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陰朝地府走一趟
第九百零一章:陰朝地府走一趟
說著,吳天和張振生就做著要給他們三人解開繩子的樣子。思兔閱讀sto55.COM
「你們要把我們帶到哪裡去」?
李天佑魂魄都嚇飛了。
「還是吳天殺的嗎?
現在你需要給劉曉靜把話說清楚,否則你們到了陰超地俯,將要受到酷刑,並且要進十八層地獄」。
吳天拖長聲音,說得很認真。
「這是什麼地方?
在這裡交代清楚就不用受酷刑了嗎?
就不用進十八層地獄了嗎」?
李天佑戰戰兢兢地問。
「這裡是土地廟,我們先把你的魂帶走,一會交給牛頭馬面。
說了,能減輕一定的處罰。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都不知道嗎?
枉你在陽間活了這麼幾十年」。
吳天戲謔地說。
「那我說,我說,我是為了嫁禍給吳天。
你看我這手,到現在都還沒好,就是被吳天給弄斷了的,他還打傷了我的兩個保鏢,你說我怎麼能忍下這口氣呢,於是我就嫁禍給他」。
李天佑說得很誠懇。
「為了嫁禍給吳天,你就這樣草菅人命嗎?
為了嫁禍給吳天,你就濫殺無辜嗎?
你可知道,劉曉靜死得有多慘。
你連一點仇都忍不住,就要殺人,那被殺的人呢?
你有沒有想想人家的親人」。
吳天越說越氣憤。
「我認為自己是京城李家,就要高人一等,其他人與我來說,死了又算什麼,對於李家來說,隨時哪裡不死點人呢?
因為他們的身份底下,所以,就算死了也無所謂。
可現在我知道了,這就是報應」!李天佑哭了起來。
「你還知道報應嗎」?
吳天一巴掌給李天佑扇了過去,「說說,你是怎麼殺劉曉靜的」?
「昨天晚上吳天把我的保鏢轟天雷傷了。
今天早上我看到他們被我砸爛的車停在酒店的停車場裡,我就知道他們住在國賓館,於是就安排我的這個保鏢盯著他,找機會嫁禍給他」。
李天佑指著旁邊的一個保鏢說,「其實劉曉靜的急性胃炎是我安排他做的手腳,剛好吳天吃過早餐在大廳里看到劉曉靜,送劉曉靜去了她的房間,我就藉機讓他裝成吳天的樣子,從窗戶里爬進去,把劉曉靜給殺了」。
李天佑也是被嚇暈了頭腦,怎麼問她就怎麼說。
這麼說來,與整個過程很吻合。
「你就沒想過殺錯了人,總有查出來的時候嗎」?
吳天問。
「我相信我做得天衣無縫,不會被人察覺的。
而且明明吳天已經被警方抓起來了,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麼能耐,竟然完好無缺地從派出所出來,而且我還看見幾個領導和他一起吃飯。
真是日了天了」!李天佑有點憤憤地說。
「為了你與另一個與劉曉靜無關的人的仇恨,你竟然殺了一個無辜,你太不是人了,你這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吳天太忍不住了。
「不是說好的,我說了就不用下十八層地獄嗎」?
李天佑渾身發抖,尿都嚇出來了。
也是,這麼陰森的地方,連劉榮強知道真相的都感到害怕,不說李天佑還不是那麼強大的人,就算再強大,也不能不害怕。
「那得看看你的罪孽,你這罪孽太重了。
你們現在是正在通往閻王殿的路上,有什麼想要對家人說的話,一併說了吧,過了這個土地廟,你就沒機會了」!吳天鼓勵他繼續說。
「想要對家人說的話,我還沒想好。
我真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會死掉。
我還有許多美好的生活要過,不想死啊」!李天佑哭著說。
「你知道自己還有許多美好的生活要過,不想死;那你知不知道被你殺死的劉曉靜也有許多美好的生活要過,本不該死,你卻把她殺了。
將心比心,只有你的是命,別人的就不是命嗎」?
吳天把聲音拉得長長地說。
「我知道錯了,我現在才知道,生命是如此寶貴。
而且你們還要讓我下地獄,悔啊,腸子都悔青了。
我不該這樣不顧比人的感受。
原諒我吧劉女士。
我就是一時報復心作祟,才殺了你,對不起」。
李天佑帶著哭腔對著飄來飄起的徐琳說。
「別廢話了,閻王爺還在等著回話呢」。
吳天說著,一下就把李天佑和另外兩人弄暈了。
江燕拿著攝完像的手機,帶著劉榮強從後面走出來。
此時,吳天看著劉榮強的臉色很難看。
「這些畜生,濫殺無辜,我母親死的好冤啊」!劉榮強抽泣著說。
把李天佑三人帶回國賓館的房間,已經是午夜。
此時,涼涼的夜色浸透著整個大山縣城,吳天從酒店的窗戶向外望去,那些昏暗的燈光在游離著,就如瞌睡人的眼,被寒冷籠罩著。
這樣的夜,註定一些人睡得很香,也註定一些人整夜難免。
就像此時的劉榮強,想著剛才的事情,內心澎湃,無法入睡。
……
第二天,李天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還好好地活著,欣喜萬分。
馬蛋,不是被黑白無常抓了去了嗎?
怎麼還能醒來?
難道是做夢了嗎?
可夢中是那麼真實,不像是做夢。
李天佑急忙把隔壁的兩個保鏢叫過來問:「兩位,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們被黑白無常綁了,還要把我們一起抓去見閻王,打入十八層地獄」。
李天佑話還沒說完,其中一個保鏢就接過話說:「我也做了一個同樣的夢,當時可把我嚇壞了」。
另一個保鏢也接著說做了同樣的夢。
「按道理,幾人不可能做同樣的夢啊?
昨天晚上綁我身上的地方,現在還有繩子勒過的痕跡呢。
像真實的一樣」!李天佑拉開自己的衣服,手上還有兩根繩子勒過留下的痕跡。
兩人也拉開了自己的衣服,同樣看見了幾條痕跡。
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莫非做夢都能做同樣的夢?
在陰朝地府走一趟,竟然連繩子拴的印記都能留下?
不可能吧?
是不是?
他們好像明白了什麼。
他們意識到是不是吳天做的鬼事,可自己是怎麼暈去的卻不知道。
想來想去,也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內心的那份陰影,卻一直在纏繞著他們。
……