,你的這思想也太齷齪了。

  我不想見到你,也不想和你說話,你給我滾出去」。

  蘇墨惜指著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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